「小染,你為什麼就不能聽我好好說一句呢?
一個多月前的矛盾,我們累積到現在,你覺得對嗎?」
是啊,對嗎?兩人糾糾纏纏,她早已經不想與慕庭州有任何的瓜葛,可慕庭州總是在招惹他。
「慕庭州,平行線不能相交,換言之,我們兩個再無可能,懂嗎?」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可能,就因為我做的那些事情,就給我打入大牢嗎?
我愛你,你愛我,你就憑自己的認知就把我定死了,我不認。」
慕庭州說得耳紅脖子粗。
「慕庭州,訂婚是你取消的,宋玖鳶也是你自己選的。
這一切你都處於一個掌握主動權的地位,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五年了,五年你有真正的了解過我嗎?
你只不過想要我服從於你,聽從於你,照顧你。
可是我累了,你也從來都不在乎我。」
說完,喬染停頓幾秒,這幾秒她想了很多,可心裡都是慕庭州傷害她的場景。
往日的快樂竟不復存在,兩人有快樂嗎?
大抵是沒有吧,每次喬染計劃好的事情,總是被慕庭州以各種理由推掉。
現在回想,竟沒有一件可以值得回憶的事情。
若是之前,喬染還覺得自已沒有真正放下慕庭州,可是現在,她面對慕庭州,心如止水的心,已經給了她答案。
「慕庭州,我不愛你了。」
這句話,喬染說的坦然,仿佛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話。
「我不信,五年的感情,怎麼會一時之間消失殆盡。」
慕庭州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從喬染臉上看到一絲偽裝。
可是沒有,面前的女人神色平靜。
「小染。」
「你不能聽我解釋解釋嗎?」
喬染倚在枕頭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慕庭州,「你說,我聽你說。」
喬染讓慕庭州說,慕庭州囁嚅了嘴唇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所以——」
「好,你不說,我來說。
你為了宋玖鳶取消訂婚,全然不顧我喬家的臉面,我的臉面,去送宋玖鳶去醫院。
你是醫生嗎?需要你去,宋玖鳶才能康復嗎?
為了她打了我一把掌,這件事你認不認。」
這件事一直是喬染心裡的一根刺,所有後來的荒唐事都是因為這件事。
這件事就是一個導火索。
「認。」
慕庭州輕輕蹙眉,唇齒之間吐出一個字。
「在我們戀愛期間,你與宋玖鳶糾纏不清,借著妹妹的名義,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甚至孩子都有了。
你認嗎?」
慕庭州沒有說話,這件事確確實實發生了,他想不認,可是沒有證據去證明,不是他故意去和宋玖鳶發生了關係。
「你不說沒關係,還有。
你放任宋玖鳶一而再二三地毀我名聲。
你現在來找我解釋,想讓我給你一次機會。
可是你處處都在偏袒宋玖鳶,一次次的傷害我,我沒有在你身上看到任何一點愛意。
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要給你解釋的機會。」
「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慕庭州,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說這麼多,不是為了讓你愧疚,只是為了讓你不再打擾我。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一邊與宋玖鳶糾纏不清,一邊在我這裡刷存在感。
不過我今天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只要顧時夜不與我離婚,我這輩子都不會與他離婚。
你可以聽明白嗎?」
這番話說下來,喬染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怎麼樣,但是她想到的就說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
「表哥,聽明白了嗎?
還不走嗎?還要在這裡讓我們看笑話嗎?」
寧十宜適時補刀。
慕庭州臉色已經垮了下來,喬染說的話,他沒有任何解釋的機會。
每件事他都實實在在這樣做了。
慕庭州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給喬染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一直以來,慕庭州都覺得喬染有她,即便以後喬染失去了工作,只要有他,他可以讓喬染這輩子衣食無憂。
可現在……
寧十宜目送慕庭州離開,快速的關上門。
「真是晦氣。」
寧十宜抬手扇了扇風。
「喬喬,我在一樓遇到他了,我也不知道他跟上來了。」
「沒事。
以後應該不會了。」
雖然今天浪費了口舌,但是喬染心裡很舒爽,想想以後都不用看到慕庭州那張可憎的臉。
喬染就開心的不得了。
「喬喬,你幹嘛要和他說這麼多。
他自己做的事,還有臉來找你求原諒,還讓你給他一個機會。
他怎麼好意思說的。
他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寧十宜憤憤不平的開口。
「好啦,沒事。
我故意說給他聽的,與其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不如給他說的明明白白。
這樣一勞永逸。」
寧十宜豎起大拇指,「喬喬,在這一方面我甘拜下風。」
與此同時,f國。
沈辭被醫生從手術室里推出來。
「醫生,怎麼樣?」
陳漾快步上前,臉上帶著些擔憂。
已經十個小時了,這次確實是沈辭栽了,差點把命搭進去。
「放心,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等麻藥過了就甦醒了。」
「好,謝謝醫生。」
陳漾協助護士將沈辭推到病房。
這個醫院的醫務工作者大多都是國內的醫生和護士,根本不用擔心聽不懂的問題。
「顧總,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盯著。」
顧時夜擺了擺手,「你去協助程七,這裡我盯著。
回去睡一覺,明天你來盯。
我明天一早回國。」
來回顛倒,顧時夜此刻也有些疲憊,這所醫院距離機場比較近,明天他直接從這邊走會快些。
「顧總,要不我讓蘇易來,你回去休息下,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今天你受傷了,還抽了那麼多血。
你這樣回去,太太若是知道的,定是會生氣的。」
陳漾把喬染搬出來勸解顧時夜。
「無礙。」
顧時夜不再聽陳漾說話,走進VIP病房關上門。
看著緊閉的病房門,陳漾嘆了口氣。
即便已經知道了,顧總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他還是想試試。
顯而易見,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