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是我們顧家失禮。」
說著,顧老夫人看了一眼顧時夜,「一聲不吭就直接拉著小染去領證了。」
「親家母放心,該有的禮數我們一樣不會差。
別人有的,我們家小染也會有。」
原本喬母還擔心,喬染嫁去高門大戶,顧家會不會不尊重她。
現在看來,顧家人都很好,很好相處。
緊接著,門口進來幾個黑衣人保鏢,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個盒子。
「親家母,這是見面禮。
準備的比較匆忙。」
盒子打開,古董瓷器和玉飾露出來。
喬母瞪大了眼睛,這可都是市面上絕版的東西,現在被拿出來,竟然只是見面禮。
「不不不,老夫人,這太貴重了。」
喬母推辭,這些東西比她手腕上戴著的鐲子更嚇人,別看就幾樣,已經好幾億了。
「親家母,你一定要拿著,要是我不拿著,我心裡過意不去。
你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嫁到我們家。
我們家人比較少,小染嫁到我們家,也給我們增添了許多歡樂。」
顧老夫人好說歹說,喬母才收下。
這麼貴重的禮物,一頓飯喬母吃的坐立難安。
倒是一旁的喬父,一臉的平靜,仿佛剛才給的見面禮,沒他的一樣。
飯後,送走喬父喬母,顧時夜他們才開車送顧老夫人。
「小染,嫁到我們家委屈你了。」
顧老夫人拉著喬染的手,和藹的開口,語氣里滿滿的疼愛。
「沒有奶奶,能嫁給時夜,我很開心。」
喬染不知道為什麼顧老夫人突然就這麼說,嫁到顧家是她高攀了。
若是一開始知道顧時夜是顧家的掌權人,喬染是萬萬不會選擇顧時夜結婚的。
實在是兩家的地位太過於懸殊。
顧家就是金字塔尖上的,他們喬家頂多算暴發戶了。
雖然在京城比較出名,但是和顧家比起來,算不上什麼。
「小染,你們兩個有商量過嗎?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婚禮?喬染沒有想過,畢竟兩人能走多遠還不一定,更別說婚禮了。
再者顧時夜這種大人物,若是他們兩個人舉行婚禮,一定會弄得人盡皆知,到時候她可能都不能好好工作了。
雖然她渴望有一場婚禮,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奶奶,我和時夜打算先不辦婚禮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顧老夫人年紀大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但也選擇了尊重。
倒是駕駛位上的顧時夜,在聽到不辦婚禮的時候,眼神暗淡了幾分。
他什麼時候說過的不辦婚禮?這是喬喬單方面的意思。
是不想和他辦婚禮嗎?
一路上都是顧老夫人和喬染在聊天,顧時夜一路沉默。
一直回到盛世瀾庭,喬染才發覺顧時夜不對勁。
「你怎麼了?路上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顧時夜緊抿著唇,「喬喬,你不想和我辦婚禮?」
喬染:「?」
這句話不應該她來說嗎?現在怎麼顛倒了。
「沒有啊,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
顧時夜步步逼問。
喬染:「……」
「等時機成熟,這段時間我在網上太出名了,現在如果舉行婚禮,一定會全網皆知。
我可不想被人知道。」
喬染撅著嘴,絲毫沒注意到顧時夜面上的委屈,自顧自把心裡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
「喬喬,我這麼拿不出手?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什麼鬼?顧時夜怎麼這麼會臆想。
「什麼呀,是你太拿的出手了,到時候都是我是首富的太太,我該怎麼工作,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認出來。」
「好吧。」
顧時夜妥協似的應下。
「收拾一下喬喬,明天我們去南方吃火鍋。」
從一個話題快速的轉入另一個話題,喬染有些懵。
「去吃火鍋?這麼突然?
你什麼時候買的票?」
「昨天買的,後天是你的生日,我有點事情無法陪你去旅遊,所以明天我們去玩一天好不好?」
「好呀。」
喬染有些興奮,這算是她的生日禮物嗎?如果是的話,那她真的很開心。
「時夜,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喬染踮起腳蜻蜓點水般親在顧時夜薄唇上。
生日禮物?顧時夜回味著剛才話,喬喬以為這個是生日禮物。
他的喬喬,總是這麼容易滿足,只是陪她去吃火鍋,便能開心的跳起來。
「好啦,我去收拾了。
說好了,那明天我過生日,我最大。
你要給我拍好多好看的照片。」
「好。」
顧時夜沒有反駁喬染的話,生日禮物要有驚喜,他現在如果告訴喬染了,那還算什麼驚喜。
喬染去收拾東西,顧時夜去書房處理工作了,剛坐下,手機便響了起來。
「顧總,都處理好了,昨天晚上到今天,我一共拉到了20位客戶。」
「好,我知道了。」
陳漾還在等著顧時夜的下一句話,沒想到對方說要掛斷。
陳漾急急忙忙的開口,「顧總,錢。」
聽到這一個字,顧時夜想起來昨天答應陳漾的話。
「自己去財務部領,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是,顧總。」
陳漾嘻滋滋的看著手機屏幕,輕輕鬆鬆到帳兩百多萬。
只是這錢太難掙了,口水都快說幹了,人家才答應。
一開始陳漾還覺得,他們顧氏一說出去,誰不想合作。
打起電話來根本不是這個事。
合作方都很有骨氣,開始是顧氏先拒絕的他們的合作,現在又要去合作,對方根本就不合作。
陳漾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說動了二十位客戶。
忙碌了一天一夜,陳漾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了,收拾好東西便坐電梯回家睡覺。
剛到公司大廳,就碰到氣勢洶洶慕庭州和其特助江讓。
慕庭州身後的江讓對比陳漾,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臉的疲態。
「陳特助,顧總呢?」
慕庭州滿臉怒意,礙於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收住了語氣。
「慕總,顧總這兩天請假了,都不會來上班。」
「慕總有什麼事還是以後再說的。」
陳漾只想快點離開,他知道慕庭州為什麼找來。
無非就是興師問罪的。
他挖了慕氏集團二十位客戶,這可讓慕氏集團大出血。
沒有了這二十位客戶,原本的貨物無法如期交貨,肯定會面臨賠償,甚至會取消合作。
「怎麼?你們顧氏集團做了什麼?敢做不敢認?」
「這麼下三爛的手段,還真是如顧總本人一樣。
有什麼不服的有本事當面做啊,背後做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