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不清楚嗎?
一句道歉就想讓我原諒你。
你臉怎麼這麼大。」
喬染原本是不想生氣的,今天是她的生日,一整天都開開心心的,她實在不想讓慕庭州擾亂她的興致。
可慕庭州說的是什麼話,一句道歉,就想讓他原諒?
她是聖母啊。
「小染,我已經和你道歉了,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我只想讓你離我遠遠的。
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
聽明白了嗎?」
「慕總的臉皮和城牆比也絲毫不遜色。
若是要臉就不會來求原諒。」
顧時夜在一旁輕笑,看嚮慕庭州的眼神也迸發出寒意。
「我和小染說話有你什麼事?
若是小染知道你背後做的那些齷齪事,你覺得她還會想和你在一起嗎?」
慕庭州知道喬染的性格,最看不慣別人背後使手段。
若是讓喬染知道顧時夜對他公司做的那些事,一定會覺得顧時夜不好。
「小染,你現在身邊站著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只知道在背後搶人客戶,有本事當面搶啊。」
慕庭州到現在都不知道,顧時夜從慕氏集團搶的客戶,都是原先他看不上的。
之所以為什麼搶回來,純屬就是看不慣慕庭州。
「我老公什麼樣我都喜歡。
倒是你,有什麼資格來置喙我老公。
難道他搶的是慕氏集團的客戶?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做夢都要笑醒了,醒了之後我也只會說一句搶得好。」
喬染圓溜溜的杏眼等著慕庭州,像是一個隨時要爆炸的小炮彈。
說她可以,不能說顧時夜。
「好啦喬喬,別生氣。
為了這種垃圾不值當。
我們走。」
看著兩人就要走進單元樓,慕庭州大喊一聲,「小染,你還沒原諒我呢。」
喬染:「……」
腦子有病就去治,在她面前發瘋,誰稀得看他啊。
「小染,你若是不原諒我,我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喬染突然有些慶幸,幸好這個小區,不是單元樓的住戶,不能進入單元樓。
若是讓慕庭州進來了,直接蹲在她家門口,想想就可怕。
回到家,喬染換好衣服,從陽台望下去,發現慕庭州還沒走。
「時夜,你說他是腦子有點問題吧?
前兩天還說要報警抓我,現在又求我原諒。」
顧時夜沒說話,看著樓下的慕庭州,只想讓他漲點教訓。
他拿出手機走到書房,撥通陳漾的電話。
「顧總。」
「陳漾,最近京城有些乾旱,給氣象局捐款,問一下今晚能不能安排一下人工降雨。」
顧時夜沒有要求說必須今晚必須要下雨,萬一對方有事情,或者不合適。
「是,顧總。」
陳漾撓了撓頭,不理解顧總什麼意思。
自從顧總結婚以後,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現在已經逐漸習慣了。
顧時夜打完電話以後便沒再管了。
直到一個小時後,顧時夜和喬染剛在床上躺下,就聽到外邊傳來打雷聲。
聽到雷聲,喬染往顧時夜懷裡縮了縮。
「這是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要給慕庭州沖洗一下髒東西?」
兩聲雷之後,外邊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喬染有些興奮,她從床上爬起來,有到窗戶邊,接著樓下的燈光,看到慕庭州還站在那裡沒有走。
「他還沒走。」
「喬喬,你在擔心他?」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擔心他。」
喬染馬上反駁,她現在完全不想和慕庭州沾上一點關係。
「上來。」
顧時夜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喬染收回視線,上床睡覺。
剛躺下,喬染便沒忍住開口,「我只是擔心,他若是倒在我們小區,算不算我們的責任。」
「不會的喬喬,放心吧。」
顧時夜將喬染哄睡,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走到窗戶面前,看慕庭州竟然還沒走。
眉宇間有些不悅,有些人就是不值得給好臉色。
顧時夜撥通了物業的電話,說明了來意,讓他們儘快處理。
這家小區算是京城的高檔小區,物業的辦事效率更是不用說。
顧時夜剛掛斷電話,就看到物業帶著保安過來了。
樓下,慕庭州臉上的雨水被他擦了一遍又一遍。
他在賭,他賭喬染會心疼他,捨不得他在樓下淋雨。
兩人在一起五年,慕庭州清楚的知道喬染最在乎他什麼,喬染最在乎他的健康。
尤其是他的腿,不能受涼受冷,這種泡在冷水裡,更是不可以。
喬染一定會心軟,下來勸他回去。
只是慕庭州的念想終究會落空,他想的心軟的人,現在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這位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不是我們小區的業主,請抓緊離開。」
慕庭州看向身旁的保安和物業。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這家小區他還有投資,雖不是最大的投資方,也是有他的一份。
「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現在你不是我們小區的業主,就要離開。
而且你若是在我們小區出事,我們是要負責人的。」
物業在一旁勸說。
慕庭州依然不為所動,如松一般站在那裡。
物業見慕庭州不懂,吩咐保安直接將慕庭州抬出去了。
「住手。」
直到被抬到物業門口,慕庭州氣急敗壞,「你們給我等著。」
「先生,我們只是在正確的處理事情。
望你諒解,消氣。」
慕庭州冷哼一聲,站在保安亭下給江讓打電話。
樓上的顧時夜看著慕庭州被架著離開,才轉身回到床上摟著喬染睡覺。
接到慕庭州電話的江讓,剛到家,剛開心今天下雨,慕總應該也沒什麼事了,手機就響了。
「慕總。」
「來盛世瀾庭接我。」
一句話,江讓愣了一下,外邊下著大雨,慕總去哪裡幹什麼?
老闆的命令江讓不敢反駁,應了聲便認命地去開車。
直到到達目的地,看著渾身濕透了的慕總,江讓傻眼了。
這樣子,活像一個落湯雞。
不知道的還以為去參加潑水節了。
他們慕總現在已經傻到這個地步了?下雨不知道往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