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小混混一聽,馬上警惕起來。
剛才還有些泄氣,不想再動手。
實在是對方的武力值太高了,他們真動手,根本就沒有勝算。
對付喬染沒有勝算,兩個小混混將視線轉到一邊張一身上。
知道自己打不過,兩個小混混抄起旁邊桌子上的啤酒瓶,對著桌子磕了一下。
啤酒瓶頓時一分為二。
喬染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
這裡這麼多人,大多數人都是在看熱鬧,還有人甚至不關心專心吃飯。
沒有一個人想要上來幫忙的。
在剛才喬染動手的時候,就已經報了警。
喬染已經動手了,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果不其然。
「一一,今天我們應該得去趟警局了。」
說完,喬染將張一拉到身後。
原本喬染不想出手,沒想到對方非要惹她。
喬染看著兩人,緊抿的唇勾了勾,就這兩個人,還不夠她打的。
趁著兩人沒注意,喬染直接一人一腳,將兩人手裡的酒瓶踢翻。
做完這些,喬染回頭想拉著張一出去。
一轉頭就看到混混頭拿著酒瓶要砸到張一頭上。
「小心。」
喬染來不及再去打對方,酒瓶已經快要落在張一頭上。
若是她現在再抬腳,即便將人踹出去,也會打到張一。
喬染用胳膊將酒瓶擋住了。
酒瓶落在喬染的胳膊上,直接碎掉了。
碰的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和喬染痛呼的聲音夾雜在一起。
「姐姐。」
張一驚呼出聲。
這次她沒有先關心喬染,而是看向始作俑者,「你。」
張一一臉的怒火,她姐姐的手可是用來拿手術刀了,現在竟然為了她受傷了。
張一一腳踹在了混混頭的第二條腿上,「我讓你傷我姐姐。」
「啊!」
「大哥。」
幾人亂作一團。
即便這些,現場出血的也只有喬染一個。
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
喬染用手捂著受傷的手臂,鮮血從指縫裡溢出來。
「姐姐,我給你包紮一下。」
張一將自己衣服上的布料撕下一塊,給喬染簡單包紮一下。
此刻張一無比後悔,沒有考駕照。
「姐姐,我打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張一話音落下,警笛聲響起。
「讓警察送我們去醫院吧。」
說著,喬染看向地上的混混頭,「他好像也需要去醫院。」
地上的混混頭捂著自己的第二條腿,疼的都抽搐了。
「誰報的警?」
「我報的。」
喬染舉了舉手。
「我報案,我和我妹妹坐在這裡吃飯,他們三個過來就對我們動手動腳。
我提醒一次,他們依然我行我素。
我們兩個不想理會他們,想要轉身離開,他們出言不遜,甚至更加的放肆。
他的手直接攥著我的手腕。」
說著,喬染指著地上昏迷的那位,「就是他一直拉著我。」
「你們五個,都帶回去。」
警察說完。
「等等,警察叔叔,我受傷了。」
喬染抬了抬自己受傷的胳膊,原本就白皙的皮膚,現在染上了血跡,看著格外嚴重,觸目驚心。
「知道,還有地上那位,一塊送你們去醫院。」
警察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那個。
另外兩名小混混被警察帶回警局,張一陪著喬染去醫院處理傷口。
幸虧喬染將自己的襯衫穿上了。
有衣服擋一下,劃的並不深。
雖然不深,但傷口也很嚴重,四厘米的長度。
「一一,把我手機拿過來,我給顧時夜打電話,讓他來。」
喬染結婚的事情,在很早她就已經和張一說完了。
「好。」
現在看著喬染處理完傷口,確定沒什麼大礙,張一才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她剛才看到喬染手上的時候,心都要跳出來了。
喬染撥通了顧時夜的電話,電話鈴聲響了兩秒,對方便接通了。
「喬喬,怎麼了?
逛完街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時夜,我這邊出了一點事情,你一會來警局接我一下。」
「我們沒什麼事,你不用擔心。」
喬染又加上了一句話,才掛斷了電話。
旁邊張一看著自己姐姐疼的臉色都白了,還在說自己沒事。
「姐姐,我知道你性格強勢,但是這個時候可以示弱了。
你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著,男人更喜歡和他撒嬌的女人,不是樣樣都和他比強的。」
張一是真的想讓喬染過的更幸福。
喬染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這種性格她比較喜歡,但是適當的示弱可以給兩人的感情生活充當調味劑。
「哎呀,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
喬染當著張一的面不好意思說,回去她需要顧時夜的好好安慰。
雖然傷口不深,但她可是留了好多血,再者就是,實在太疼了。
包紮好了,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疼。
「兩位,回警局錄個筆錄吧。」
「好。」
隨行的警察態度也好,也沒有為難她們,喬染對他印象很好。
「警察叔叔,那個混混沒事吧?」
喬染想到對方的樣子,別把他後代踹沒了吧。
「他沒什麼事,你們別害怕。」
警察還以為兩個小女孩害怕,出聲安慰。
「剛才調取監控,我已經大致了解了,等一會回去錄個筆錄,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那他們呢?」
雖然對方受傷了,還躺在了醫院裡,但她們的行為也算是正當防衛吧。
「他們需要被拘留。」
得到想要的答案,喬染唇角不自覺勾了勾,當然這個幅度很小。
今天晚上的事情發生的很莫名其妙,也很戲劇性。
這三個小混混好像就是直奔他們兩個來的。
「警察叔叔,他們有沒有說,為什麼要騷擾我們嗎?」
燒烤店裡那麼多人,偏偏就招惹她和張一。
「他們說你們兩個長的最好看。」
喬染:「……」
張一:「……」
喬染和張一到警局的時候,顧時夜已經到了。
顧時夜看到喬染從車上下來,快步上前,緊張的看著喬染。
「你有沒有受傷?」
顧時夜上下看著喬染,終於在她襯衣的袖子上發現血跡。
「喬喬,你受傷了?」
這句話雖是疑問,但語氣確實不容置疑的肯定。
喬染抬了抬手上的胳膊,袖子滑落,露出裡邊的白色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