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現在應該在慕氏任職。」
「好吧。」
喬染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但是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時夜，我長得真的很大眾臉嗎？」
喬染自覺自己長得很漂亮，甚至她這種長相的女孩自己也不常見。
但是怎麼會這麼多和她長得像的。
「怎麼說？」
顧時夜沒有get到喬染話語中的意思。
「就是，我之前也見到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生。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不會，那個女生已經去世了。」
喬染一口否決，且說出了原因，這件事情她是不想提及了。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是她不可控制的因素，她也無力阻止。
顧時夜看出喬染臉上的愧疚，便發覺其中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喬喬。
有些人雖然與你長得像，但是你在我這裡就是獨一無二的。」
顧時夜輕柔地將喬染攬進懷裡，柔情安慰。
「你想聽一聽其中的故事嗎？」
喬染一臉無辜地抬頭，清澈的眼眸帶著些濕潤。
「如果喬喬願意的話，我樂意之至。」
「哎呀，沒什麼大不了的，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喬染擺了擺手，窩在顧時夜的懷裡，開始說起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我與慕庭州初相識，是通過寧十宜結識的。
見到慕庭州的第一面，我就被他吸引了。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追我，第一次我換著花樣去追別人。」
喬染說起來還覺得好笑，若是當時的慕庭州是一個健全的人也就罷了。
可偏偏喬染初見慕庭州的時候，慕庭州還在坐著輪椅，一臉的陰鬱。
「最後顯而易見，我到手了。
慕庭州算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所以我格外注意慕庭州的情緒，照顧她的身體。
後來事情的轉折出現了一個和我極為相似的女孩，叫林悅。
林悅是京大舞蹈系的，出色的外表和機靈的性格。
我現在都搞不懂林悅為什麼喜歡慕庭州，當時的慕庭州還在輪椅上坐著呢。」
喬染說起來，就覺得費解。
「不用懂，因為你也是這樣的人。」
顧時夜的一句話，讓喬染無法可說。
「那我繼續說，林悅知道慕庭州有女朋友之後，更看到與我相似之後的長相，便更加的瘋狂。
她覺得可以憑藉自身優勢，讓慕庭州甩了我，成就她們兩個。
可那時候的慕庭州根本就無心去處理這些事情，整天因為腿傷和慕氏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偏偏林悅又是一個嫉妒內耗的人，多次熱戀的追求，沒有換來一次笑臉。
長此以往，林悅抑鬱了，最後跳樓自殺了。」
這是喬染聽到的版本，不過應該也差多了。
這件事若說誰都不怪，又好像誰都有責任，畢竟死者為大。
若說怪誰，好像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喬染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顧時夜的衣角，低聲道，「其實，林悅跳樓那天，她給我打過電話。」
顧時夜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她慢慢說。
喬染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她在電話里歇斯底里地質問我，為什麼慕庭州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明明她和我長得那麼像，她說，如果她死了，慕庭州會不會後悔？」
「我當時以為她只是情緒崩潰，就勸她冷靜，甚至提出可以和她見面聊聊，但她突然笑了，說『算了，喬染，你贏了』，然後，電話就斷了。」
「第二天，新聞就報導了京大舞蹈系女生跳樓的消息。」
喬染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顧時夜收緊手臂，將喬染摟得更緊，沉聲道，「這不是你的錯。」
喬染苦笑，「我知道，可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想，如果那天我再多勸她幾句，或者直接去找她，會不會：」
「喬喬。」
顧時夜打斷她，捧起她的臉，認真道，「你不是救世主，更沒必要為別人的選擇負責，她的悲劇，是她自己的執念造成的。」
喬染望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鬱結稍稍散開，點了點頭，「嗯。」
顧時夜突然想到今天入職慕氏的那個女生好像叫林微。
顧時夜揉了揉她的發頂，轉移話題，「所以，現在這個林微，是林悅的姐妹？」
「什麼林微？」
喬染一臉懵，畢竟不是商圈的，她對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少。
「今天入職慕氏的女生叫林微。
林悅，林微。」
「應該是妹妹。」
喬染回憶道，「我記得林悅提過她有個妹妹，但當時沒太在意。」
「她突然接近慕庭州，恐怕沒那麼簡單。」
顧時夜眯了眯眼，語氣微冷。
喬染嘆了口氣，「我也這麼覺得，但慕庭州不是傻子，他應該能察覺到異常。」
「可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一個意外，警方也已經確定的了。」
「需要我幫忙查查嗎？」
顧時夜問。
喬染搖頭，「暫時不用，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我們插手反而不好。」
顧時夜『嗯』了一聲，沒再多言，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想太多，有我在。」
喬染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林微的出現，真的只是巧合嗎？
而此時的慕庭州正挽著林微敬酒。
慕庭州很少喝酒，這次也不例外，合作方的酒全部都被林微喝進了肚子了。
原本慕庭州看著和喬染相似面容的林微，這么喝酒還有些心疼。
可一想到林微是帶著目的進的慕氏，甚至還有可能就是為了來找到他的破綻，最後的心疼也消失不見。
「慕總，我可以休息一會嗎？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林微語氣中帶著一些祈求。
慕庭州毫不憐香惜玉，一口否決，「不行，這麼多合作方等著你。
你現在去休息，是讓我喝了嗎？」
慕庭州就想看看林微會不會被氣跑。
看是她背後的事情重要，還是自己的面子和尊嚴重要。
林微手一緊，似是沒想到慕庭州會這麼折磨她。
今天晚上她喝多就沒有三瓶也有兩瓶了。
已經到她的極限了，可現在慕庭州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
慕庭州是知道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