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神一閃,立馬掉頭往後跑。
「嘭!」
誰知,它剛轉過身去,一張符卻突然在它面前炸開。
它嚇得趕緊往後跳了一步。
它心中驚悚。
要是剛才再往前那麼一點點,它的爪子就被炸糊了!
「嘭!嘭嘭!」
還沒從剛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又接連兩道爆炸聲響起,一點不給它喘息的機會。
「喵!!!」
小橘貓嚇得連連亂跳。
可是最後一下沒逃過,直接被炸飛了,一身毛被炸得焦黑。
它奄奄一息趴在地上。
眼睛半睜微睜之間,依稀看到一雙長腿走了過來。
雲墨玖居高臨下俯視著小橘貓,單手捏出一張黃符。
手腕一轉,黃符飛射而出,貼在了小橘貓身上。
下一秒,一道虛影猛地被扯了出來。
虛影逐漸變長變大,最後變成了癲公的模樣。
癲公一現身就想飄走,雲墨玖再次甩出一張符,直接將他打落在地。
這一次,他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雲墨玖神情淡漠地掏出一張鎖魂符,隨手輕輕一招,癲公的魂魄就被吸入了符中。
她拿上符,身形一閃,頓時消失在原地。
紙紮鋪。
雲墨玖回去的時候,子虛道長他們已經將煉製福娃娃的骨灰罈清理乾淨了。
「這裡沒有你們說的那種鬼嬰。」子虛道長說。
隨後,他看向雲墨玖。
「那個老頭呢?」
雲墨玖拿出鎖魂符拋至半空。
下一秒,癲公的魂魄就緩緩出現了。
「有問出什麼嗎?」
雲墨玖示意了一下天井中的幾人。
肖君鶴搖頭,「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至於那個幕後主人和另外一個據點的信息,他們一概不知。」
那些都是小嘍囉,對於機密要聞不知道也沒什麼意外的。
於是,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癲公的身上。
「地窖里的乾屍以及那被綁著的女鬼是你什麼人?」子虛真人突然問。
「哈哈哈哈,那是我婆娘。」
癲公忽然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表情逐漸陰鶩。
「她啊,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居然背著我偷男人,這種人就該被活活打死!」
「你是什麼人?」
癲公忽然盯著子虛真人。
「你是不是她的野男人,想把她帶走?」
子虛真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簡直莫名其妙!
他的兩個弟子努力憋笑。
他一個眼神掃過去,兩人立馬正色。
雲墨玖問了一個已經問過很多次的問題。
「呵,想要讓我背叛我的主人,做夢!」
癲公的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不好!」
雲墨玖眼神一凝,正想阻止。
下一秒,就見癲公的魂魄砰一下爆炸了。
所有人瞬間呆住。
這瘋子,竟然自爆了!
隨著他這一自爆,線索也徹底斷了。
幕後主人是誰,在哪裡,還有最後一個據點的信息都沒了!
雲墨玖他們也將三座房子裡里外外翻找了個遍,依然沒有找到可用的消息。
事已至此,雲墨玖他們也只好先暫停調查。
沈焰已經提前打了電話給當地警方。
警方過來,將赤骨堂的那些人帶走,並將所有骨灰罈移出了屋子。
動靜太大,引得路人、遊客們紛紛駐足觀望。
他們的臉上一副震驚的表情。
「天吶,好多骨灰罈!」
「之前我就覺得那紙紮鋪的老闆有些奇怪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變態!誰家好人收集這麼多骨灰罈啊!」
「瞬間覺得這裡陰氣森森。」
「感覺這裡的房價要跌了......」
大家議論紛紛。
雲墨玖他們則在警察搬罈子前提前離開了。
「我回去後會將事情如實告訴我師父,並讓他老人家發動玄門的人暗中調查。」
子虛道長說完後,就帶著兩名徒弟離開了。
沈焰瞥了肖君鶴一眼。
「你要照顧好我小妹,她少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
肖君鶴聳聳肩。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沈焰嗤了一聲,又看向雲墨玖。
「那妹妹,我先把童警官送回桂市,赤骨堂警局現在已經高度重視,各地警方都在暗地調查,一有消息,我就聯繫你們。」
「好的,四哥。」
「你...你喊我什麼?」
沈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小妹是喊他四哥了嗎?
雲墨玖抿了抿唇,又喊了一遍。
「四哥。」
聲音清脆,十分清晰。
沈家人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
他們也不是她以前想像的那樣,是故意將她給丟棄的,而是出了意外,迫不得已。
前段時間,她確實是不想改變原有的生活。
但這段時間她也想清楚了。
幾個哥哥妹妹都是真心對她好的,認下了也沒有多大影響。
老天讓她再次重生,說明是想讓她過和以前不一樣的生活。
既然她都能答應和肖君鶴結婚,又何必在乎多幾個哥哥和一個妹妹呢?
這一次,沈焰聽清了。
他心中激動不已。
小妹第一次喊他哥哥!
他是被小妹第一個認可的哥哥!
這下,他十分慶幸自己是警察,可以和小妹一起調查赤骨堂。
待會兒他就要把小妹喊他哥哥的事發在群裡面。
那幾人肯定會羨慕瘋哈哈哈......
沈焰心中抑制不住的高興。
但面上還是維持著一貫鎮定的模樣。
只是,那揚起的眉眼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誒...」
他應了一聲,顯得有些懵懵的。
「那...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一刻,他竟然有些慌亂。
他背著童柔,大步朝著一旁肖君鶴提前準備好的車裡。
「這就認下他們了?」
望著沈焰的背影,肖君鶴雙手插兜,悠悠開口。
雲墨玖揚唇,「嗯。」
「恭喜你,多了幾個愛你的人。」
肖君鶴由衷替雲墨玖感到開心。
雖然讓他以後喊那幾個人哥,他有些彆扭,但阿玖高興最重要。
他牽起雲墨玖的手。
「我們先回去吧。」
「嗯。」
兩人攜手坐進了車裡,朝著機場出發。
線索斷了,繼續留著也沒用。
他們決定先回帝京,等有消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