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術室出來,宋可清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神色有些恍惚。
劉佳趕緊上前扶住她。
「清清姐,你沒事吧?」她擔憂地開口。
宋可清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胳膊從她手裡抽出來,「沒事,我們回去吧!」
說完後,又加了一句,「回京市。」
劉佳愣了一下,「可是你的身體……」
「我沒事,而且馬上考試了。」
雖然她和學校請了假,平時可以不去上課,但是考試的時候還是要去的。
從醫院回去後兩人就收拾了東西趕往機場。
她是十點多從醫院出來的,等回到京市自己租的房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明明很累,她卻沒有絲毫睡意。
站在窗戶旁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神色有些茫然。
抬手,摸了摸肚子。
小腹已經平坦,什麼都感覺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轉身朝著床走去。
第二天,宋可清就回了學校。
馬上就是考試周,最近圖書館裡全是人。
宋可清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開始複習。
下午的時候,從學校出來,她抽空回了一趟海景灣,將糰子接回家。
一段時間沒見,糰子又大了一圈。
一見到宋可清就開始「喵喵」叫。
壞女人,這麼久都不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圍著宋可清蹭呀蹭。
宋可清被它蹭得心軟。
剛回到房子,就收到了江野發來的消息,「什麼時候回來的?」
宋可清看了一眼,沒有回覆,直接收了手機。
給糰子碗裡添了貓糧,又給它開了一盒罐頭。
揉了揉它的腦袋,在沙發上開始看書。
好在她平時拍戲的時候,也有看課件,所以複習起來倒不是很難。
晚飯是點的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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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起。
糰子第一時間朝著門口跑去。
宋可清起身,走到門口,透過玄關處的可視門鈴,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野。
他應該是剛下班,身上還穿著成套的定製西裝,外面一件深灰色大衣。
宋可清眉頭皺起,想要無視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是江野打來的電話。
宋可清沒接,電話自動掛斷。
透過可視門鈴,看到江野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緊接著,就低頭開始輸密碼。
上次後,宋可清就改了密碼。
江野輸入原來的密碼,被提示密碼輸入錯誤。
他薄唇輕掀,哪裡還不明白,宋可清這是故意的,她不想看到自己。
眉峰壓低,眼裡閃過冷意,掏出手機開始發消息。
幾乎是他的消息剛發出去,門內宋可清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別讓我喊人來開鎖。」
他就是個瘋子,宋可清知道他做得出來這種事。
深吸一口氣,斂去眼裡的冷意。
她打開門,「有事?」
她就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開讓對方進來的意思。
江野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意思,眼裡划過一抹陰戾。
視線掃過她有些蒼白的臉頰,眉頭微皺,「怎麼又瘦了?」
宋可清一米七的個子,本來就不重,這兩個月瘦了十來斤,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
江野甚至懷疑,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跑。
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雖然說觸感還是一樣的好,但是肉肉少了很多。
不等宋可清反應過來,他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身體還沒好嗎?」
自在得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宋可清沒有回答,只是漠然道:「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她好不容易才擺脫江野,現在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他。
江野就這麼看了她好幾秒,似笑非笑道:「這麼急著趕我走,該不會房子裡面還有別的男人吧!」
宋可清眉頭皺起,很想回一句,有病。
又怕江野發瘋。
她唇線拉直,毫無感情地開口,「沒有,我在吃飯,等會兒飯涼了。」
江野深深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沒有說謊。
從大衣兜里掏出一個毛線球,「糰子的玩具,你走的時候忘帶了。」
宋可清冷著臉從他手中接過毛線球,「謝謝。」
說完後,她就要關上門。
手上剛動,江野就抬手抵住了門,從門口走進來。
打開鞋櫃從裡面拿出自己的拖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到仿佛在自己家一樣。
換好鞋子之後,伸手一把將地上的糰子撈了起來。
帶著它朝餐廳走去,看著餐桌上的炸雞外賣,他眉頭緊皺,「你就吃這些東西?」
怪不得人瘦了這麼多。
宋可清站在門口,看著他坦然的樣子。
心中怒火中燒,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乾脆關上了門,無視江野,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塊烤雞腿啃了起來。
以前她飲食很健康,對這種高熱量油炸食物向來敬而遠之。
但是現在,胃口莫名產生了變化。
以前不喜歡的,現在喜歡的不得了。
以前喜歡的,現在反倒不喜歡了。
吃完後,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和糰子一起玩的江野。
她直接去洗漱,洗漱完後就進了臥室,從裡面反鎖上門。
她現在作息規律得很,這會兒早就困了,關門後就直接躺床上睡了。
門外,江野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關上的臥室門。
聽到裡面傳來反鎖的聲音。
他舌尖抵了抵腮幫軟肉,差點被氣笑。
還真是把他當賊一樣防。
將手中的毛線球扔了出去,他掏出手機,給程讓發了條消息。
第二天有考試,宋可清一大早就起來。
他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毛衣,下身一條灰色長褲。
聽見聲音,江野抬頭,「洗漱完過來吃早飯,吃完早飯我送你去學校。」
宋可清掃過餐桌,一碗皮蛋瘦肉粥,還有一個煎雞蛋。
胃裡早就發出了抗議。
宋可清卻沒動,只是盯著他看了幾秒,而後平靜道:「江野,你沒必要這樣。」
江野抬頭看她,眸光晦暗。
「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想離你遠遠的。」
最好永不相見。
「呵!」江野冷笑一聲,從沙發上起來,邁著長腿,兩步就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頭看她,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是你先招惹我的。」
「可是當初我之所以給自己下藥,是你找人慫恿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