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木棍另一端。
宋可清的動作太突然,蘇大強根本沒有防備。
反應過來後就要用力從她手中抽出木棍。
剛一用力,脖子突然被人勒住。
緊接著,身子向旁邊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還想要掙扎,可是幾名保安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他被保鏢鉗制在地上。
這時候,王力和劉佳也跑了過來,劉佳準備扶起宋可清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剛才被棍子砸到的那條胳膊。
宋可清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劉佳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
「清清姐,你受傷了?」
宋可清臉色有些蒼白,不過語氣還算鎮定,「被木棍砸了兩下。」
她又對著旁邊的王力開口,「這是蘇大強,蘇淺淺的父親,直接報警就行。」
蘇大強被保鏢鉗制,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這是被宋可清給騙了。
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其中一名保鏢看不過去,給了他一腳,「閉嘴。」
宋可清因為受傷,去了醫院。
這邊後續的事情交給了王力處理。
去醫院的路上,接到了田姨的電話。
對方已經帶著兩個孩子到醫院了。
宋可清和她說了聲,讓劉佳開車去了兩個沈淮之的醫院。
田姨看到她這胳膊,嚇了一跳,「這怎麼弄的啊!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宋可清搖頭,「沒事。」
兩個小傢伙已經打完了疫苗,這會兒看到宋可清就鬧著要抱抱。
田姨趕緊開口,「乖,媽媽受傷了,不能抱。」
宋可清讓她們先回,她自己去做檢查。
她的胳膊有點骨裂,需要打石膏。
宋可清看著自己打了石膏的胳膊,嘆了口氣。
從醫院出去的時候,接到了王力的電話,得知蘇大強已經被警察帶走。
兩人又說了幾句宋可清就掛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蘇淺淺打來的。
她是剛剛才知道蘇大強去找宋可清,還傷了宋可清的事情的。
電話剛接通,蘇淺淺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對不起,宋老師。」
她已經從王力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
她不敢想,要不是宋可清反應快,現在會怎麼樣。
宋可清安撫她,「我沒事,這件事是個意外,誰也沒想到他會找上我。」
說到這裡,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管是之前出手讓蘇淺淺和對方斷絕父女關係。
還是後來蘇淺淺報警起訴他,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出過面。
蘇大強怎麼會找上她?
還那麼精準無誤。
她問蘇淺淺,「你有跟他提過我嗎?」
蘇淺淺還在懊悔,聽見宋可清的話,趕緊搖頭。
意識到隔著網線,對方看不到後,她又趕緊開口,「沒有。」
說完後,她問宋可清,「宋老師,怎麼了?」
宋可清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蘇淺淺那邊遲疑了一下,才開口,「會不會是我姐……蘇暖告訴他的?」
宋可清其實也懷疑是蘇暖。
她開口,「等警方通知吧!」
又安撫了蘇淺淺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她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江野。
兩邊有時差,京市是下午四點,M國,他所在的城市現在應該是凌晨三點。
「你受傷了?」江野直接開口。
「田姨給你說的?」
「不是,年年和歲歲不是今天打疫苗嗎,我就給淮之打了電話,他說的。」
江野說完後,開口叮囑,「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別抱他們,我這邊工作快結束了,結束我就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話語也帶著一種強烈的安撫意味。
宋可清雖然剛才一直表現得很淡定。
但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時候有多害怕。
捏著手機的手不自主地用力,她低聲開口,「好。」
又加了一句,「我這邊沒事,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
掛了電話,她身子向後,整個人靠在座椅靠背上。
側頭看著車窗外。
算一算,她來這個世界,竟然已經快兩年了。
從一開始的格格不入,再到現在,似乎已經開始融入這個世界。
還有江野。
她自己其實也說不清現在對他是什麼感覺。
她記恨江野之前對她做的事情,卻又不自主地去依賴他。
就好像此刻,只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她原本慌亂的心竟然就安穩了下來。
回到房子的時候,劉嫂正陪著兩個小傢伙正在客廳里玩。
田姨在做飯,看到宋可清回來,她從廚房探出頭,對著宋可清開口,「快去洗個手,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宋可清點頭。
當天晚上,宋可清洗漱完出來,拿過手機,就看到了王力發來的消息。
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
蘇大強供認不諱,確實是蘇暖告訴他,蘇淺淺之所以跟他斷絕父女關係,包括這次還直接報警,都是宋可清在背後攛掇。
蘇大強這才惡向膽邊生,來了工作室樓下對宋可清動手。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打暈宋可清,將對方帶出去,到時候會有人在外面接應。
可是宋可清說給他錢,他就想著等錢拿到手了,再按照蘇暖說的做。
卻沒想到,就因為這一個小舉動,導致計劃失敗。
看完後,她撥通了王力的電話。
「王哥,蘇暖那邊會怎麼樣?」她直接開口。
「之前本來就判的是緩刑,再加上她這次的行為,牢獄之災是避免不了了。」
宋可清「嗯」了聲,「我想讓她坐牢。」
她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人。
蘇暖是第一個。
「我知道了,我這邊會聯繫律師。」
掛了電話,宋可清躺在床上。
這個晚上,她睡得並不安詳,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嚷嚷著讓她滾出去。
宋可清睜大了眼,想要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可是眼睛上卻好像蒙著一層陰霾,怎麼都看不清。
她猛地驚醒。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從旁邊床頭櫃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凌晨三點。
她十二點才睡著的,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剛才的夢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有個女人,使勁抓著她,讓她滾出去。
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黏糊糊的,難受得厲害。
她從床上起來,下床朝浴室走去,準備沖個澡。
進了浴室,視線不經意掃過鏡子,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