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機會真的很大，很大！」
「你的跨時空推演，並沒有創造新的世界！」
「你還擁有了跨越輪迴的能力。」
「這都是我之前不具備的。」
「利用自身的優勢，做該做的事情！」林羽凡靜靜的聽著黑袍人的話語。
銀手指確實只是工具。
這一點，他還是很認同對方的。
至於後面的話，林羽凡也聽懂了。
意思是，對方擁有推演器的時候，跨時空推演並不是真的跨時空，而是創造出了新的輪迴世界。
也就是自己的世界。
並不能真的改變對方本來的世界。而自己的跨時空推演，能改變自己的真實世界。
對於這一點，林羽凡想了想。
覺得確實應該是這樣。
這與之前陳宇說的能對應上。
這確實算是自己的優勢。
突然，林羽凡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之前被他忽略的問題。
剛剛自盡的「宙」應該也是他之前見過的「宙」！畢竟黑袍人跨時空推演，創造輪迴，應該就是自己的世界。
而自己跨時間推演，也是自己的世界。
按理說，就算強行衝破門。
自己與黑袍人，可能強行衝破的都是同一個「宙」守護的門。
「宙」被強行衝破了兩次門，兩個不同編號的門？
可這不對。
從之前「宙」的表現，並沒有強行衝破兩次門的說法。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黑袍人說謊了。
他沒有強行衝破「宙」的門。
可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很快，林羽凡便想到了。
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讓「宙」相信輪迴。
也正是「宙」相信了輪迴。
然後「宙」才會自殺。
推測到這裡，林羽凡感覺，之前很多推測可能都出了問題。
都被黑袍人迷惑了。林羽凡眼神微動，警惕心頓時提了起來。
這個黑袍人果然不可靠。
對方說的話中，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呢？
林羽凡的微妙反應，並沒有瞞過黑袍人。
他仔細打量了林羽凡片刻。
突然笑出了聲：「你在懷疑我？」
「說說吧，我是那句話，讓你起疑了！」
黑袍人的突然攤牌。打了林羽凡一個措手不及。
他剛剛確定黑袍人有問題。
竟然就被看破了。
承認？當然不可能！
林羽凡只能硬著頭皮去演。
他裝作疑惑的樣子，看著黑袍人。
「懷疑你？我為什麼要懷疑你啊？」
說話的同時，林羽凡的雙眼之中還充滿了無辜與不解。
黑袍人見狀，微微一笑：「別裝了，我雖然不是你，但我比你更了解你！」
「你剛剛的微表情，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
不得不說，黑袍人說的一點都沒錯。
畢竟他也算是「林羽凡」啊！
在之前那種失態的情況下，林羽凡的微表情，他可能沒有注意到。
但現在面對面的談話。
林羽凡哪怕只是一絲神情變化，他都能看出問題。
面對黑袍人的步步緊逼。林羽凡始終保持著疑惑的眼神。
承認？那是不可能的！
黑袍人看到林羽凡這樣子，知道對方肯定是不會承認了。
既然這樣，他也沒有繼續追問。
而是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自己說的哪句出現了BUG！
沉默片刻，他突然失笑一聲，自語道：「原來是說到跨時空推演，還是之前『宙』的事情，讓你起了疑心！」
「不錯，不錯，你果然成長了！」只是說到這裡，黑袍人卻是話語一轉，繼續說道。
「可是你的見識卻還是太少！」
「門，雖然不能被強行衝破兩次；可同一個地方出現兩扇不同的門，你沒想到嗎？」
「你跨時空而去，強行衝破的是9號門，而我強行衝破的乃7號門！」
說到這裡，黑袍人看了林羽凡一眼。
見林羽凡沒有回應。
他輕笑一聲，欣慰的說道：「不錯，看來你想到了這點。」「那麼你為什麼會起疑心呢？」
摸了摸下巴，黑袍人眼神一閃。
「原來，你是想不通『宙』的輪迴！」
「你懷疑我故意用輪迴為藉口，騙『宙』自殺？」
「你開始懷疑輪迴的真假！」
聽到黑袍人的話。
林羽凡知道，自己的心思真的全被對方猜到了。
對方都這樣攤牌了，他也沒必要再裝了。林羽凡盯著黑袍人的眼角，冷聲說道：「那你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嗎？」
黑袍人正準備解釋。
可他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懷疑已經產生，那麼再多的解釋，也無濟於事！」
「我只能說輪迴存在！」
「至於『宙』，你今後如果遇到對方，你自然能懂一切！」
說完，黑袍人看了一眼林羽凡，再看了一眼虛無。
然後繼續說道：「時間不多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儘快吧！」
「能說的，我儘量解答。」
「信不信，在於你自己！」
黑袍人的坦蕩，讓林羽凡一度的懷疑自己的推測。
難道黑袍人真的沒有問題？
是自己想多了。
沉默許久，林羽凡決定暫時放下這些推測。
所有的真相，還是自己去親眼觀看，才能更加相信。
現在黑袍人說的，他不能完全信。
但也可以當個參考。
畢竟對方的實力更強，見識更多。
說出的各種問題，答案，會更宏觀。
哪怕不相信，也能激發自己的思路。
既然這樣，林羽凡也沒有矯情。
瞬間向黑袍人甩出一堆的問題。
其中有天驕消失之謎。這個問題，黑袍人說並不是他做的。
至於是誰？
黑袍人也不知道。
他說此地的「門」早就毀了大半，他以自身實力，跨越到林羽凡所在的輪迴世界很難。
所以很多事情，他也是不了解的。
聽到這個回答。
林羽凡也是一愣。
之前他一直以為那些天驕是黑袍人帶走的。而且在某次推演中，確實是黑袍人出現後，莫嘯天與路無極被帶走。
現在對方卻說不是。
這是什麼情況？
是騙自己？
不太可能。
而且對方說的沒錯。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門」的存在了。
對方如果想跨越到自己的世界，肯定只能憑硬實力。雖然可能不會像黑袍人說的很難。
但肯定會有阻力。
看來，這很可能真的不是對方。
可是，是誰在冒充黑袍人呢？
將這個疑惑先放在心裡。
林羽凡詢問出第二個問題。
推演器的本源值，為什麼西域的物品能兌換的本源值更多。
這個問題其實也挺讓林羽凡困擾的。
他一直想不通。現在已經確定黑袍人曾經是擁有過推演器的人。
對方很有可能知道一些原因。黑袍人聽到林羽凡詢問推演器的事情。
他也沒有隱瞞。
直言說道：「所有的本源值，其實不過是在吸收上個輪迴的遺留罷了！」
「而西域是門的所在，是連接始源地的地方；而始源地又能連接上個輪迴。」
說完，黑袍人指了指腳下的始源地。
輕笑一聲：「你是不是發現本源值不夠用了！」
「那是因為我所在的輪迴世界，已經沒有多少遺留了。」
「你看看，這始源地都快要沒了！」
聽到黑袍人的解釋。
林羽凡恍然。
原來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黑袍人之前說的輪迴就是真的。
一時間，林羽凡對黑袍人的信任又多了一點點。
之後，林羽凡又問了許多問題。大部分都得到了解答。
可也有許多黑袍人也並不知道。
最後，林羽凡只有兩個問題還沒開口。
一個是林詩涵的秘密是什麼！
這個問題，黑袍人沒主動提起。
應該不是對方所為。
可對方會知道嘛？
有可能。
但也可能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這關係到自己的生母林詩涵。
在不確定黑袍人可信的情況下。
林羽凡並不想問對方這個問題。
畢竟，如果對方原本不知道。
可自己問了。
對方想去查探。
如果傷害到林詩涵就不好了。
最終，林羽凡還是沒有問出這個問題。
至於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白袍人的。
這個問題，很可能得不到答案。
甚至引來危險。
思慮良久，林羽凡警惕的盯著虛無，還是向黑袍人開口說道。
「白袍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針對我！」
隨著林羽凡的話語出口。
遠方的虛無開始涌動。
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降臨。
很快，那虛無又平靜了下來。
似乎想降臨的東西，遇到了什麼阻礙。
這讓林羽凡鬆了口氣。
可是，不久，林羽凡又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去。
是「門」！
也是之前林婉清靠近，就被攻擊的那扇「門」！
現在這「門」又在被攻擊。
可是這攻擊到底從何而來呢？
林羽凡疑惑的看向黑袍人。
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答案。如果不是突然「門」被攻擊。
林羽凡還真差點忘了問這個問題。
黑袍人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對林羽凡解釋道。
「那是虛無獸在攻擊！」
虛無獸這玩意，林羽凡並不陌生。
可這門是連接的始源地與推演世界。
那虛無獸怎麼攻擊到的。
黑袍人的話，並沒有完全解答林羽凡的疑惑。看到林羽凡依舊困惑的眼神。
黑袍人輕笑著說道：「你的實力太低，還不能理解，也正常。」
「門連接的不僅是門內跟門外，還有虛無！」
說到這裡，黑袍人指著遠方的虛無，說道：「我說的虛無，可不是眼前那些偽虛無，而是真正的虛無！」
「眼前這些虛無，包括你之前見過的虛無，都不過是偽虛無。」
「不過是虛無之力一直在侵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