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禍?惹禍那不是更好嗎?若蕭紀安真是一個能老實本分的,朕做什麼還要用他?」
燕皇說著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如今這皇城的水,也該攪一攪了。不然,還真是讓人無從下手!」
刑部大牢,王某人手中拿著皮鞭,冷冷看著面前這三個已經完全被嚇傻了的花魁。
「我勸你們老實交代,否則你們這細皮嫩肉,可就都要毀了!說,為什麼要毒殺陳世子!」
一旁跟在王某人身邊的陳平軒更是十分配合地一揮鞭子,便狠狠抽在了地面地石頭上。
那仿佛空氣都被抽得出現裂痕地聲音嚇得花魁們花容失色,就連身體都開始控制不住的痙攣了起來。
「還不說?我可告訴你們,整個六扇門中我陳平軒的鞭子是最好的,若是再不開口可就別怪老子我不客氣了!」
「我們沒有下毒,我們真的沒有下毒!下毒的早就查清楚了,是花魁清清,和我們沒有關係啊大人!」
終於,其中一個花魁忍不住大喊了出來。
「沒關係?刺殺世子乃是誅九族的大罪,即便你們並沒有參與,也是難逃一死!」
「我們真的沒有刺殺陳世子!」
陳平軒直接陰測測地笑了出來,「嘴硬是吧,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話!」
說著,他直接抬手讓幾個捕快離開。
不過一會兒,一群人就被帶了過來。
「是女人!」
「好漂亮地女人,老子可是十幾年都沒見過女人了!」
一個又一個一閃破爛,滿身污垢地人出現在視線中。那一雙雙眼睛更是通紅的,仿佛地獄惡鬼。
「有鬼,有鬼啊!」
三女嚇得花容失色,更是真忍不住開始掙扎了起來。只是這鎖鏈綁的這樣緊,他們怎麼可能掙脫得了?
頓時一雙雙滿是污垢地手,直接摸向了他們。
這些犯人再大牢中已經被關押了十幾年了,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洗過一次澡,更別說碰過女人這種事情了。
此刻,幾個人一個一個的去撕扯三女身上的衣服,扯下來一條就忍不住放在鼻子旁邊,貪婪地嗅聞。
那濃郁地脂粉香味更是讓他們心神激動。
「我說,我說!是我下的毒,殺了我吧!」
終於有人承受不了,崩潰開口。
不僅僅是她,就是他兩人也是同樣崩潰。
她們作為花魁,接待過的客人自然不在少數。但這些人無不是達官顯貴,什麼時候見過這樣髒污噁心的?
「都給老子住手!」
下一秒,陳平軒直接帶著杜鵑走了進來。
他手上鞭子猛的抽再地面上,頓時那些犯人全部退開不敢再有放肆。
杜鵑跟在後面,手上還拿著食盒。
「杜鵑姐,杜鵑姐求求你救救我們!」
見到杜鵑,三女就好像見到仙女一樣,不聽地求救。
「杜鵑姐,我們姐妹這麼多年,求求你救救我們!」
杜鵑看著她們地樣子,也是嘆氣,「我也想救你們,可你們背叛世子,就這樣直接跑到了對面,世子很心寒啊。」
「杜鵑姐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去求求世子放過我們吧!」
杜鵑嘆了口氣,「我可以拜託顧郎幫你們求情,儘量再明日你們砍頭之前,給你們答案吧。」
「砍頭?」
三女直接愣在了哪裡,隨後便是臉色慘白。
「不,我不要砍頭,我要離開這裡,杜鵑姐我一顆都不想在這裡待了!」
「杜鵑姐只要你就我們出去,我們一定不會再背叛世子了!我們可以不要月錢,只要能離開這裡我們什麼都不要!」
「行吧,我只能試一試了,也希望有顧郎在,世子多少能給你們一些機會。」
杜鵑從審訊室離開,便直接來到了隔壁。
此刻蕭紀安剛好將手中的刀交給了顧淮安。
「淮安我之前答應過你,給你機會結果了王植那個草包。」
蕭紀安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牢房,「那小子就被關在這裡,你想做什麼,隨意。」
「淮安謝主公!」
顧淮安緊緊抓住手上的匕首,走進牢房便看見此刻被綁在架子上蓬頭垢面的王植。
他還記得那日清晨,自己險些被錦衣侯陳家的下人生生打死,而那個時候王植就那樣高高在上用腳踩在他的頭頂。
那張還算秀氣的臉上滿是囂張以及不屑,「顧淮安,你說你就認命不好嗎?告我的御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錦衣侯府的女婿,你憑什麼和老子斗?」
「哎呦,你小子還敢罵我!」
「來人,給我把這狗東西的舌頭剪掉,我要他的命!」
顧淮安緊緊握著刀,看向王植幾乎雙目欲裂。
王植已經被折磨地幾乎什麼力氣都沒有了,聽見有人進來他十分費力的抬起頭,在看見顧淮安和顧淮安手上的刀,他面色大驚。
「淮、淮安兄,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顧淮安並不會打,而是握著刀,就這樣直接砍斷了王植的手筋腳筋。
「顧淮安!你、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獻血從王植的褲子上不斷流淌下來。
「淮安兄我求你,放過我!看在我們到底是同窗的份上,你再讓我夥計日,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求你,我求求你!」
顧淮安很想直接結果了王植這個不要臉的小人,但是他也清楚,即便如今王植已是必死的結果,但如果他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在大牢中,也會給蕭紀安帶來很多麻煩。
深吸了口氣,顧淮安強行將心中洶湧的殺意按壓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他直接動手割斷了王植的舌頭。
重新走出牢房,顧淮安十分恭敬地對著蕭紀安行禮,「淮安謝過主公!」
「今日之後,你便徹底不是曾經的顧淮安了。」蕭紀安安慰地拍了拍顧淮安地肩膀,隨即看向一旁的衙役,「找個大夫,別讓人死了。」
說著,他直接扔過去一錠金子。
「多謝副史大人,副史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不會讓這犯人死了的!」
而天上人間這邊,失去了花魁,還被蕭紀安一語點破了酒中真相,此刻不論老鴇如何努力,樓中地恩客們仍舊寥寥無幾。
相反,對面桃花源卻是人聲鼎沸熱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