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1章 當年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第21章 當年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2025-04-21 15:05:09 作者: 佚名

  涼亭里,裴雲箏跟譚淑韻閒聊完,不放心地再次叮囑,「娘,今天就把之前的藥停了吧,喝我開的方子見效更快。」

  譚淑韻笑著應聲,「好,待會兒我叫人通知廚房,從明日起按照你的方子煎藥。」

  說完,她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對,大夫給我開的藥,廚房那邊得繼續送。你開的藥讓王媽媽單獨在院子裡煎,這樣更穩妥。」

  譚淑韻是個謹慎之人,既然女兒擔心許氏會對自己下手,那她就給許氏一個機會,希望許氏千萬別讓她失望才好。

  裴雲箏猜到她的謀算,笑著豎起大拇指,「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譚淑韻柳眉一挑,佯裝生氣,「你這丫頭說誰老呢?」

  裴雲箏連忙討饒,「我說錯了,娘才四十歲,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呢。」

  「這還差不多。」

  譚淑韻已經想如何借著此次生病奪回掌家之權,不過擔心隔牆有耳,便對女兒勾了勾手指。

  裴雲箏連忙附耳過去,母女倆說了幾句悄悄話。

  「好,就按娘說的辦。」

  裴雲箏心裡記掛兒子,沒有再逗留,起身向譚淑韻辭行。

  譚淑韻把她送出涼亭,「我在府里悶得慌,明日準備出去買些衣服首飾,到時候去你的小院坐坐。」

  裴雲箏豈能不知她的話外之音?

  她娘是想見小辭,又怕小辭與她一起出現在國公府,會有人拿小辭的身世做文章。

  為了避免女兒和孫子受傷害,她決定借著出府的機會去看望她牽掛了五年的孫兒。

  「好。」

  裴雲箏跟譚淑韻在涼亭分開,便領著紫蘇離開。

  



  裴若雪在認出裴雲箏後,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跌到谷底。

  尤其是看到裴雲箏那張人比花嬌的臉蛋,嫉妒與怨憤齊齊湧上心頭。

  眼看著裴雲箏要走,她再也沉不住氣,衝到離裴雲箏半丈遠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裴雲箏那張美而不妖艷而不俗的面容,揚起紅唇,故作驚喜,「剛才從老遠瞧就覺得眼熟,原來真是姐姐回來了!」

  裴雲箏被送走後,她也曾暗中派人去江南譚家打探消息,可是裴雲箏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所有去江南打探情報的人都說譚家沒有這個人。

  當時她以為裴雲箏未婚有孕,遭譚家嫌棄,被丟在外頭自生自滅,肯定被磋磨得不成樣子。

  如今見裴雲箏容貌與當年竟似毫無變化……

  不對,五年後的裴雲箏五官長開了,眉似青黛,杏眸流轉間,顧盼生輝,盡顯靈動之姿。

  儘管裴若雪不想承認,但是裴雲箏的容貌確實更勝從前。

  裴雲箏款款抬眸,同樣回以笑容。

  陽光照在她如玉的面容上,瞧著愈發明媚動人,「是啊,剛剛回府,妹妹今日怎麼有空回娘家?」

  最後兩個字,她故意咬重音,提醒裴若雪只是國公府嫁出去的女兒。

  裴若雪聽出她的弦外之音,臉上笑容一凝。

  仔細回想五年前的事,從她打暈裴雲箏搶走嫁衣,再到祠堂大火裴雲箏被送走。

  一切發生得太快,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幕後操控著。

  直到此刻,看著裴雲箏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她才恍然大悟,原來當年她被裴雲箏算計了!

  虧她當時還沾沾自喜,以為嫁了個如意郎君!

  可是,就算在永寧侯府過得再不好,裴若雪也不想讓裴雲箏看自己的笑話。

  她見裴雲箏身後只跟著紫蘇,突然想到什麼,輕蔑又得意地笑了起來,「姐姐,當年你不是懷孕離開的嗎?孩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啊?」

  前世她跟陸庭洲合謀騙裴雲箏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陸庭洲的,後來裴雲箏嫁進永寧侯府,在眾多下人的悉心照料下,才將肚子裡的小野種平安生下來。

  這一世,沒了陸庭洲的庇護,她在人生地不熟的江南,也許根本沒把孩子生下來。

  畢竟,那個小野種上輩子就是早夭的命。


  「妹妹有空關心我的孩子,不如趁早回去研究如何生個自己的孩子。」

  裴雲箏是懂怎麼戳人心窩子的,一句話說完,裴若雪的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

  生不出孩子本就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她怎麼能忍受裴雲箏的冷嘲熱諷?

  她嗤笑一聲,反唇相譏,「那我也比你強!你就算把孩子生下來,他也是個見不得光的野種!」

  啪!

  話音未落,裴雲箏猛地甩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巴掌。

  打完覺得不解氣,反手又是一巴掌。

  裴若雪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雙眼死死瞪著裴雲箏,恨不得在她臉上瞪出兩個窟窿,「難道我說錯了嗎?他本來就是野……啊!」

  裴雲箏沒等她把話說完,一把掐上她的脖子,用力往後一推。

  裴若雪毫無防備,後背重重杵在假山突起的石頭上,痛得她五官都扭曲了。

  「裴若雪,當初在春日宴是你給我下的藥,你真以為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說!當年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六年前的春日宴,裴若雪仗著裴雲箏信任自己,在她的酒水裡動了手腳。

  不僅如此,她還安排了從破廟裡找來的乞丐,想讓他們凌辱裴雲箏。

  原本看到裴雲箏衣衫不整,她以為是乞丐得手了。

  直到上輩子,裴雲箏被陸庭洲掐死,她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時,她看到帶領鐵甲衛將書房團團圍住的男人。

  儘管那人坐著輪椅,可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場叫人不敢直視。

  咽氣前,她聽到那人說,他找了裴雲箏整整五年。

  闔眼前,她看到那人手中捏著一隻翡翠耳環。

  那隻耳環正是裴雲箏在春日宴上丟掉的。

  另外一隻,後來被裴雲箏打成了簪子,一直帶著身邊。

  後來,兒子落水去世,裴雲箏悲痛欲絕,將簪子當了,又拿出所有私房錢安排兒子的後事。

  那個男人費盡心力,通過這支簪子順藤摸瓜,才找到永寧侯府。

  可惜,他找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以及一座更冷冰冰的新墳。

  所以重生後,在陸庭洲來安國公府接親那天,裴若雪不僅奪走了裴雲箏的嫁衣,還悄悄將她妝奩(lián)里的那隻翡翠耳環。

  如今那隻翡翠耳環依然在她手上。

  她知道裴雲箏兒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想到自己手裡還有一張底牌,裴若雪的心情奇妙地安定下來。

  是啊,她跟裴雲箏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乾坤未定,她還有翻盤的機會!

  而裴雲箏恨她入骨,掐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緊,裴若雪的臉很快就憋成豬肝色。

  她沒料到裴雲箏是真敢要她的命,一下子慌了,「綠柳……快救我……」

  她掙扎著,大聲呼救。

  可惜綠柳早就被紫蘇反扣著雙手壓在地上,自顧不暇了。

  「你說不說?」

  裴雲箏見她不見棺材不落淚,再次加重力道。

  裴雲箏好歹是國公府嫡女,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裴若雪掙扎半天都沒能掙脫,進氣少出氣多,她仿佛看到已故的曾祖母在向她招手。

  再看裴雲箏冰冷到殺氣凜然的眼神,她是真的怕了,「我說!我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