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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五年前的那個女人?

2025-04-21 19:36:10 作者: 前橙似錦

  跟紫蘇聊完,裴雲箏心裡對宇文拓的懷疑倒是打消了幾分。

  她垂眸凝視著手心裡的兩枚如意珠,陷入沉思。

  宇文拓雖然在南疆戰場待了幾年,但是跟他朝夕相處的近一個月里,她發現這個男人身上並沒有狠戾的殺氣。



  所以她猜測,宇文拓去鬼市的目的跟她一樣,他們都在尋找兇手。

  他們目標一致,或許她可以想辦法接近宇文拓。

  敢殺當朝王爺的人,身份必定不簡單,恐怕不是她能撼動的。

  若是借宇文拓的勢力,必定能事半功倍。

  只是怎麼接近他,是個難題。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在想出辦法之前,她先解決裴若雪跟許氏這對麻煩精母女。

  …………

  晚上,裴青柏本是要去譚淑韻的院子過夜。

  不過譚淑韻從搬去莊子上住便看清楚了他唯利是圖自私自利的嘴臉,直接以自己風寒未愈為由,將他拒之門外。

  裴青柏在她這裡碰了一鼻子灰,轉了一圈,最終去了許氏那裡。

  「老爺,妾身伺候你沐浴更衣。」

  許氏本就是靠一張臉勾搭上的裴青柏,嫁給裴青柏後,格外注重養護自己的臉,雖然年近四十,但是依然嫵媚,風韻猶存。

  她屏退了送熱水進來的丫鬟,主動上前給裴青柏寬衣解帶,「老爺,今日我已經狠狠教訓過雪兒,她實在是不懂事,在宴會上做出那般沒有分寸的事。」

  裴青柏淡淡『嗯』了一聲,抬起手臂讓她脫外袍,「還好此事沒有鬧大,雪兒如今是侯府的主母,你讓她以後不要總往娘家跑,安心把侯府打理好才是正事。」

  許氏一噎,知曉裴青柏是因為今天的事厭棄上了裴若雪。

  「雪兒是著了別人的道,被騙上台的!老爺,後來那個小女娃找到沒有?她存心混進咱們國公府,在夫人的壽宴上搗亂,恐怕背後有高人指點。」

  裴青柏回道,「那個孩子不是女娃,他是箏兒的兒子。」

  「什麼?」

  許氏明知裴小辭的身份,卻故意捂住嘴巴裝出吃驚的表情,「那個大鬧壽宴的孩子居然是大小姐的兒子?可是,大小姐為何讓他在壽宴上鬧事,難道是想逼國公府當眾認下她兒子?」

  「箏兒應該沒那個意思,她已經領著孩子離府了。」

  「老爺,不是我以惡意揣測大小姐,她若真不想給國公府惹麻煩,何必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把孩子帶來國公府?凌王殿下都特意來給夫人賀壽,不正是想拉攏老爺的意思嗎?」

  裴青柏一愣,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話往下想。

  

  許氏沒等他想明白,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唉!可惜那孩子在台上一鬧,把凌王殿下鬧走了!也不知道凌王殿下會不會因為此事,遷怒整個國公府。」

  「不至於。」

  「老爺,凌王殿下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太好,顯然是對未婚生子這種醜事格外厭惡。萬一以後大小姐再利用孩子整別的么蛾子,最後連累的不還是咱們國公府的名聲?」

  裴青柏眼皮一跳,「照你這個說法,我該把她送回江南鄉下去?」

  「大小姐畢竟是您的親生女兒,送去那麼遠的鄉下受苦受累,你跟夫人豈不心疼?」

  「那你說怎麼辦?」

  「大小姐再有幾個月就滿二十歲了吧?這個年紀也算是老姑娘了,依妾身愚見,咱們得儘快給她找個婆家。到時候不僅有人照顧她,孩子也能多個爹爹疼愛。而且,只要她嫁出去,那個孩子哪怕惹出塌天大禍,跟咱們國公府也沒有多大關係了。」

  裴青柏被許氏說得心頭一動,「是我疏忽了,竟忘了箏兒早過了該議親的年紀。只是她年紀不小,身邊還帶著個身世不明的孩子,有哪個勛貴子弟願意娶她?」

  「老爺,以箏兒的條件,想嫁勛貴世家很難,但是下嫁一個普通門戶不難。他們母子有咱們國公府撐腰,將來婆家也不敢怠慢他們。」

  裴青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這話在理,我好好想想,該給她找個什麼樣的婆家。」

  「妾身會幫著打聽,替老爺跟夫人分憂。」


  裴青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這麼多年了,還是你最懂我的心。」

  許氏順勢抱住裴青柏壯實的腰,「老爺,您如今正值壯年,妾身還想再努努力,替您生個兒子。」

  她目標很明確,先解決裴雲箏這個燙手山芋,再除掉譚淑韻這塊絆腳石。

  之後她再替裴青柏生個兒子,整個國公府將來不就是她了?

  裴青柏不知她心中盤算,但沒有兒子確實是他的心病。

  聽許氏這麼說,他澡也不洗了,抱起許氏快步朝大床走去。

  …………

  夜已深,萬籟俱寂。

  凌王府書房,還亮著光。

  宇文拓處理完公務,轉身將書架上精緻的雕花檀木盒取下來。

  他盯著盒子看了許久,才緩緩打開蓋子。

  下一刻,他的視線便落在木盒中放著的那隻翡翠耳環上。

  這隻耳環是五年前跟他有過一夜情緣的女人落下的。

  當時,他遭人暗算,酒水裡被下了藥。

  藥很猛。

  若非遇到那位姑娘,他在五年前就廢了。

  他平白奪了姑娘的清白,總該找到人,給她一個說法。

  說來奇怪,那夜過後,那位姑娘就像人間蒸發一般,他尋了這麼久,依然毫無進展。

  「寒山。」

  守在門外的寒山一個哈欠還沒打完,趕緊衝進書房,「王爺。」

  「先前你說打探到這隻耳環的出處了?是哪裡?」

  之前寒山說查出一些眉目,但那個時候宇文拓正一心調查貪墨案,便將找人的事擱置了。

  「回王爺,在江南渝州,屬下無意間看到有位大娘戴著類似款式的翡翠墜子,就問了一嘴,聽說這種翡翠耳環是二十多年前的款式。所以屬下大膽猜測,這隻耳環的主人會不會年事已高入土為安了?」

  「不會!」

  宇文拓毫不遲疑地否決了寒山的推測。

  因為他記得很清楚,那晚的姑娘肌膚光滑細嫩,聲音也……

  總之,她的年紀肯定不大!

  男人斜了寒山一眼,語氣不善,「找不到是你無能,不要詆毀人家姑娘。」

  寒·無能·山,「屬下繼續找!一定把人找到!」

  歸雲村的寡婦沒找到,還以為王爺消停了,沒想到又讓他繼續找五年前那位姑娘。

  外頭謠傳他家王爺愛慕已故太子妃,可寒山知道,宇文拓骨子裡是個克制守禮的人。

  他可能喜歡上奪走他貞操的翡翠耳環姑娘,可能喜歡上歸雲村救他性命的守寡女大夫,卻絕不會對他的皇嫂動歪心思。

  「再找不到,罰俸。」

  罰俸罰俸,扣在我身,心上最痛!

  王爺也太狠了,他寧願領十軍棍也不要扣月俸啊!

  寒山苦著臉,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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