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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們的妻子,會不會無緣無故的親你們?

2025-04-21 15:09:39 作者: 青山見

  「都坐下。」薛夫人終於開口。

  「勞煩沈大夫替我女兒開幾副解藥。」

  在眾人的注視下薛夫人平靜地開口:

  「杏花,你待會借著送東西的名聲,悄悄把沈大夫開好的藥交給大小姐身邊的張嬤嬤。」

  「再讓張嬤嬤暗中調查,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先查出誰是兇手,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說完,她轉頭看向陸綰寧,眼裡帶著欣賞。

  其實剛剛出事的一瞬間,她也昏了頭,想著直接把女兒接回來,全然沒想過若蘇家阻攔會怎樣。

  仔細想想。

  這些年只要她擺出接女兒回家的姿態,親家母就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問,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好,再三給她保證從沒虧待過她的女兒。

  蘇家府里上上下下一起說……

  每次都只能作罷。

  大女兒也是個鋸了嘴的葫蘆,從來不肯與她多說什麼。

  如今想來,是她耳根子太軟……

  陸綰寧寬慰了薛夫人幾句,中午並未在薛家留飯。

  馬車從大理石門口路過,陸綰寧下意識掀起車簾。

  就見那日雨中握住她手腕的男人,此時正穿著紅色官袍從大理寺出來。

  他竟然也是官?

  別說,他穿官服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陸綰寧正想著,猝不及防與男人的眸子撞在一起。

  陸綰寧一陣心慌,手忙腳亂地將帘子放下。

  季淮序目送著馬車遠去。

  平靜的外表下,心撕裂一樣疼……

  她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嗎?

  陸綰寧直到馬車停下,心仍在怦怦亂跳。

  她實在想不明白那人有什麼特別,為什麼每次見她,總是格外的慌張。

  就好像……他們曾經認識過一樣。

  陸綰寧急忙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她又沒失憶,真要是認識他,她怎麼可能不記得……

  可那種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管怎樣,反正這事兒絕不能讓六郎知道。

  可偏偏那人又是六郎的同僚……

  好煩!

  手腕被捉住,陸綰寧愣怔看著那根差點和她接吻的柱子,慌張後撤兩步。

  「想什麼這麼入神,連眼前的柱子都看不到。」

  陸綰寧看著眉頭緊皺的謝執,下意識露出笑容:「六郎,你怎麼回來了?」

  「朝中無事,回來用膳。」

  「收收你臉上的笑。」見到他就這麼開心嗎?

  「你還沒回答我,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陸綰寧將今日薛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番。

  謝執已經聽沈默說過一遍了。

  只是他更喜歡聽陸綰寧對自己坦誠相待,什麼都不藏著掖著的態度。

  這讓謝執有一種,這個人是完完全全屬於他,他完完全全操控著這個人的感受。

  陸綰寧輕搖著手裡的團扇給謝執扇風:

  「六郎,你是大理寺少卿,經過你手的案子多如牛毛,你幫我分析分析,是誰給薛大小姐下的藥唄?」

  謝執將她的手推回去:「我不熱,你給自己扇。」

  陸綰寧往他身邊湊了湊:「六郎快幫我分析分析。」

  謝執淨手,陸綰寧便殷勤地遞上毛巾。

  他剛坐下,陸綰寧就從下人手裡接過茶盞遞給謝執。

  謝執好笑地看著她:

  「蘇家大公子好龍陽。」

  陸綰寧一口茶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你,你下次說這種事情之前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謝執將帕子遞給她:「不能。」

  「那就不是薛小姐的夫婿下的手了。」


  「未必。」

  謝執沒再多說蘇家的事情,只是將一個錦盒推到陸綰寧面前。

  「給我的?」

  「不要?」

  陸綰寧急忙將盒子抱進懷裡。

  打開後發現是一塊玉佩。

  那玉佩雕成牡丹花的形狀,摸上去冰涼清爽,瞬間驅散周圍的燥熱。

  「這又是什麼寶貝?」

  「寒玉玉佩。」

  陸綰寧知道這東西難得,她笑著撲到謝執身上:「謝謝六郎~」

  謝執無奈地將陸綰寧推開:「去用飯。」

  「好哦。」

  陸綰寧笑嘻嘻將玉佩掛在身上。

  果然不熱了,比待在冰缸周圍還舒服!!

  陸綰寧得了好處,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給謝執夾菜。

  直到用完飯,謝執要擦嘴,他轉頭看向陸綰寧。

  陸綰寧疑惑地咬著筷子。

  「六郎看我幹什麼?」

  「我的帕子剛剛給你擦汗用過了。」

  陸綰寧急忙放下碗筷。

  將自己的手帕遞給謝執。

  謝執卻並未伸手去接。

  他在等。

  等陸綰寧昨日承諾的雙面三異繡的手帕。

  陸綰寧早將這件事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見謝執不接,還以為是謝執想要她伺候。

  她在心底無奈嘆息一聲:「這個習慣可不好哦~」

  說話間,她捏著帕子,輕輕給謝執擦起了嘴。

  謝執瞳孔微微放大。

  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他中午就不該回來陪她用飯。

  「若是在外面,六郎很容易被人趁機占便宜的。」

  「好啦,擦乾淨了!」

  陸綰寧站直身體前,不忘在謝執臉頰親了一口。

  謝執抬手,手指輕輕貼在陸綰寧親過的地方:「你沒擦嘴。」

  陸綰寧的身體一下子僵住。

  她勾唇笑了一下,不等謝執反應,捧著謝執的臉就是一頓猛親:

  「沒擦嘴怎麼了,沒擦嘴就不能親了嗎?」

  「陸綰寧,你停下!」

  「我不!」

  「我讓你停下!」

  「就不,我難道連親自己男人的權利的都沒有了嗎?」

  陸綰寧站在謝執面前,得意中帶著幾分囂張。

  謝執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相讓。

  最終還是謝執敗下陣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話音剛落,陸綰寧的吻再次落到他臉頰上,擺明了,知錯認錯絕不改錯:

  「知道了,謝謝六郎!」

  「你!不可理喻。」

  說罷,他匆匆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看著謝執匆忙起身離去的背影。

  陸綰寧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及時堵住他的嘴了!

  要是讓他知道她還一針未繡,只怕又要氣成河豚。

  陸綰寧想起謝執生氣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家六郎生氣的模樣其實還挺可愛的。

  也不說話,就冷著臉坐在那等著自己去哄。

  哄起來也簡單。

  親親抱抱,說幾句好聽的,頂多再挨一頓操,沒什麼解決不了。

  有就挨兩頓。

  也不會打她罵她。

  還總是喜歡送她名貴的禮物。

  那麼是不是證明,六郎的心裡也是在乎她的。

  她垂眸看著腰間的寒玉玉佩。

  可既然在乎,為什麼不抬她入府呢?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吃飯吧!

  反正有她守著,她絕不會讓其他女人有機會接觸六郎!

  都察院。

  左右副都御史滿頭大汗地等著謝執吩咐。

  謝執將卷宗蓋章後,讓人將卷宗拿走。

  兩人見狀紛紛鬆了一口氣。

  接過卷宗:「殿下沒什麼吩咐,卑職便告退了。」

  「且慢,孤還有話要問你們。」

  兩人的心再次被吊起:「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你們的妻子,會不會不分場合、無緣無故地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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