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柳生四肢著地,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撲向蘇青。
洪長老擰著眉頭站起身來。
這丫頭究竟給他吃了多少催情藥?
能讓一個金丹修士如此失態!
蘇青閃身躲過的一瞬,突然來了靈感,雙手一抖一塊紅布已經出現在手中。
下方弟子一個個地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她在做什麼?」
「不知道,那塊紅布難道是什麼法寶?」
洪長老同樣被那隨風飄揚的紅布所吸引,心裡也不禁好奇,蘇青拿出一塊破布是想做什麼?
若是想用來蒙眼的話,難道不應該是黑布才對,為何要用紅布?
「師兄,這裡!」
蘇青挑釁似的抖著紅布。
在她的眼裡,柳生已經化身成一隻發情的公牛,而她就是征服公牛的勇士!
柳生盯著紅布愣了一瞬,雙瞳更是已經布滿血絲。
隨著蘇青不斷抖動手中的紅布。
柳生發瘋一樣撲了上去。
「洪長老,她分明就是在侮辱我執法峰!」
「太過分了!」
執法峰的弟子震怒。
尤其是執法峰的女弟子,看向蘇青的眼神已經恨不得將她給生吞了。
聽到下方的咒罵聲。
蘇青躲閃之際,還不忘挑眉瞪了回去,嘴巴一張一合,卻是沒有聲音。
蘇青是背對著洪長老等人,所以他們看不清楚蘇青在做什麼。
可執法峰的弟子們卻看清楚了。
「她是不是在罵咱們是一群傻逼?」
「把是不是去掉,她就是在罵咱們!」
執法峰的弟子紛紛紅了眼睛,千萬別讓他們找不到機會,否則他們不介意辣手摧....渣,撕了這個小賤人。
「這個賤人!」
納蘭寧夕在台下死死盯著蘇青,就連指甲已經陷入了手掌,都渾然不覺。
「納蘭師妹,你的手!」趙毅看到地上有著血跡滴落,急忙取出外傷的藥膏,想要替其塗抹。
納蘭寧夕甩開了趙毅,她恨不得殺了蘇青。
可是她不能。
也不敢!
「是不是因為那個小賤人?」趙毅看向台上正在「鬥牛」的蘇青,神色怨毒道,「納蘭師妹你放心,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殺..」
「不行!」納蘭寧夕一慌,急忙打斷趙毅。
趙毅愣住。
有些不解的看著納蘭寧夕。
納蘭師妹的眼神分明已經恨透了那個小賤人,難道她不想出這口惡氣?
「為什麼?納蘭師妹難道你不想..」
「我們..是同門,不能做這種事情!」納蘭寧夕自然不會將那個男人的事情告訴其它人,更何況自己的命還在對方的手裡。
她甚至覺得,現在就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盯著自己。
只要自己亂來。
那個男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納蘭師妹,你太善良了!」
納蘭寧夕擠出一絲笑意,再次朝著台上看去。
就在她抬頭的一瞬,那一抹紅布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的正前方。
「柳師兄,得罪了!」
=͟͟͞͞c⌒っ'ω')っ..
蘇青揚起紅布的一瞬,柳生赤紅著雙目,從台上飛撲而下。
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柳生,納蘭寧夕想要躲閃也已經為時已晚。
趙毅和王喜順兩個「護法」,也沒想到柳生會從台上撲下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已經被人壓在了身下。
納蘭寧夕回過神來,感覺到腰下的異樣,臉色猛地一變,「柳師兄,你放開我!」
柳生已經失去了理智,雙手撕扯著納蘭寧夕身上的弟子服。
「呲啦。」
「啊!」
王喜順和趙毅也反應過來,急忙撲上去阻止,台下頓時亂成了一團。
洪長老瞪了蘇青一眼後,親自出手將地上的二人分開。
「女人,女人!」柳生低吼,被強行分開後,竟張開雙手撲向洪長老,就在他靠近的一瞬,洪長老出手一掌將其打昏在地,這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洪長老視線落在昏死過去的柳生身上。
這渾小子。
想女人想瘋了吧。
連自己都想幹壞事兒?
執法峰的長老看向被傳送下來的蘇青,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將解藥拿來。」
「哦。」蘇青老老實實的將解藥全部送了上來。
在場幾名長老一臉錯愕。
洪長老差點兒都被氣樂了,指著地上的瓶瓶罐罐問道,「你下了多少種藥?」
蘇青認真回憶了一下,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好像十幾種..」
眾人,「....」
洪長老倒吸了口氣,頗為同情的看向地上的柳生,「這些解藥已經沒用了,將他送到吳長老那裡。」
「本座帶他去!」
柳生被執法峰的長老帶走。
各大主峰的弟子全都瞪著蘇青,尤其是執法峰的弟子,已經用不止一個小本本將蘇青的「罪行」全部記下。
現在他們拿蘇青沒轍。
可他們執法峰想要找一個人的麻煩的話,他們定要讓她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扶忱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壓低了聲音道,「大師兄,執法峰的那些傢伙是記恨上小師妹了!」
司梨花冷冷道,「只要小師妹不犯錯,他們也不敢怎麼樣!」
「大師兄,六師兄我晉級了!」蘇青朝著青石碑看去,自己的排名赫然出現在十八的位置上。
這原本是柳生的排名。
蘇青贏了後,自然取代了柳生的排名。
「小師妹的排名,竟然比我還高了!」扶忱臉色漲紅著,要不是自己倒霉遇到個金丹境的話,進入前五十那是妥妥的。
下次他一定能夠進入前五十,甚至是前三十!
司梨花微笑著點頭。
在他看來,蘇青能夠一路晉級到這個名次,已是十分不易。
若是小師妹能夠再晉級一次,或許....
「轟!」
此時台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整個地面都在劇烈搖晃。
那靠左側的擂台,更是已經徹底崩碎,就連地面都下沉了些許。
濃煙散去。
一名已經面目全非的弟子倒在血泊中,若不是胸口還在起伏的話,就是說他已經死了,怕是都會有人相信。
鐵南走到那名弟子身前,一腳將其踹下了擂台,森冷的目光看向司梨花所在的方向,豎起的大拇指緩緩朝下。
「這個混蛋!」
扶忱想要去教訓鐵南,卻被司梨花阻攔了下來。
「別衝動!」
司梨花平靜的與其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