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他們魔宗弟子。
簡直愚蠢至極!
「你連同門都殺!」司梨花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周重冷笑,「廢話,都說完了嗎?」
「上,抓住他們!」
幾個魔宗弟子猙獰一笑,一同出手想要將司梨花等人拿下。
以他們的眼裡如何看不出,這個金丹修士有傷在身。
看似硬氣。
實際上不過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保護司大哥!」夏梓擦去嘴角的血跡,想要擋下那些魔修。
周重心生不悅。
他周重看上的女人,竟在他的面前去護著別的男人!
既然如此。
他今日子就要當著此人的面,得了這女人的身子。
周重強勢出手。
夏梓與香柳聯手,卻也只是撐了十幾招,便被打得吐血倒飛。
「噗!」香柳噴出一口血,臉色蒼白道,「我們..打不過他!」
夏梓神情絕望。
如果今日真的難逃一死,那麼就算自盡於此,她也不願落入這些魔宗之人的手中!
這些畜生沒有人性!
她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辱了清白!
這邊司梨花,也被打倒在地。
本就有傷在身的他,傷勢更重了幾分。
司梨花眼中滿是歉意。
如果不是他執意要來取走這件東西,也不會害了夏梓與香柳二人。
這件事本就與她們無關啊!
「玩得差不多了吧?」周重來到夏梓的面前,「你喜歡那個小子?」
夏梓冷冷注視著周重,「要殺要剮,給我一個痛快!」
「我可捨不得,這麼極品的美人兒,當然是要..」周重的手緩緩向下。
夏梓想要躲閃,卻被點了穴位,根本動彈不得。
「畜生,放開她!」司梨花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他傷得太重。
根本無法從這魔宗弟子手中掙脫出去。
「一個廢物而已。」周重神色戲謔,「你喜歡的男人,就是這種?」
周重扯開夏梓的衣裙,笑容玩味,「你說,自己若是丟了清白,這個男人會在乎嗎?」
夏梓瞳孔猛縮。
「別碰她!」司梨花嘶吼。
夏梓眼神絕望,此時的她,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周重輕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眼神!」
「呲啦。」
夏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不,不要!」
幾個魔宗弟子對著司梨花拳打腳踢,眼中儘是嘲笑。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逞能。
老老實實看個戲不好嗎?
「讓他的眼睛睜大,我要讓他看著這個女人,淪為胯下玩物!」
一個魔宗弟子騎到司梨花的身上,兩首將他的眼睛撐大,強迫他朝著夏梓方向看去。
「好,就這樣!」周重寬衣解帶。
還有什麼事情,比眼前的一幕,更令人刺激?
幾個魔宗弟子大笑。
果然跟著魔子,永遠不會缺少女人!
這一路上,他們已經弄死了十幾個宗門的女弟子。
唯獨可惜的,就是狼多肉少。
要是能多抓來幾個一塊兒想用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咕咕。」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瞬間吸引了這些魔宗弟子的注意。
「什麼聲音!?」
「那是什麼!」
周重也停下手中的動作,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隻渾身紫色毛皮的靈獸,此時它就在周重的眼前,吃著乾果,歪著腦袋看著他。
「靈獸?」
「笑話,這小東西,我一刀就能解決了它!」
一個魔宗弟子持刀上前,對著紫色松鼠就劈了下去。
「當!」
那魔宗弟子虎口崩裂,手中的寶刀都出現了一道缺口。
在場的魔宗弟子被眼前的一幕驚住。
「這,這怎麼可能...」
「咕,咕咕!」紫色松鼠將手中乾果塞進嘴裡,怒視著剛剛砍過自己的魔宗弟子。
毛茸茸大尾巴,猛地一甩。
那金丹初期修為的魔宗弟子,甚至來不及做出躲閃,當場被掃飛了出去。
「咔嚓。」
魔宗弟子撞斷了一棵大樹,胸膛已經徹底塌陷了下去,直接斷了氣。
周重瞳孔猛縮!
這究竟是什麼靈獸,怎會如此強大!
即便是他,都無法看透眼前這隻靈獸。
「你們一起上!」
幾個魔宗弟子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去。
開玩笑!
連金丹初期,都承受不住這靈獸一下!
他們不過是築基巔峰。
衝上去跟送死又有何兩樣!?
「你們想死嗎!」周重眼中殺機畢露。
這群廢物,連一隻靈獸都對付不了!
幾個魔宗弟子在周重的威逼下,還是選擇了出手。
否則真的被周重記恨上,只怕會比死更加痛苦!
「咕。」
小傢伙將嘴裡的乾果吐出來,舔了兩下,又重新塞回去。
司梨花等人,眼中同樣露出震驚。
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傢伙,竟會如此強大。
「司大哥。」香柳傷勢較輕,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迅速取出一枚丹藥丟向司梨花。
司梨花搖頭。
他的傷勢頗重,尋常丹藥已經起不到效果了。
他倒是還有兩枚保命的丹藥。
只是這丹藥需要時間煉化,否則就是吃了,也無濟於事!
「去死吧。」周重終於忍不住出手。
可還未傷及眼前的靈獸,周重就看到有什麼東西朝著自己飛來。
也顧不上這隻靈獸。
周重狼狽滾落在一旁。
只見一把鋤頭從天而降,落在他剛剛所在的地方。
「這是什麼東西!?」周重是魔子,其身份何等高貴,根本不曾見過鋤頭這種東西。
「要你命的東西!」蘇青從天而降。
本想裝個逼的,結果落地時左腳踩住右腳,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眾人,「....」
「小師妹!」司梨花看到來人,眼中頓時露出狂喜。
太好了!
小師妹還活著!
可想到這裡十分危險,司梨花眼中的喜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
不好,小師妹還只是築基...
這個念頭才剛剛冒出來。
司梨花突然震驚的發下,小師妹竟然已經凝丹了!
「小師妹,小心那隻靈...獸!」扶忱大口吐血。
這些魔宗之人危險,可那種靈獸好像更危險!
蘇青看到扶忱眼皮已經泛白,急忙來到他身旁,將一枚療傷丹藥塞進他的口中。
扶忱臉色稍稍好轉。
看著自己的師兄們傷得如此之重,蘇青第一次動了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