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1次見到祝姐嚇成這樣。】
【胡說!這是演的好嗎?祝姐才不怕這些東西呢。】
【就是!我之前看綜藝,祝姐在鬼屋可是頂級坦克,直接把裡面的鬼當成玩物戲弄!】
【老演員就是不一樣。】
所有人都覺得祝盼盼這是在展示演技。
就連沈肆也持有同樣的看法。
在他看來,自己的表演實在談不上有多嚇人。
祝盼盼不打算繼續留在房間裡了。
此時,只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必須出去!
祝盼盼快步走到門前,伸手握住門把,卻驚恐地發現門並未完全關上。
她剛才絕不可能忘記關門!
門被緩緩拉開,剎那間,她直接對上了一張慘白陰森的臉。
「啊!!!!」
祝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即立刻蹲在地上,抱頭胡亂叫嚷起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沈肆在祝盼盼的手臂上輕輕一划,瞬間留下一條血痕。
他的聲音嘶啞低沉:「你還有兩條命。」
隨後,沈肆一步步退出房間,甚至還格外貼心地關上了門。
其他人聽到了祝盼盼的慘叫,頓時心驚肉跳,惶恐不安。
井星緯迅速將房門堵住。
雖然他沒有說謊,可誰知道導演會不會為了追求節目效果,判定他說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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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星緯聽到一陣沉悶且緩慢的腳步聲正在逐步靠近。
他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不過幸運的是,那個腳步聲僅僅是從他的房門前經過。
崔姜發現房間無法鎖上,便直接用身子緊緊抵住門。
腳步聲在他的門前消失了。崔姜看了一眼時間,還有40秒便結束了。
就在這時,門縫間竟然有鮮血緩緩流了進來。
房主在外面!!!
崔姜的心再次猛地提了起來,流進來的鮮血讓他驚慌失措,恐懼萬分。
他慌忙往房間裡躲去,可這裡哪有安全之地。
在這種場景與氛圍之下,崔姜的雙腳開始變得不聽使喚起來。
崔姜還記得正在直播。
他不想讓觀眾看到自己如此怯懦的一面,於是強作鎮定地坐在沙發椅上。
還有25秒。
崔姜在心裡默默倒數著。
「崔……去……」
突然,房間內響起一陣說話聲,仿佛有人在低聲呢喃。
這聲音竟是從房間裡傳出的。
崔姜心裡猛地一緊,他站起身來四處張望。
聲音離他很近,可他卻完全不知道是從哪裡發出的。
崔姜開始仔細傾聽,最終發現聲音的來源竟然是自己剛剛坐著的沙發椅!
而那沙發椅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異樣之處。
沙發旁邊有兩條拉鏈,是讓人能夠隨時取下罩子,以便於清洗。
崔姜看到這個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裡面放著的肯定是節目組提前準備的錄音機。
崔姜以前玩過鬼屋,在那裡有一些會說話的玩偶,人一接近就會觸發。
裡面藏著的就是這種事先錄好聲音的錄音機。
崔姜拉下拉鏈,想要取出錄音機以證明自己的聰明。
拉鏈逐漸往下滑落,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赫然露了出來,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崔姜的手頓時僵住,身體仿佛被強控般無法動彈。
從拉鏈口伸出一隻蒼白的手,代替崔姜將拉鏈一拉到底。
崔姜瞳孔猛地一縮。
對方竟然蹲在沙發椅裡面!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崔姜終於聽清對方在說什麼。
「崔姜去死……崔姜去死……」
「啊啊啊!」崔姜發出粉絲這輩子都沒聽過的慘叫聲。
「時間到,所有人回到大廳,開始第2輪遊戲。」
【崔姜不愧是專業演員,演得像真的一樣。】
【他們就沒有一個人發現鬼是沈肆啊?】
【咋可能發現,要不是一直看著直播,誰能把剛才那演技拉垮的人和現在這個恐怖厲鬼聯繫在一起啊!】
【我真是醉了,沈肆難不成剛才是在搞抽象?玩夠我們了就開始秀演技。】
觀眾有上帝視角,所以他們看到沈肆是從秘密通道潛入嘉賓的房間中。
【沈肆怎麼知道房間所有密道,包括那個沙發椅?】
【看來是錢導特意安排的,在一眾嘉賓中混進一個真正的厲鬼,這不就是常見的恐怖套路?】
【錢導還是錢導啊,當初說不拍靈異片,我還以為是要退圈,原來只是換個賽道繼續嚇人。】
別墅外,錢導轉頭看向場務,問道:「沈肆怎麼會知道別墅里的密道?」
場務連忙擦著額頭冒出的汗水,回應道:「昨天我帶沈肆參觀的時候,師傅正好過來跟我談論房間的問題。」
「當時師傅帶來了設計圖,估計就是在那個時候沈肆看到了。」
錢導自然也看過那設計圖,接著問道:「那圖挺複雜的,你給他看了多久?」
「我沒有特意給他看,我拿在手裡也就看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場務自己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而且我也有刻意避開沈肆,他頂多就只能匆匆瞥到幾眼。」
「就這麼幾眼他就記住了?」錢導對沈肆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井星緯和海露正在外面耐心等待著,前者滿心疑惑道:「怎麼就只有我們出來了?」
「我剛才聽到祝姐還有崔哥的慘叫聲,恐怕他們倆都說謊了。」海露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幸災樂禍。
他們二人正好住在她的兩邊,那慘叫聲聽得清清楚楚,聽得海露心裡直發慌。
井星緯微微皺眉,裝作一臉關心的模樣:「哎,希望祝姐和崔哥沒事,那房主確實挺嚇人的,不過沈肆怎麼還沒出來呢?」
無論如何,至少有兩人已經被判定說謊了,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崔姜和祝盼盼同時打開了門。
他們似乎被彼此間的開門聲嚇到了,身子都不由得微微一顫。
「祝姐,崔哥,你們……」海露驚呆了。
他們的頭髮以及衣著都顯得很整齊,應該是有特意整理過。
在微弱的燭光下,他們臉色蒼白如紙。
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真的有那麼恐怖嗎?」海露問道。
崔姜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你會有機會感受的。」
海露心中頓時泛起一陣寒意。
崔哥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