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目養神沒吭聲,蘿西婭的話卻還沒結束。
「現在國王陛下還沒表態,不過我想,大概也還是會同意的吧,」
「只是可憐公主殿下... ...」
呵呵,政治聯姻,不就這樣的咯。
大不了婚後各玩各的,名義上做個夫妻也就是了。
可隨即蘭尼便意識到,這其中還是有點問題。
難道這曼恩公爵就沒有個正常點的兒子了,非得要個傻子出來?
如果正常點,以現在王室的情況,理察說不定還真的捏著鼻子認了。
可你推個傻子出來就有些過分了。
「哦,那倒不是,可曼恩公爵的四個兒子都結婚了啊,只有這第六個兒子一直沒結婚啊!」
對於這些事情,蘿西婭倒是門清,回答的絲毫不遲疑。
「主人,洗澡水放好了!」
說話間,之前離開的芙蕾雅也再次走了進來,臉色微紅,雙眼水汪汪的看著蘭尼。
站起身隨著她來到一間房間,眼看著要進入房間,蘭尼卻抬手攔住了兩女。
「你們外面看著,等會兒幫我更衣就好。」
說完,也不管兩人怪異的眼色,自顧自走了進去。
等到蘭尼再次出現在大廳,洗去了一身疲憊,也精神了許多。
直到這時候他才仔細看了看這個迷你小莊園。
這房子外面看著不大,其實裡邊房間還不少。
通過生活痕跡能看出,平時這些女人都住在一樓,倒是沒人敢去二樓住,反正房間多也住得下。
而二樓,則是經常被人打掃,房間裡很乾淨,除了沒人居住的痕跡,和當初他們來之時也沒什麼差別。
就連當時他和梅麗莎休息的房間,連床鋪的位置也沒變。
顯然,這就是這些女人的功勞了。
剛剛下樓,公主派來接應的人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公爵閣下,我是公主殿下派來的王宮守衛,接您去宮廷議事廳參加會議。」
「嗯!」
點點頭,又確認了下身上的東西,這才對著萊昂兩名騎士點了點頭。
「既然是去王宮,你們隨我前去。」
「湯米,你就地警戒!」
等到蘭尼帶著萊昂兩人一路來到王宮,在前廳留下萊昂兩人,蘭尼這才信步踏入了整個王國最重要的地方... ...議事大廳。
搜身?
什麼搜身,搜什麼身?
蘭尼表示,自己根本就沒看到什麼搜身的人,他還以為那門口尷尬伸著雙手的是侍者呢。
所以當他穿著自己特殊的公爵法袍出現在議事廳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焦急的騎士。
「好了,下去吧!」
對著那騎士揮了揮手,理察這位安德魯十二世,這才一臉微笑的看向了蘭尼。
「蘭尼·威爾斯,拜見陛下!」
「嗯,威爾斯公爵不用客氣,我們就等你了。」
等到見禮完畢,蘭尼轉頭一看才發現,已經站滿了一屋子的人。
站在左側第一位的自然是伯頓公爵,而右側的第一位則是一位不認識的老者,一身公爵貴族服很是顯眼。
顯然,那就是曼恩公爵了。
再接下來,則是格拉蒙、威廉士等這些貴族大臣。
不等他多看,伯頓大公已經笑著招呼了起來。
「蘭尼,過來這裡。」
而之前見過的格拉蒙和威廉士公爵等人,也紛紛笑著打起了招呼。
「蘭尼閣下,你好啊... ...」
笑著和格拉蒙等人點點頭,走到伯頓公爵身邊,轉身便和對面的曼恩公爵看了個對眼。
心中一怔,蘭尼露出一個笑容,而對方竟然也只是笑著點點頭。
看來,這位公爵心氣不小啊... ...
不等蘭尼多想,坐在王位上的理察也開了口「各位,既然人已到齊,我們正式開始吧!」
看得上,這兩年他的日子不太好過,現在年紀輕輕的,竟然有了一絲憔悴之色。
頓了頓,等到眾人提起精神,理察才再次開了口。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聖教在兩個月前的祈禱會前,爆發了內部衝突,全面負責聖騎軍的弗洛瑞安已然死亡,聖學會的阿奎那和另外不知名的主教也身負重傷。」
「接下來,聖教對叛王的支持必然減少,這... ...正是我們討伐叛逆的最佳時機。」
說起這個消息,理察露出一絲笑意,似乎真的很有信心。
而早已知道了這消息的眾人,也竟然紛紛露出或驚詫,或欣喜之色,不管那是不是裝的,但之上表面上,都很是振奮。
理察似乎也大受鼓舞,再次大手一揮。
「所以,我這次的計劃是沿著王國大道一路向南,先拿下哈文登、格雷斯堡,直取卡佩斯敦,在聖教反應過來做出應對前,捉拿叛逆肯尼斯... ...」
等聖教反應過來?
等這行軍速度趕到南境,都快兩個多月了,人家還會沒反應?
陛下,你是不是對反應速度有什麼誤解?
可隨即蘭尼便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邊大軍行動緩慢,對方何嘗不是?
恐怕他們現在開始集合貴族,西德尼根本就趕不過來。
即便聖教距離更近,他們內部整合也需要時間,倒確實可能反應不過來。
從這個方面,還真算得上是一次突襲了。
見他發呆,估計也是擔心他有些東西不知道,伯頓公爵還側身小聲的和他解釋了幾句。
「那肯尼斯現在就在卡佩斯敦城,在那邊搞了個非法的王室,這也是卡佩和西德尼膽敢叛亂的底氣所在,只要將肯尼斯抓住,另外兩個公爵便不是太大威脅。」
「至少名義上,他們便被釘死了反叛名義。」
「嗯,原來如此!」
點點頭,蘭尼做恍然大悟狀。
不過心裡,其實對這些倒也並非完全不懂,甚至有些消息,他比這些人知道的更多。
在南境可還有個盧西恩家族在,利用血族特有的信息網絡,不停將那邊的情報送到卡斯特嶺。
至少他便知道,肯尼斯已經擁有了他夢寐以求的超凡力量。
雖然還是個低階。
甚至他還知道,在卡佩斯敦的肯尼斯似乎還被軟禁了起來,公開露面的時間並不多。
現在的肯尼斯,更像是個符號,一個下天子以令諸侯的天子。
這計劃,他看著有點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