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老子就從來沒打算和你單挑。
不屑的看了眼腳下的屍體,柯利弗抬起頭再次關注起了戰鬥,對那黑壯的騎士,不再看上一眼。
砰砰砰... ...
撞擊聲不停的響起,那狂奔而來的一隊騎士,也重重的撞上了柯利弗的二團。
而這次人數更多的二團,也改進了戰法,所有人按照小隊死死地擁擠在一起,躲在多層盾牌之後,一柄柄長矛被探了出去。
這柄稍稍長一些的長矛,上面密密麻麻的纏繞著握把,被四五個人死死的攥在手裡,另一端則杵在地面。
隨著騎士撞入人群的巨大響聲,小隊被這巨大的動能衝散,不少人已經口吐鮮血。
人力,畢竟還是小了些。
可即便如此,那衝進來的騎士剛想揮劍劈砍,迎接他們的,卻是四周無數捅過來的槍頭。
噗... ...
不少騎士更是連反應都沒有,便被從馬上給挑了下來。
「撤,撤... ...」
騎士中響起大吼,剩餘不多的幾個騎士終於勉強從人群中艱難轉身,策馬逃離而去。
「不要追,整隊!」
冷冷看著丟下幾具屍體便跑的騎士,柯利弗臉色陰沉,卻做出了新的調整。
「去個人,把副團長給我拖回去!」
吩咐人去救治哈利,他卻是毫不停歇,繼續帶著二團奔向了前方的絞肉機。
有了他們的加入,戰場的形勢慢慢也有了極大的不同。
雖然二團單個士兵沒重甲也不是騎士,可他們訓練有素行動統一,戰鬥意志更加堅決。
關鍵是數量還多,就猶如一柄尖刀,直直的插向了那不大的城門口。
嗚嗚嗚... ...
哈文登的指揮者也是反應迅速,立刻做出了反應,那門裡再次湧出不少的士兵,死死堵住了二團的去路。
這些人,明顯也是模仿柯利弗的二團所建。
服裝統一,訓練也不少,即便比不上二團,可比一般僕從軍的戰鬥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隨著被攔下了腳步,二團也陷入了戰鬥的泥潭。
這一戰,從凌晨一直進行到中午,隨著時間推移,原本還有著的日光,已然沒了蹤影。
天空,昏暗了下來,烏雲密布,風雨欲來。
寒風,逐漸變得濃烈了起來。
眼看著士兵已然沒了體力,理察終於發出了收兵的命令。
而此時,蘭尼看了一個上午,也有些無聊起來。
「蘭尼,蘭尼,你的醫生呢... ...」
剛剛收兵,一陣焦急的叫喊便響了起來,等到無聊的蘭尼轉頭一看,卻是柯利弗帶著幾個人,架著一個擔架沖了過來。
看著他們直直的沖了過來,湯米下意識的攔在了面前。
而附近的士兵,見這傢伙竟然衝著神使就過來了,早已有人拉栓上膛,舉起了武器。
「住手... ...」
眼看著就要開槍,蘭尼連忙攔下了眾人。
「你個混蛋,怎麼總是這樣?」
蘭尼的怒喝根本就沒讓柯利弗有任何的改變,一臉焦急的不停叫嚷。
「快快快,讓你的醫生幫我看看,哈利不行了!」
等到蘭尼一看,才發現身後的擔架上躺著的正是哈利。
此時的哈利,口鼻帶著血跡,腹部軟塌塌的,臉色灰敗,儼然已經是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進入了彌留之際。
不然,柯利弗恐怕也不會如此焦急。
艹,這兩個傢伙不會真有事吧?
可此時哪有時間想這些,他轉頭對著一邊的阿廖莎招了招手。
這樣的情況,坎蒂已經沒用了,只能阿廖莎來。
「大酋長... ...」
早已無聊得將地面草根都給掏了個乾淨的阿廖莎,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蘭尼也不和他廢話,指了指擔架上的哈利。
「坎蒂小姐呢,快讓她出來啊,晚了可就來不及... ...法克,那是什麼?」
說到一半,看著阿廖莎手上的綠光,他也懵了。
隨著阿廖莎將手按到哈利腹部,哈利猶如噩夢驚醒一般,身體一顫,長出一口氣,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蘭尼沒說話,斜眼瞥了眼身邊的柯利弗,下意識的摸了摸胳膊上的寒毛。
看來,以後要離這傢伙遠些。
「混蛋,老子是男人,是男人,只喜歡女人。」
多次被人誤會的柯利弗很是敏感,此時放了心,終於也注意到了蘭尼的動作。
可下一刻,他便閉上了嘴。
在他側面,所有的士兵都舉起了武器。
這傢伙竟然敢罵神使... ...
「好了好了,他是我朋友。」
笑呵呵的抬了抬手,安撫了一番這些格魯曼士兵,他才再次向著柯利弗怒道。
「你能不能不找死,我要是說的慢了點,你就成篩子了。」
「嘿嘿... ...我這,不是習慣了麼?」
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他才再次湊了過來「嘿嘿,那小姑娘,怎麼回事... ...簡直是神跡。」
側過頭,上下不停的打量蘭尼,一臉的懷疑之色。
「不會是聖教那一套手段吧?」
「你個蠢貨沒聽到他們叫我什麼?」
「神使啊,怎麼了?」
「你能再蠢一點麼?」
「啊,我... ...我很蠢?」
「嗯,很蠢!」
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蘭尼剛想說話,賴特已然走了過來,湊到了他的耳邊。
「老爺,我... ...」
聽完賴特的話,蘭尼又瞥了眼柯利弗,笑著揮了揮手,猶如揮趕一隻討厭的蒼蠅。
「快滾吧,我是悄悄過來的,你這混蛋如此大呼小叫,怕別人不知道我來了前線?」
早就被父親告知了原因的柯利弗也是嚇了一跳,眨巴了下眼睛,又看了看賴特,帶著騎士跳起來轉身就跑。
「謝了兄弟,我回頭把露西介紹給你,絕對是個美人... ...」
「這混蛋!」
無語的笑了笑,蘭尼這才收起笑容對著賴特點了點頭。
「走吧,帶我去看看。」
經過這麼一戰,不大的哈文登城前空地上,鮮血橫流,屍體遍地。
失去了主人的戰馬,仍在戰場中間低著頭嘶鳴,久久不願離開主人的身邊。
嗖... ...
一支不知從什麼地方而來的弓箭,竟然一箭便將這無主之馬射死在地。
整片戰場,竟然逐漸平靜了下來,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