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
空調,緩緩的運轉著。
將這夏日的炎熱,驅散於無形之中。
書房中,蘭尼躺在沙發上,雙眼微閉雙手疊胸。
此時的他,猶如全身泡在溫泉之中,溫熱而舒爽。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愉悅的歌唱。
他甚至隱約感覺,這具軀體中,某些東西正在慢慢的被修復。
他的身邊,蒂芙妮絞著雙手一臉緊張,期待著奇蹟。
梅麗莎則屏氣凝神,關注著房間中發生的一切,感受著那與魔力完全不同的東西。
路西法則站在另一邊,雙眼目光閃動,洞察之眼全開,一眨不眨的看著阿廖莎。
相比於幾人的緊張,阿廖莎此時也並不輕鬆。
雙手覆於蘭尼小腹,手掌之中綠芒閃爍,將之俏臉映照,帶上了一抹淡綠。
額頭,已然見汗!
嘴唇張了張,葛瑞塔卻沒有說話,只是猶豫片刻,才將雙手搭在了阿廖莎的肩上。
這屬於女王的秘法,她是不會的。
即便想要幫忙,也無能為力。
只能傳遞自己有所恢復的生命之力,嘗試助阿廖莎一臂之力。
可惜,這大陸並非精靈們的家鄉,她也才重新恢復真身,所恢復的生命之力也實在是屈指可數。
即便如此,阿廖莎也稍稍鬆了口氣。
滴答,滴答...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隨著生命之力的消耗,阿廖莎已然滿頭大汗,雙臂顫抖。
眼看著,便要堅持不下去了。
終於!
在蘭尼即將睡著之時,他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啊... ...」
蒂芙妮驚呼聲中,阿廖莎也收回了手臂,癱軟在了沙發上。
「好了?」
她沒有回答夫人的詢問,只是疲憊的點了點頭。
看她如此辛苦,蒂芙妮也對著屋外招了招手。
「蘿西婭,來帶阿廖莎小姐去... ...」
「不,夫人,我這裡休息也一樣的。」
似乎有所恢復,阿廖莎也終於開了口,阻止了蒂芙妮的動作。
光芒散去,蘭尼坐起身,捏了捏拳頭,扭了扭脖子,只覺渾身充滿力量。
「這種感覺,真不錯!」
直到此時,他才看到了阿廖莎的疲憊模樣,站起身關心道「辛苦了,怎麼不先去休息?」
搖了搖頭,阿廖莎卻低聲說道「大酋長,你此時並非完全恢復,也僅僅是正式進入恢復期!」
「我已經用生命本源,對你的身體做了一些改變,但這個改變是循序漸進的,並非一蹴而就!」
驚愕的轉過頭,蘭尼眨了眨眼。
「要多久?」
「呵呵,閣下不必擔心,也就半個月吧,這段時間並不影響您工作... ...」
「不過,希望您能節制... ...當然,也包括飲酒!」
這次回答的,是葛瑞塔。
呃!
這意思,大被同那啥,沒了?
咂咂嘴,他倒也不覺得遺憾!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能分辨的!
點點頭,蘭尼又道。
「這修復,包括遺傳麼?」
「呃,我的意思是,我將來的子嗣,也不會出現這個問題吧?」
可惜,這次葛瑞塔搖起了頭。
「不,閣下,您可能誤會了,阿廖莎的秘法只能解決您身體的問題,並不包括傳承問題!」
「這是對身體的修復,但並不包括子嗣!」
這麼一解釋,蘭尼也大概明白了。
這相當於只是修復了他的細胞,但並不包括基因,或者說不包括遺傳基因。
他還以為,這種治療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呢。
看他有些遺憾的樣子,葛瑞塔卻又解釋了起來。
「閣下,這樣修復,也並非全無好處,您和卡爾頓他是族人,如果徹底修復了這個問題,您也將失去這個族人身份了!」
這下,蘭尼心中才有了幾分平衡。
果然,世界是公平的!
自己能保留血族身份,還能解決子嗣困難的問題,已經足夠幸運了,倒也不能要求更多。
不過剛剛她提到的某個詞,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本源?」
葛瑞塔本不想回答,可阿廖莎卻對他毫無戒備,立刻便解釋了起來。
「生命本源是我們精靈族的生命之力的精粹,也是精靈王族,和普通精靈族的區別所在!」
「我身體中有母親留下的生命本源,所以我才能在這片大陸,使用王族秘術。」
「也是因為如此,我目前只能為您一人治療,就連卡爾頓先生,也暫時是沒辦法的!」
「呃!」
轉頭看了眼路西法,蘭尼心中有了一抹遺憾。
他還想著把小傢伙也治療治療呢。
這麼說來,沒戲了?
而梅麗莎和蒂芙妮,也滿是遺憾的看向了路西法。
對於蘭尼的想法,她們怎麼可能看不懂。
反倒是還小的路西法,一頭霧水的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怎麼了,你都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哎,這太小了不懂。
不過這樣,倒也免了心中煩惱!
「有辦法恢復麼?」
「我的意思是,你的生命本源不可能是一次性的吧,總有恢復的辦法。」
阿廖莎搖了搖頭。
「很難... ...」
「這片大陸,本就對我們精靈族不甚友好,連恢復普通的生命之力也很困難,更別說生命本源了。」
葛瑞塔也點起了頭。
「是的,我已經破除了封印,可經歷這許久,我的能力連一個繁花也釋放不出來。」
阿廖莎也遺憾的嘆了口氣「除非,我再次回到精靈大陸,回到生命之樹的懷抱!」
「嗯... ...」
摸著下巴,蘭尼卻突然對阿廖莎的杜霍瓦納之行,感起了興趣。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杜霍瓦納?」
「我打算明天,您是想?」
擺擺手,蘭尼道「你等幾天,等我把城堡的事情處理下,我和你們一起去。」
既然關係到本源恢復,他便不能輕視了,即便手上事情不少,看安排安排,還是能擠出時間的。
「感... ...」
葛瑞塔拒絕的話語尚未出口,便被阿廖莎驚喜的聲音打斷。
「真的嗎?」
要是能有位高階之上同行,她覺得,找到母親線索的機率便大了許多。
而且,在傳承之中,她也發現了一些讓人擔憂的東西。
只不過葛瑞塔阿姨還懷著孩子,她也並未說出口而已。
「當然!」
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衣物,蘭尼又突然好奇的看向了葛瑞塔。
「剛剛,你提到繁花一詞,方便介紹介紹麼?」
「聽起來,像是一種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