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突襲千界樹
「那就是千界樹的城堡吧?」
在鎮子上晃悠一陣的冬木黑幫團伙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雖說黑紅陣營都以殺死對方為目的,但似乎意外的遵守聖杯戰爭只在夜晚開始的規矩,至少目前來看是如此。
托利法斯街道,拿著台索尼相機的許曉不時按下快門,將一幕幕街道風景拍攝下來,興沖沖的伊莉雅拉著間桐櫻闖入了不少鏡頭「這裡的位置也不行啊。」
站在某個建築前方的遠坂凜仔細打量後說道:「這個鎮子已經徹底落入千界樹手裡,我們很可能已經被注意到了。」
遠坂凜面前的建築是約百年前建造的托利法斯市政廳,這棟維也納分離派的建築物整體由直線和平面構成,鋪設色彩鮮艷的幾何花紋磁磚的屋頂給人非常深刻的印象。
這是一棟貴重的藝術品,也是歷史悠久的建築物—一但對冬木黑幫團伙來說,這裡還是個絕佳的監視地點。
從這裡要觀察城堡確實不會離得太遠,也不至於近到會讓對方輕易察覺,照理說應該是絕佳的監視地點但衛宮士郎觀察過屋頂上的瓷磚,發現上面已經施加了探測用結界,不止於此,整個
托利法斯的建築上,似乎都遍布著擬態的石質魔像。
一旦被觸發,或許四面八方都會湧來魔像襲擊他們。
「全都是魔像?」
聽到這個消息的遠坂凜嘖了一聲:「那得花多少錢啊?」
現代魔像的製作除了技術難度高外,素材的使用也是個嚴重危害財政的吞金獸,如果街道上那些石質、青銅的雕塑都是千界樹安置的魔像的話,那得消耗多少錢?
「那個是重點嗎?」
對於姐姐的貪財無可奈何的間桐櫻若有所思道:「大量製作魔像,應該會有個類似流水線的工坊吧,在城堡裡面?」
「不止是魔像,應該有人造生命體。」
觀察著街上行人的伊莉雅眉頭皺起:「是通過愛因茲貝倫的技術製作的生命體「愛因茲貝倫也加入了千界樹?」
衛宮士郎好奇道:「千界樹差不多是那種衰敗的魔術家會加入的地方吧?」
「否定,愛因茲貝倫家系不可能加入千界樹。」
沉默的紫苑搖搖頭,道:「繼承第三魔法的愛因茲貝倫家系是以人造人為核心的魔道,如果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衰落,那麼最大可能性是收束影響範圍,專心於大聖杯的再製作。」
「伊莉雅,能夠感覺到大聖杯嗎?」
依舊拿著相機拍個不停的許曉隨口問道。
「嗯,聖杯就在城堡下面。」
伊莉雅點點頭,道:「要打進去麼?」
「現在要動手?」
遠坂凜不由得問道:「會不會太衝動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先潛伏或者收集其他人的情報吧?」
「當然要收集,而且要收集黑方和紅方從者的情況。」
許曉順手給遠坂凜拍了一張後道:「可以先讓archer動手拉扯,士郎遠程狙擊,只要距離夠遠和防止對方的魔術窺視,隱瞞士郎的人類身份就能起到一定程度的掩護。」
「不需要Berserker動手麼?」
在第五次聖杯戰爭中靠著Berserker硬生生殺出血路的伊莉雅一臉純真的靠近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應該到Berserker上場的期待。
已經許久沒有讓Berserker動手的伊莉雅迫不及待想要看到Berserker赫拉克勒斯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英姿。
以及對方的哀嚎了。
「rider也可以的。」
間桐櫻背著手,笑嘻嘻的站在許曉的鏡頭裡,就算許曉沒有開口她也十分自然擺著造型,等待著快門聲響起。
咔嚓。
「可以待機,如果有必要可以讓Berserker上場。」
在接連不斷打開快門聲中,許曉繼續說道:「不過rider的話,還是負責在身邊待機吧,免得遇到其他敵人。」
「那saber呢?」
被伊莉雅拉著一起拍照的遠坂凜問道:「saber那個老爺子也像是rider一樣待機?」
提到千子村正,遠坂凜就有點頭疼。
算是幸運嗎?
她在聖杯戰爭中召喚出了最強的職介saber。
算是倒霉嗎?
好不容易召喚出最強職介saber,結果回應召喚者是戰國時期的鑄刀匠。
千子村正出自史實,根據江戶時代的資料,認為以貞治年間的村正為初代的一門延續了三代,直到應永年間,但村正一門可確認的最古老鑄刀出自文龜元年。
有時,他們也會跟隨軍隊,在激戰正酣時修理損壞的刀,其中,伊勢國桑名的刀匠千子村正作為名匠而聞名天下,據說連三河武士們都想要村正的鑄刀。
德川家族三代被村正刀所殺,從此,妖刀之名廣為流傳村正一門的刀有一個傳說。
其為妖刀,是會給德川將軍家帶來災厄之物,斬殺家康的祖父·松平清康時所使用的刀,刺殺家康的父親·廣忠時所使用的刀,為長子·松平信康介錯時所使用的刀,以及傷害了家康自己的刀。
據說每把刀上面都刻有「村正」的銘文,既是名刀,也是德川殺手的妖刀,令人恐懼的村正。
因此,在眾多的歌舞伎·講談中,村正作為被鮮血染紅的妖刀登場。
同時還有一些德川的敵對者由來的傳說。
慶安四年(1651年),企圖推翻幕府的由井正雪被認為是村正的持有者,在【名將言行錄】中真田幸村也被認為是村正的持有者,幕府末期,以西鄉隆盛為首的倒幕派的志士們曾尋求過村正。
戊辰戰爭時期,東征大總督·有栖川宮熾仁親王被認為佩帶了【村正】。
以鍛刀為長的千子村正在戰鬥上有多麼出色猶未可知,遠坂凜唯一清楚的是千子村正的個性幾乎與衛宮士郎一般。
千子村正性格方面氣勢十足、雷厲風行、不事後計較,說話常常會比較粗暴生硬,就算客氣點說也不能算討人喜歡—
「master,你心底念叨老夫的話還請不要用這個頻道。」
千子村正古怪的話語在遠坂凜腦內響起,這讓遠坂凜臉色一紅。
背後說人被逮到可不讓人害臊嘛。
值得一提的是,千子村正的召喚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讓遠坂凜驚喜的,只可惜不是那人。
夜晚很快到來
許曉很清楚蟄伏的優點,但為什麼?
為什麼要蟄伏?
為什麼要小心?
掌握主動權才是王道,許曉和伊莉雅都十分清楚這點。
而且比起偷偷摸摸的觀察從者站來來判斷從者實力和身份信息,正面交手才能拿到更多的情報。
深夜的托利法斯一片寂靜,民眾家中的燈光均已熄滅,也看不到任何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
只有路上的路燈照耀著夜晚。
話雖如此,燈光有些黯淡,與一整片黑暗相比,顯得太過薄弱。
噠噠。
與白日不同,此時的許曉身邊沒有什麼人影,只剩下衛宮士郎一人。
「昨天,那個紅saber跟saber是什麼關係?」
衛宮士郎想了想還是問道:「親子?」
「應該是,要說親子的話,在亞瑟王傳說里只有一個吧?」
沒有拿著相機,而是換上望遠鏡的許曉沿著路燈尋找著白天已經預定好的觀光點,也就是那座托利法斯市政廳,雖然會讓對方發覺,但位置確實好。
許曉想了想,只要在對方沒察覺的情況下殺死結界就行了。
至於那些魔像,也不是問題。
「那還真是糟糕啊。」
衛宮士郎張口有白氣升起,夜晚降溫的很快,比起白日的熾熱,夜晚顯得格外陰冷。
「等你們打起來才知道什麼叫更糟糕。」
許曉回想著獅子劫和莫德雷德的情況,選擇與其他時鐘塔魔術師截然不同的行動方式,獅子劫除了對自己的自信外,便是出人意料的對危險的觀察力。
無論是針對言峰四郎還是許曉自己,獅子劫必然是察覺到了危險,從而選擇單獨行動o
這也意味著,獅子劫已經有打算將他們視為敵人。
戰鬥,必不可少。
「力量很強。」
衛宮士郎回想著與莫德雷德對拼的那一劍,臨時製作的幹將莫邪被幾平被徹底破壞,如果威力再大點,衛宮士郎覺得自己很可能無法擋下。
得需要美狄亞遺留的護符才能夠做到與莫德雷德正面對拼。
半年前的第五次聖杯戰爭中,美狄亞製作了許多神代魔術強化用的護符,儘管隨著衛宮宅的毀滅消失不少,但柳洞寺中還是有不少殘留。
而且許曉也能夠仿製出來給衛宮士郎使用。
砰。
許曉和衛宮士郎先後跳上托利法斯市政廳的屋頂,落地前許曉率先解決了布置在托利法斯市政廳屋頂上的結界。
「archer出發了。」
唯一跟在許曉身邊進行情報探查的衛宮士郎眯著眼,他不像許曉為了追求儀式感拿出望遠鏡,僅僅靠著自己的強大視覺便能夠看清千界樹城堡的大致情況。
此刻一道璀璨的金光在托利法斯的夜幕中閃過,猶如流星般沖向了包裹著千界樹城堡的翠綠樹海。
見此情景,少年抬手抓住黑色長弓,弓拉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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