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表哥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到底是我不太重要,這麼大個人來了,你竟然瞧不見!」
真服了這林懟懟,還真是小孩心性,前兩天收到了林如海安撫她的信,心情極好,就約了小姐妹們一起玩。
天見可憐,他只是來和主角團混見證(吃瓜)點而已。
「我在想啊,有些人,說好請我吃飯,這頓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上。」
「啐,我才沒答應呢,那都是璉二嫂子出的主意。」
賈寶玉那舔狗,在九曲橋轉了一圈後,見到林黛玉和賈瑀聊的開心,不答應了。
急忙跑了過來,手上拿著紙鳶繞線,不敢鬆手。
「林妹妹,林妹妹,你看,紙鳶飛起來了,快來拿著線。」
看著越飛越高的紙鳶,林黛玉小眼神躍躍欲試。
「去玩吧,你這身子得多鍛鍊鍛鍊。」
「呵呵,還說我呢,就沒見過瑀表哥鍛鍊,以後也是一個四體不勤的主。」
其實賈瑀身材看似瘦弱修長,可雙臂已有一牛之力,在空間裡面已經試了試,大約可以抬起800斤的鐵柱。
他的皮膜類似牛皮,扛擊打能力超強,逐漸成為非人的存在。
幾人玩玩鬧鬧的一個下午,日頭下去,幾人也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賈瑀也收穫了見證(吃瓜)值20點,不少了哦,五次就能召喚一名七品以下官吏了。
別人寒窗苦讀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才換來的這一身官身,賈瑀玩玩鬧鬧之間,就已經得到了。
這段時間,賈瑀一直過著安安靜靜的小日子,偶爾和黛玉、三春她們聚聚。
沒事帶賈琮了解基本百姓生活,各行各業運行。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還別說,這傢伙對這些挺有興趣,也很有天賦,每次都想將書上的東西套在現實。
「嘿嘿,這樣下去,會不會又是一個王陽明,知行合一?」
對此,賈瑀還挺期待。
賈瑀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空間裡面,埋頭幹著理工男的活,編纂基礎工業書籍。
可屬下那幫人,個個不是安生的主。
先是韓澤,對自己府上進行了大清洗,還惹得當今的過問。
這不,湖口縣縣太爺任天爵,又惹出禍端來了。
「主公,不好啦,我要被嘎啦!」這傢伙急的方言都說出來了,純東北人。
「又怎麼了?你們就不能安生一會嗎?」
「主公救命啊,我倒買倒賣糧庫糧食,被人告到布政使司,上邊準備派人來查我了。」
「.......叫你們小心點,怎麼就被人捅出去了?」
「邵炎彬,你給我出來!」
「來了,來了,主公有什麼事情快說!我正在和林御史匯報工作呢,這位我可得認真對待!」邵炎彬一臉壞笑的說道。
賈瑀給了個白眼,「我感覺你在內涵我,任天爵說他倒賣糧食被人告了,你給他想想辦法!」
「任天爵這點小事,你慌什麼?還麻煩主公?你把帳冊丟給我,自己在中轉倉庫裡面劃撥,把糧倉堆滿不就行了。」
「記得倒打一耙,把舉報你的人整死啊!」
邵炎彬一臉嫌棄,「膽子怎麼這么小,怎麼當官,就你那邊的土地兼併最慢,你看看其他人!」
「主公,沒事,怎麼應對上面,都有流程的,您放心的玩耍!您姑父重要,我走了啊!」
賈瑀徹底無語了,這幫老六瞞著我幹了什麼啊!還流程?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任天爵都快哭出來了,小眼睛眉毛擠到一起,「主公,哪有糧食啊,哪有糧食啊,全被他們賣光了啊!」
賈瑀瞬移到中轉倉庫,打開地上的麻袋,說賣完也不正確,糧食還是有的。
可江西糧倉大部分儲存的都是大米啊,整整2萬石大米啊!
地上都是些什麼,tmd紅薯之類的雜糧啊。
沒辦法,看著任天爵那欲哭無淚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賈瑀只能叫浙江、胡建等地的官員,直接往倉庫裡面沖點糧食。
下午,任天爵就開開心心的往自己的糧倉裡面堆。
一查後,這不明顯屬於誣告嘛?再加上厚厚的一打銀票(流程)。
巡撫親信轉頭就把湖口縣縣丞給抓走了。
「誣告加等反坐!」
這下從抄家+流放變成抄家+腰斬,湖口縣縣丞走的很安詳。
任天爵的土地兼併工作,開展的極其順利。
這還是正兒八經的事,還有很多事情,煩的賈瑀差點暴走。
比如婚嫁娶,屬下們都要給賈瑀開個視頻申請,想讓主公參與一下,「看看咱娶的妞靚不靚。」
還好喪葬的時候,就發個信息,「主公,我二大爺家的三娃子英年早逝,我心疼啊,發個信息求安慰。」
賈瑀總算知道,古代帝王的摺子,為什麼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又為什麼要設丞相、內閣、軍機處了。
「咳咳,小邵啊,前兩天和林御史談的怎麼樣啊?」
「嘿嘿,主公,我還以為你不問呢。」
「給你臉了?麻溜的!」賈瑀一本正經的問道。
「一開始咱們不是太熟悉,就一些官話套話。」
「場面還算平和,咱們浙江鹽業進行初步交流唄。」
「後來我順帶提了一嘴主公您和琮哥兒,是我同窗的學生,知曉一點他女兒在賈府的事情。」
「以後慢慢處唄,主公放心,搞關係我絕對是一流的,以後肯定給你說好話。」
賈瑀恨的牙痒痒,切斷了系統交流,白問屬於是。
時間轉瞬到了四月,賈瑀和賈琮準備開始秀才試第二場,府試。
這次,三春和黛玉,連帶賈寶玉都起了個大早,為賈瑀和賈琮送行。
兩三個月的玩耍,幾人關係漸好起來。
愛屋及烏,賈母對賈瑀也從恨的牙痒痒,變成無視其存在。
說是送行,其實考試地點離寧榮街也並不太遠。
府試由知府、知州、同知擔任主考官,考試內容包括兩篇四書文、一首五言六韻試帖詩等。
考試共五場,第一場最為關鍵,稱為「正場」。
不出意料,賈瑀又獲得了「府案首」成就。
賈琮排名稍稍後退,沒有獲得前十名,也獲得了院試資格。
他們兩個現在才可以叫小童生,讀書人最低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