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麻煩您幫寫到這個名字上,對,戶主登記這個名字。」
秦念指著楊玉芬那一頁信息,然後將自己開好的證明還有錢款一起拿了出來。
文教授看著手續辦完,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
「好了,我下午有課,就先走了。」
「好,師母您路上小心。」
秦念跟文教授揮手告別。
沈現軍吞咽了一下口水,無人了,這才開口。
「媳婦,你給咱媽買房幹嘛?而且這房子那麼貴,要是家裡不夠住,我也可以申請房子了。」
沈現軍開口。
「這是我孝敬媽的,這些年媽幫帶孩子辛苦了,以後也還要麻煩媽,有了房子,媽就不會想要回鄉下了。」
秦念高高興興的摸了一下包,想了一下,一會去買個烤鴨,媽應該會喜歡,今晚很值得慶祝。
沈現軍看著高興的媳婦,抬手摸了摸鼻子,他突然能理解他老娘為什麼那麼寵他媳婦了,換他,換他能高興死。
不過,他現在也高興,他媳婦將他老娘當親媽,沒有婆媳矛盾,這天大的好事,那個男人知道了不得羨慕死他!
結婚真好,回去就給老領導弄一條煙,算了算了,煙太難弄了,還是弄一瓶酒,這個他手裡的錢還夠。
沈現軍摸了摸口袋。
等他歸隊,就天天念叨元傑,讓他早點結婚,結婚多好啊!
「那個,以後我的津貼除了給媽的,剩下的都給你,每個月給我留個零花就行。」
沈現軍想了一下開口。
三萬二,他肯定是拿不出來的,只能一點點還了。
「好,不過這個買房的錢的事情是我想要孝敬媽的,以後你的津貼存著或者給媽都沒問題,拿來養家就好。」
秦念的話一出,沈現軍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該多做點任務,光津貼太少了。
「咋又殺雞?」
大院裡,王大娘來串門,看到楊玉芬又在殺雞。
「孩子過些天放假要跟他們舅舅走,雞不殺,我在家一個人也吃不了,趁著人都在家,免得天熱容易壞。」
楊玉芬笑呵呵的倒水燙毛。
王大娘聞言噗呲一下笑了。
「你一個人都捨不得殺的,還吃不完呢,就是太心疼孩子了,去哪能缺了孩子那口吃的?還是孩子舅舅帶著呢。」
「知道你還非得說出來,我從家裡帶了些特產來,一會給你拿點嘗一嘗。」
楊玉芬將拔下來的雞毛放一邊曬著。
「那感情好,這葡萄有幾串熟了,我給你送兩串過來給孩子吃,順帶的,來跟你說會話,習慣了孩子在家鬧騰,苗苗都上學去了,白日裡清淨下來還怪不習慣的,尤其你不在這些天。」
王大娘自己拉了個墩子坐到了楊玉芬身旁。
「劉大妹子病了,明日咱們一起去看一看怎麼樣?」
「咋突然病了?」
楊玉芬掏雞肚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摔了一跤,她那骨頭本就不怎麼好,一開始不覺得有什麼,就咬牙硬撐,想著抹點藥酒就行,結果熬了兩天,夜裡疼得起不來了,這才發現嚴重了。」
「行,明天一起去看看,我說怎麼來回幾次路過院門都關著呢。」
楊玉芬點頭。
「那她家的幾個孩子?」
「孩子也不小了,大的看小的,最小的那個送去孩子姥姥家了,聽說傷得挺嚴重,之後可能要一直躺著了。」
王大娘臉上的神色也沉了下來,大家都差不多的年紀,不由就會想到要是自己也病了起不來了咋辦。
「不一定要躺著,哪怕拄拐坐輪椅能活動也行,送去的哪個醫院?」
楊玉芬沒想那麼不樂觀,畢竟二順爺倆那麼嚴重現在不都能正常走動嗎。
「在第三人民醫院。」
秦念跟沈現軍回來,孩子還沒放學呢,家裡廚房傳出香味,秦念徑直就朝廚房走了去。
「媽,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煮了綠豆湯,放堂屋裡了,你去喝點。」
楊玉芬手裡正擀著面。
「媽,念念有事跟你說,我來弄吧。」
沈現軍洗手上前接過楊玉芬手裡的活。
楊玉芬聞言把手擦了擦,然後跟著秦念走出了廚房。
「媽,這個給您。」
秦念將房本拿了出來。
「給我幹啥?家裡的房本你拿著就行。」
楊玉芬看到房本笑了一下,還以為什麼事情呢。
「媽,你打開看看。」
秦念堅持,楊玉芬聞言伸手接了過去,然後打開,兒媳婦既然讓自己看,那肯定是要仔細看看的。
「這,這,這咋那麼像我的名字呢?」
楊玉芬看到戶主名的時候還用手摸了摸,三個字的。
「對,媽,這是我孝順您的,師母說您喜歡做木匠活,這個院子大,屋子雖然沒有老院那麼多,但是寬敞,這地方就在新中學旁邊的巷子裡,以後孩子上初中了也方便,離家屬院也不遠。」
秦念仔細的說著。
「我都這把年紀了,要個房子幹啥,那木匠活弄得到處都是木屑的。」
楊玉芬嘴裡說著,手卻摩挲著房本上自己的名字。
「媽,您能給我買,我怎麼就不能給您買呢,您還沒六十呢,過幾年大寶二寶上初中,我們那麼忙,孩子肯定還需要您照顧,您也說,錢財是人的底氣。」
「哎呦,媽,媽這是享大福了,這現在房價多貴啊,媽把錢給你,這份孝心媽收下了。」
楊玉芬忍著眼淚,當初結婚,家裡那老舊的破房子還是她一磚一石的修修補補翻蓋的,寫的還不是她的名,不過家裡就沈現軍一個孩子,算是給孩子的,她這輩子也就這樣過來了。
「媽,說了孝順您的,您收著就行,明天我帶您去看看房子怎麼樣,就是房主還沒完全搬走,還要兩天才能全部騰出來。」
「不急不急,我跟你王大娘約好了明天去看你劉大娘,等你有空了帶媽去就行。」
「好,那媽您收好,我去接孩子。」
秦念是真的怕婆婆給錢自己,麻溜找了個理由開溜了。
楊玉芬看著手裡的房本,抬手抹了一把淚,生個兒子還是有些用處的,給自己娶了個好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