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走出來的金豹和約翰庫姆斯,兩人這才迎著常劍和付震宇走了過來。
金豹滿臉的笑容,今天在這裡見面是他安排的地方,所以他也算是半個東道主。
「哎呀……貴客臨門遠道而來,歡迎歡迎啊。」
「好久不見啊蘇先生。」金豹其實並沒有見過蘇添文。
不過還是在約翰庫姆斯面前,表現出兩人很熟的樣子。
「你好金老闆。」常劍一手拄著手杖,一隻手伸了過去。
同時常劍這邊,眼神兒也望向了約翰庫姆斯這邊。
鬆開金豹的手之後,便走到了約翰庫姆斯面前。
「老闆……」
打了個招呼之後便介紹起一旁的付震宇。
「這位就是漢東來的『金先生』。」
沒等約翰庫姆斯開口,一旁的金豹就趕緊一臉笑容的打起了招呼。
「您好『金先生』,久仰大名,您貴客臨門,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啊。」
說著,便朝著付震宇伸出了手。
然而付震宇卻只是瞅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跟他握手。
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不悅,冷笑了一聲。
「呵呵……貴客?還沒進你的門,就已經來來回回的被檢查幾遍了,恨不得把人給扒光了。」
「你們這對待『貴客』的方式,可是有點兒特殊啊。」
「就是機場安檢,也沒有你們這麼細緻。」
付震宇的這番話,明顯是帶著不爽的情緒。
搞的金豹臉上是一陣的尷尬。
本來他是想借著約翰庫姆斯的東風,能不能跟這位『金先生』搭上關係,卻沒想到一上來就被對方一頓輸出。
不過金豹卻感覺自己著實冤枉,這都是約翰庫姆斯的安排。
所以只能一臉尷尬的笑著,同時望向了約翰庫姆斯。
這個時候,約翰庫姆斯才上前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金先生』,是我們安排的不夠周到,底下人也不會辦事兒,我向你道歉。」
說著,便也主動朝著付震宇伸過去了手。
然而付震宇同樣不領情,冷著臉說道:
「約翰先生不愧是大人物,想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
「一句話把我從京州折騰到定城,又從定城折騰到這裡。」
「真是不知道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談合作。」
「說句實話,要不是看在蘇先生的份兒上,我還真就不想來了。」
當著在場眾人的一番話,直接讓約翰庫姆斯有些下不來台了。
當然,付震宇之所以會一上來就開炮,自然不是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情緒,而是早就跟常劍商量好的。
一見面就先給約翰庫姆斯個下馬威,才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主動位置。
一旁的常劍望著約翰庫姆斯,本以為他會立即做出反應。
以他的城府,肯定會有辦法化解付震宇的發難。
可是沒想到約翰庫姆斯居然楞在那裡,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常劍覺的以自己對約翰庫姆斯的了解,這著實不像他的風格。
不過也沒多想,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道:
「對不起『金先生』,約翰先生做事情一向是周密、謹慎,這樣安排也是為了咱們彼此的安全。」
「還希望您理解,不要見怪。」
接著,又跟約翰庫姆斯說道:「約翰先生,金先生一路顛簸也很是辛苦,這一點我是深有體會。」
直到這個時候,約翰庫姆斯似乎才反應過來。
笑著對付震宇說道:「對不起『金先生』,是我考慮不周到。」
「既然過去的不愉快,就讓他過去吧,談合作才是咱們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嘛。」
「對對,談合作最重要。」一旁的金豹,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付震宇這邊也見好就收,表情緩和了許多,接話說道:
「不是為了談合作,我也不會來這個地方。」
金豹繼續以東道主的身份,笑著說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去聊,地方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便在前邊領路。
「約翰先生,金先生您二位先請。」
常劍也做了個請的手勢。
金豹在前邊領路,付震宇和約翰庫姆斯還有蘇添文走在一起。
嚴軍生跟在付震宇後邊,封可心則跟在常劍身後。
幾人一起跟著金豹朝莊園裡走去。
嚴軍生走在付震宇後邊,正好在他的位置上,可以看到約翰庫姆斯的側臉。
他注意到約翰庫姆斯的耳朵上,戴著一個隱藏款的耳機。
不過更讓他感興趣的是,約翰庫姆斯耳後邊緣上,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過由於光線有些暗,也不能走的太近,所以一下子也不能確定。
走進莊園之後,金豹領著眾人往莊園後邊的一片空地上走去。
這是一片很大的草地,被莊園的圍牆圍了起來。
草地上搭著很多的帳篷,顯然是一個露營場地。
此時這片草地上,不少年輕人正在忙碌著,草地的中間已經堆起了木柴。
常劍故意說道:「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挺熱鬧啊,他們都是過來玩兒的嘛?」
走在前邊的金豹,立即接話說道:
「他們是旅遊團帶過來的遊客,這個地方本來就是接待遊客的。」
「本來計劃是今天不接待遊客的,但是約翰先生說人多了熱鬧。」
「你看現在這些年輕人,多有活力啊,這是正在準備篝火晚會呢。」
常劍朝著那邊看了一眼,這些人都是大學生模樣,有男有女的。
有的正在忙著篝火晚會的準備工作,有人正圍坐在一起彈吉他唱歌。
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幾個人的到來。
說著,金豹便領著幾人來到了一個帳篷處。
這是一個只有頂的帳篷,四面通風,倒是很涼快。
帳篷裡邊擺著茶台和躺椅,有人正在煮著茶。
「這是約翰先生特意安排的地方。」金豹笑著對眾人說道:
「可以一邊談事情,一邊喝茶,還能欣賞篝火晚會,愜意的很。」
的確,坐在這個帳篷里,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那群準備舉辦篝火晚會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