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常劍,望向金豹說道:
「金老闆居然能打聽出來金先生的身份,也不簡單啊。」
「我對你也是刮目相看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隨即話鋒一轉。
表情頗為嚴肅的說道:「不過金老闆,金先生的身份你既然知道,可得嚴格的保密。」
「這個是肯定的。」金豹拍著胸脯保證。
接著說道:「回頭您蘇先生有機會,也在金先生面前替我說點兒好話。」
「俗話說朝中有人好辦事,以後我要是能在漢東把生意做的大一點,也能更好的替您和約翰先生辦事兒不是。」
「呵呵……」聽到這話的常劍笑了起來。
「金老闆你這算盤打的可真響啊,不過沒問題,只要約翰先生跟金先生能談妥,咱們以後就都是朋友嘛。」
「朋友之間相互幫忙,這不是應該的嘛。」
「對對……朋友之間相互幫忙嘛。」金豹趕緊附和道:
就在常劍準備再從金豹這裡打聽一些,關於約翰庫姆斯的情況的時候。
看到嚴軍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常劍只能先作罷,望向嚴軍生說道:「嚴先生……您怎麼過來了。」
「金先生跟約翰先生那邊談的怎麼樣了?」
金豹自然不認識嚴軍生,但是知道他是金先生的人。
看著一副儒雅的模樣,認為可能是金先生的軍師一類的人。
嚴軍生走過來說道:「他們二位談的很愉快,我是茶喝的有點兒多了,想上個廁所。」
常劍知道嚴軍生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離開的,更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上廁所。
一定是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
嚴軍生望向金豹,客氣的問道:
「金老闆,請問廁所在哪邊?」
金豹立即回答道:「噢,在那邊,我安排人帶您過去。」
「噢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嚴軍生擺手。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說著的時候,還似乎無意的瞥了常劍一眼。
就在嚴軍生走出不遠,常劍也說道:
「剛才金老闆的茶太好了,不小心多喝了兩杯,我也去方便一下。」
金豹立馬說道:「蘇先生,那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了金老闆。」常劍故意對金豹說道:
「咱們兩個都去,把人家一個女孩子扔在這裡不太合適。」
「你陪可心到處轉轉,我一會兒就來。」
聽到這話的金豹,心裡自然更願意跟封可心待在一起。
封可心附和道:「沒關係我不用陪,金老闆您方便去吧。」
「沒事兒,既然蘇先生發話了,那我當然得遵命。」金豹笑呵呵的沖封可心說道:
常劍笑著看了一眼金豹,「失陪一下金老闆。」
說著,便也朝著衛生間那邊走了過去。
封可心對金豹說道:「金老闆,我看那邊環境不錯,您方便帶我去看看嘛。」
周圍的情況應該已經拍的差不多了,封可心儘量的打算多拍一些沒拍到的地方。
金豹立即說道:「行啊,那邊比較安靜一些,適合散步。」
……
在金豹的視線之內的時候,常劍要裝出蘇添文腿部有問題的樣子,不能走的太快。
在走到衛生間之後,常劍推開門進去,並且故意咳嗽了一聲。
果然,嚴軍生就是在這裡等他的。
「蘇先生……」嚴軍生剛對常劍開口。
常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且準備檢查一下衛生間的隔間。
嚴軍生說道:「我看過了,沒有人。」
常劍將衛生間門關上,並且打開了洗手台旁的水龍頭。
這才問道:「嚴教授,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嚴軍生一臉嚴肅的說道:「長話短說,我發現坐在金先生對面的約翰庫姆斯不對勁兒。」
「進去的時候,我就約翰庫姆斯左邊耳朵上戴著隱形耳機,耳朵後邊有貼人造皮膚的痕跡。」
「一開始我看不太清楚,不是很確定。」
「剛才他在跟金先生談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他臉上有一塊兒人造皮膚翹邊兒了。」
「一般人發現不了,但是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聽到這話的常劍一臉的詫異,不過他卻絲毫不懷疑嚴軍生的判斷。
因為在易容這一塊兒,相信全世界也沒幾個人有他專業。
任何一點兒破綻,都不會逃出他的眼睛。
常劍接話說道:「那看來這個人不是約翰庫姆斯,那真正的約翰庫姆斯在哪呢?」
「一定就在附近。」嚴軍生似乎很篤定的接了一句。
常劍隨即問道:「嚴教授,您怎麼知道?」
嚴軍生開始解釋道:
「記得我剛才說的耳機嗎?我還發現金先生每次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都不會立即接話,而是會兒延遲個幾秒鐘。」
「之所以會這樣,他是在等真正的約翰庫姆斯將話傳遞給他。」
「所以由此可以判斷,約翰庫姆斯就在附近,而且應該能夠看到他們的談話。」
聽到嚴軍生的話,常劍立馬想到了篝火晚會的那群大學生。
他倒不是懷疑那群大學生有問題,而是懷疑真正的約翰庫姆斯就隱藏在裡邊。
「我知道了,約翰庫姆斯可能就在篝火晚會的那群人里。」
「我也這麼想的。」嚴軍生接話,「我發現問題之後,就想著趕緊將情況告訴你。」
「可是那群大學生人很多,怎麼能確定哪個是約翰庫姆斯呢?」
「況且這片區域那麼大,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找。」
常劍望向嚴軍生說道:「嚴教授您的這個發現太及時了。」
「這個事情交給我吧,您趕緊回去,金先生那邊不能出問題。」
「好,我知道了。」嚴軍生話音剛落,外邊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隨即沒有在說話,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推開了。
是一名大學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嚴軍生洗完手就走了出去。
常劍沒有離開,而是一邊洗手,一邊對進來那人笑著說道:
「哎小伙子,我看你們玩兒的挺嗨的啊,你們這麼多人都是同學啊。」
那名
那名年輕人隨口回答道:「也不全是,我們是通過旅行社一起過來的。」
「噢,這樣啊。」通過這人的回答,常劍知道這些人之間,並不全都互相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