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情況啊,蘇先生你們這是幹什麼?」
金豹被按在地上,一臉不解的表情問道:
直到一名幹警掏出手銬,銬在了他的手上。
「少廢話,老實點兒,我們是警察。」
「警察?」金豹聽到這兩個字,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過還是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不是……我是好人啊,你們抓我幹什麼?」
其中一名幹警對常劍說道:「常處……您沒事兒吧。」
「常處?」金豹這才反應過來,一臉激動的表情,「你不是蘇添文?」
常劍沒有心思搭理他,直接對那名幹警說道:
「我沒事兒不用管我,馬上堵住出口,只准進不能出,任何人不能出去。」
就在常劍話音剛落,這名幹警還沒來得及回復。
突然,常劍看到一個人正快步的往出口處走去。
而這個人就是剛才在篝火旁邊的人群里,跟他對視的那個人。
常劍深入研究過約翰庫姆斯的各種資料,而且打過不少的交道。
從步態上他就能判斷出來,那個人就是約翰庫姆斯。
常劍顧不得許多,立馬追了過去。
而約翰庫姆斯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一樣,猛的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蘇添文」朝著他追了過去。
約翰庫姆斯想都沒想,趕緊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就在一分鐘之前,約翰庫姆斯從耳機里,突然聽到付震宇對自己替身說的話。
證明對方早就知道了,坐在那裡的只是自己的替身。
既然已經被發現,約翰庫姆斯就知道出事兒了,這次見面是個局。
於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立即就朝外邊走去。
就在他剛往外走的時候,看到帳篷那邊的替身和保鏢已經被人給按住了。
約翰庫姆斯趕緊加快了腳步。
在走到這邊的時候,餘光注意到金豹也被人給按住了。
而按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蘇添文」。
約翰庫姆斯來不及多想,加快了腳步就往外走。
就在他剛才回頭的時候,看到了「蘇添文」朝著自己追了過來。
毫無疑問這個「蘇添文」一定有問題。
約翰庫姆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於是甩開腳步便往外跑了起來。
因為距離出口很近,所以約翰庫姆斯很順利的就跑了出去。
就在剛才的時候,他已經跟留在房間這邊的保鏢聯繫了,讓他準備好裝備。
可是現在看這種情況,那名保鏢八成也已經被抓了。
約翰庫姆斯不敢回去拿裝備了。
可是沒有裝備想要穿過南邊的叢林到邊境線,難度可想而知。
可是不往南邊跑,其他方向根本行不通。
只有往南穿過幾公里的叢林,到達邊境線之後才有一線生機。
康登那邊已經派人在邊境線接應了。
所以約翰庫姆斯幾乎沒有考慮的時間,沒有選擇回房間,也沒選擇走大門。
而是朝著角落裡的衛生間那邊跑去,準備翻牆跳出去。
約翰庫姆斯猜的沒錯。
他留在房間裡整理裝備的那名保鏢,被二組的一名幹警,毫不費力的就拿下了。
二組的三名幹警,在從大門進來之後,就按照之前的計劃分頭行動了。
兩人去對付金豹,一人來到這邊抄約翰庫姆斯的後路。
就在約翰庫姆斯往廁所跑去的時候,常劍這邊也追了過來。
正好看到約翰庫姆斯跑進衛生間。
「約翰庫姆斯……你跑不了了。」常劍喊了一聲之後,立即追了過去。
等常劍追到衛生間的時候,看到衛生間裡的窗戶是開著的。
衛生間是在莊園最角落的位置,窗戶外邊不遠處就是山林了。
常劍跑到窗戶邊向外一看,外邊的雜草已經被踩倒了一片。
顯然約翰庫姆斯是從這邊跳了出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常劍立即跳出窗戶追了出去。
外邊是成片的雜草,沒追出兩步的時候,常劍就隱隱約約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人影,正在往南邊的方向跑。
此時已經是深夜,山里沒有路燈,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常劍知道,只要往南翻過前邊的那一座山,山的那邊就是邊境線,過了邊境線就是新邦。
毫無疑問,往南是約翰庫姆斯唯一能選擇的路。
路的兩邊都是雜草,常劍乾脆扔掉了礙事的領帶,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快步的往前追去。
只是腳下的路異常的難走,很多的碎石頭。
而且蚊蟲多的驚人,不斷地拍打在臉上的感覺。
常劍這邊追的困難,約翰庫姆斯這邊同樣逃跑的也不容易。
原本準備了穿越叢林的裝備,可是現在什麼都沒帶。
也正是靠著這隻手錶,約翰庫姆斯成功的辨別了正南方向。
前邊的這座山,在黑夜裡像個黑乎乎的巨熊,仿佛要張開巨口吞噬一切。
不過在約翰庫姆斯看來,那是逃生唯一的路。
想要翻過那座山,必須得先從這座貢拉山上下去。
上山不容易,下山更是費勁,尤其是在這黑夜裡。
約翰庫姆斯不敢放慢腳步,可是同樣也快不起來。
生怕一腳踩空,直接滾下去就麻煩了。
約翰庫姆斯一邊跑著,一邊往後邊看著。
面對常劍的緊追不捨,他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怕什麼來什麼,一個不留神一腳踩在了碎石頭上。
隨著石頭一滑,約翰庫姆斯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啊……」的一聲,接著整個人順著山坡就滾了下去。
跟在後邊緊追不捨的常劍,聽到前邊黑暗中約翰庫姆斯突然叫了一聲。
接著就聽到似乎有東西滾落的聲音。
「約翰庫姆斯……你跑不了了,別費勁了。」常劍喊了一聲,既給自己壯膽,也給對方來點兒心理攻勢。
沒有任何的回應。
等常劍追過去的時候,看到地上的石頭有被踩亂的痕跡。
下邊的雜草被壓倒了一大片。
常劍知道約翰庫姆斯一定是滾了下去,來不及多想,便趕緊追了下去。
生怕也一不小心滾下去,儘可能的放慢了一些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