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雖然這個時間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但是坐在走廊入口處的幹警小劉,依舊瞪大了眼睛。
為了保持著清醒,小劉坐累了的時候,會起身站起來溜達溜達。
宋斌依舊坐在靠近護士站旁邊的凳子上。
不鏽鋼的連椅硬邦邦的,坐的時間久了,宋斌只感覺腰酸背疼的。
時不時的抬起手腕兒看了一眼時間,也就過去了二十分鐘。
宋斌不禁在心裡吐槽,怎麼明明感覺過了很久,怎麼就才過了二十分鐘。
此時的整條走廊靜悄悄的,坐在護士站的值班護士,也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可能是口香糖嚼的多了,宋斌只感覺嘴裡犯苦。
不止一次的把手摸到兜里的煙盒上,幾次想抽菸不過還是忍住了。
伸手摸出另一個兜里的口香糖,也沒有了。
宋斌乾脆起身伸了個懶腰,又趴在地上做了幾個伏地挺身,好讓自己清醒一些。
以前整夜盯梢的事情也經常干,不過基本上都是兩個人輪流,也能稍微休息一會兒。
這次宋斌跟小劉兩人,誰也沒有閉眼。
儘管難熬,宋斌只能在心裡告訴自己,在堅持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等回到京州,他也就解放了,苦日子就到頭兒了。
這個時候,小劉沖宋斌打了個招呼。
「宋處……保安去上廁所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我過去看看,順便也想尿一泡。」
宋斌聽後擺了擺手回應了一句,「行……去吧。」
住院部的每一層,都有一個公共衛生間,距離不算遠。
小劉過去之後,整個走廊上就等於只剩下了宋斌一個人。
不過整個走廊安靜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宋斌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看了兩眼。
就在這個時候,樓梯間「叮……」的一聲,接著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
沒一下,一個身穿外賣員衣服的人出現,並走了過來。
看到外賣員,宋斌不禁有些詫異。
心想大半夜的還有人點外賣?是不是他們值班的護士點的?
不過宋斌往護士站掃了一眼,看到值班的護士正趴著睡覺。
感覺事情不對,宋斌立即快步朝著外賣員迎了過去。
同時喊了一聲,「站住,往哪送的?」
外賣員聽到喊聲倒是站住了,不過並沒有說話。
「跟你說話呢,往哪送的,是不是送錯了?」宋斌再次問了一句。
就在宋斌朝著他走過去的時候,突然這個外賣員手伸進胸前的包里,直接從包里抽出一把斧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宋斌撲了過來。
斧頭朝著宋斌的頭上,就劈了下來。
不過好在宋斌保持著該有的機敏和反應能力,看到斧頭朝自己劈過來的一瞬間,就立即側身躲避。
對方手裡的斧頭,幾乎是貼著宋斌的鼻尖劈了下來。
可以說如果再晚一秒鐘,斧頭就劈在了他的頭上。
宋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躲避的同時大腦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終於還是來了……」
這個人一斧頭劈空,緊接著就朝著宋斌腹部劃了過去。
只是宋斌沒有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已經一拳朝著他的臉上打了過來。
顯然手持斧頭的這人也是一個練家子,儘管臉上重重挨了一拳竟然不躲不避,擺出了一副搏命的架勢。
依舊手持斧頭,劃向了宋斌的腹部。
宋斌這一拳力道非常重,足夠能把一個人牙齒打飛。
可是見對方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就知道這是亡命之徒。
於是就趕緊躲避對方的斧頭,同時準備拉開身位,留出距離和時間掏槍。
可是儘管極力的閃躲,對方的斧頭還是在腹部劃了一個口子。
不過好在閃躲的及時,只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可是對方的速度極快,宋斌剛後撤還沒來得及掏槍,對方又迅速的撲了上來。
宋斌來不及多想,赤手空拳的跟這人扭打在了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戴著口罩的人走了過來,手裡同樣拿著一把摺疊斧頭。
這個人像是沒看到宋斌一樣,直奔約翰庫姆斯的病房就沖了過去。
宋斌意識到常劍說的是對的,他們是衝著約翰庫姆斯來的。
可是他想阻止卻分身乏術,他自己已經被死死的纏住。
雖然赤手空拳的他略占上風,但是卻根本沒辦法脫身。
而這個人的目的,顯然就是拖住他。
宋斌只能大聲喊了一聲,企圖給病房裡的幹警小王報信。
第二個殺手徑直衝到了約翰庫姆斯的病房外。
宋斌的喊聲的確提醒了幹警小王,同時也驚醒了護士站值班的護士。
就在護士被驚醒後,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的時候。
突然病房裡兩個人摔著就出來了。
是看守約翰庫姆斯的幹警小王,跟剛才衝進去的手持斧頭的殺手扭打在了一起。
護士頓時嚇的大聲尖叫了起來。
「報警……趕緊報警。」宋斌跟殺手扭打的同時,沖護士喊道:
幹警小王也跟第二個殺手,扭打到了走廊的盡頭。
顯然這兩名殺手也訓練有素,竟然一時間讓宋斌和小王沒有機會掏槍。
兩人對兩人,在走廊的地方打做一團。
病房裡。
睡著的常劍,突然聽到外邊傳來宋斌的喊聲。
他本來就睡的很淺,立即就被喊聲給驚醒了。
旁邊陪護床上的封可心,似乎也被聲音給驚醒了。
意識到可能出事兒了,常劍立拿起拐杖,從枕頭下邊拿出了槍。
「是不是出事兒了?」封可心問了一句。
常劍對她說道:「你就待在這裡別出去,我看看。」
「哎……你……」封可心還沒來得及說話。
常劍就拄著拐杖走到病房門口,打開了病房的門。
一打開門走出來,便看到走廊的盡頭處,宋斌和幹警小王,跟兩個手持斧頭的人打在一起。
其中一個人的斧頭已經被打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常劍就知道出事兒了。
而這個時候,護士站的護士已經嚇傻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幾乎是跑著從常劍面前經過。
常劍的注意力都在宋斌那邊,就並沒有在意,以為是值班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