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問了一句。
「你們這裡夜裡幾個值班醫生?」
這個醫生回答道:「夜裡值班的就我一個啊?」
「壞了。」常劍突然叫了一聲。
趕緊沖一旁的幹警小王喊道:「快……趕緊去看看約翰庫姆斯。」
說著,便也拄著拐杖,以他能走出的最快的速度,朝著約翰庫姆斯的病房跑去。
幹警小王雖然愣了一下,不過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掏出槍往約翰庫姆斯的病房跑去。
宋斌本來正坐在凳子上,準備讓醫生處理傷口。
見狀也不處理了,趕緊站了起來。
「老常……怎麼回事兒啊。」
……
二十分鐘前。
約翰庫姆斯還躺在病床上,但是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負責看守他的幹警,像之前一樣坐在房間角落裡的沙發上。
病房的燈已經關了,不過約翰庫姆斯的心情卻是複雜中帶著一絲興奮。
他期待著伊洛斯趕緊安排人過來救他。
這裡一刻他也待不了了,更不想被國安的人帶回京州。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約翰庫姆斯立馬精神了起來。
是救自己的人來了嗎?一定是的,約翰庫姆斯在心裡祈禱著。
聽到動靜的幹警小王,立即就警覺了起來。
起身的同時,抽出了別在腰間的配槍。
同時警告約翰庫姆斯,讓他老實待著別動。
沒有開燈,但是他迅速的閃身來到了病房門後,貼牆而站。
小王沒有貿然出門去看走廊外邊的情況,因為他的任務就是看著約翰庫姆斯。
幾乎就在一瞬間,一個人猛然的踹開了病房的門。
小王剛舉槍上前,一把斧頭就劈了過來。
閃身躲避的時候,手裡的手槍被打掉在地上。
不過小王迅速反應過來,攔腰一把抱住衝進來的人,將他推出了病房。
接著兩人便扭打到了走廊的位置。
在這裡,宋斌已經在和另外一個人纏鬥在一起。
病房裡,約翰庫姆斯看到這一幕頓時興奮不已。
「來了……終於來了。」
好像馬上他就能離開這裡,重新恢復自由了一樣。
聽著外邊傳來的動靜,約翰庫姆斯實在心癢難耐。
索性立即起身,直接從病床上下來了。
只是手腕上的鐐銬還沒解開,鐐銬的另一端銬在病床上,他的活動距離只有一米。
心裡著急卻無可奈何,沒有鑰匙他打不開鐐銬。
不過他相信伊洛斯既然派人來了,就一定會做出最完善的計劃。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個身穿白大褂兒、臉上戴著口罩兒、打扮成醫生模樣兒的人進來了。
這人一進門,便直接關上了門。
接著一開口,便讓約翰庫姆斯興奮不已。
「約翰先生……我是來救你的。」
說話的時候,這個人還特意摘下了口罩。
這個人正是伊洛斯的手下,被康登秘密安排過來的。
果然在看到這個人的臉之後,約翰庫姆斯臉上不由得露出興奮的表情。
「是伊洛斯派你過來的吧?」
「沒錯,是伊洛斯先生派我過來的。」來人回應了一句。
約翰庫姆斯一臉激動的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伊洛斯一定有辦法。」
接著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快,幫我把這個該死的打開。」
似乎只要打開了鐐銬,他就能重獲新生了一樣。
「好的約翰先生,我現在就幫您打開它。」這人說著便上前,走到了約翰庫姆斯的身邊。
只是從他兜里掏出來的不是開鎖的工具,而是一枚小型注射器。
注射器里是幾毫升藍色藥水,這種藥水只要注射進約翰庫姆斯的皮膚里,只需要十幾秒鐘就能讓約翰庫姆斯心臟衰竭而死。
他只需要將注射器,刺進約翰庫姆斯的脖子就行了。
本以為一切會很順利。
可是沒想到就在他手持注射器朝著約翰庫姆斯刺過去的時候,偏偏被約翰庫姆斯察覺了。
約翰庫姆斯本能的一躲,注射器的針頭刺偏了。
「你……你不是來救我的?」約翰庫姆斯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驚呼。
而伊洛斯派來的這名殺手,再次朝著約翰庫姆斯的面部刺了過去。
約翰庫姆斯的兩隻手,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兒。
看著注射器針頭距離自己面部,僅僅還有幾公分的距離。
約翰庫姆斯整個人都被壓倒在床上。
只是這名殺手的手腕兒,也死死的被約翰庫姆斯給抓住了。
他顯然沒想到,在求生的本能之下,一個五十多歲又受傷的人,會爆發出如此的力量,他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刺下去,也沒辦法將手收回來。
強烈的求生欲之下,約翰庫姆斯的兩條腿瘋狂的蹬了起來。
病床旁邊的凳子和桌子,都被他蹬的七零八落。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封可心。
原來一開始外邊有動靜的時候,常劍讓她待在病房不要出去。
她也擔心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自己跑出去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可能還會添亂,所以就一直待在病房。
直到剛才聽到外邊沒動靜了,才敢走出病房。
她是正準備去找常劍,看看什麼情況的。
卻突然聽到約翰庫姆斯病房裡,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
於是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封可心進門之後,看到約翰庫姆斯被一個人死死的按在床上。
那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什麼東西,似乎是要對約翰庫姆斯下殺手。
封可心知道約翰庫姆斯對他們國安的重要性,也知道常劍受傷就是為了抓他。
所以來不及多想,情急之下便立即抓起倒在地上凳子朝著那個殺手砸了過去。
殺手自然也察覺到有人進來了。
就在凳子朝他砸過來的時候,他本能的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雖然沒有砸中他,但是卻給約翰庫姆斯一個喘氣的機會。
這名殺手重新爬起來的時候,才看到剛才朝自己動手的只是一個女人。
氣急敗壞的他,一個飛身側踹猛的朝著封可心就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