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阿飛的話,宋斌不禁問道:
「敢情讓我過來,就是冒充大老闆來了。」
「不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啊,你為什麼不偽裝成大老闆,非要當什麼中間人呢?」
阿飛笑著說道:「這還不明顯,一來我沒有宋哥你這范兒啊。」
「二來……我在新邦待兩年了,契卡一調查就知道我的情況了。」
阿飛的這個回答,宋斌相當滿意。
笑著說道:「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嘿。」
「行……那我就聽你的安排。」
阿飛接著說道:「我已經打聽好了,契卡明天下午的時候,會帶著手下來新邦的一家夜總會玩兒。」
「我已經跟他的一個手下說好了,到時候咱倆去一趟。」
「行,沒問題。」宋斌點了點頭。
「來……干一個。」阿飛端起啤酒一飲而盡之後問道:
「對了宋哥,你說你來新邦還有一個任務,方便透露一下不?」
提到另外一個任務,宋斌臉上原本輕鬆的表情,略微變的凝重了一些。
在來之前的時候,局長海浩專門將他叫到房間裡單獨談了話。
談話的內容,就是又交給他了一個任務。
海浩告訴他,經過上級的研究決定。
讓他在到新邦之後,想辦法接觸一下康登。
目的是為了試探一下這個康登,到底是一條路走到黑了,還是有往回拉一拉的可能。
畢竟康登這個人非常的關鍵。
如果說能爭取,那自然是更好的,也只有他能夠壓制住周邊幾個邦。
他要是變的老老實實了,那這邊的情況就好多了。
相反,要是康登已經決定一意孤行,徹底的倒向鷹方。
現在,甚至將來,甘心情願的充當鷹方情報機構的馬前卒。
那麼是肯定不能夠允許,在自己家門口有一個別人的爪牙。
拔掉它是肯定的,哪怕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所以康登的態度,決定著接下來對他的處理手段。
對此,上邊的計劃是先斬斷他的走私生意,一定程度上斷了他的經濟來源。
其次將他在邊西安排的人,全部給拔掉。
算是給他一些教訓,讓他清楚明天的路該怎麼走。
而宋斌這邊的任務,就是代表漢東國安部門,去跟康登接觸。
當然,要的不是他敷衍的表態,而是實實在在的態度。
宋斌知道這次任務的兇險程度。
如果康登願意配合,從此乖乖的跟龍方合作,那自然更好。
可是如果康登一意孤行,甘心情願的替鷹方情報機構辦事兒,那麼自己的處境就不免了。
甚至有可能會被康登當成,他效忠鷹方的投名狀。
自己或許想活著離開新邦,就不太可能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來之前宋斌特意找到常劍,算是交代了身後事。
這次來新邦,他已經做好了不能活著離開的準備了。
看到宋斌表情有些凝重阿飛以為是自己問的不妥。
趕緊補充道:「噢……你別多想宋哥,我知道紀律,我就隨口問問,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
「不過要是不方便透露就算了,就當我沒問。」
宋斌卻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不方便的,咱們現在是聯合辦案,互通有無這是肯定的。」
「而且我的這個任務,還真就離不開你的幫助。」
隨即,宋斌便將任務的情況向阿飛說了說。
說完之後,宋斌笑了一聲。
「其實說起來也並不算不複雜……」
只是阿飛在聽完宋斌的話後,臉上的表情也由輕鬆變成了凝重,
笑他是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知道這個任務的兇險程度有多高。
可以說一定程度上,這就是在堵。
隨即阿飛望向宋斌說道:「宋哥……你們確定要這麼試一試嗎?」
宋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接話說道:
「上邊既然決定這麼做,那就一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康登的態度十分關鍵,可能關係著接下來上邊對他的一個處理方式。」
「上邊既然將任務交給我,那我必須要拼盡全力完成。」
「要說風險,你阿飛在這邊當了幾年的線人,風險也大的很啊。」
聽到這話的阿飛,也笑了起來。
「是啊,誰讓咱們幹的就是這個呢。」
「來宋哥……為了咱們身上的這份職責走一個。」
兩人端起面前的啤酒,碰了一下之後,各自喝了一大口。
放下手裡的啤酒,阿飛接著問了一句。
「宋哥,你打算怎麼接近康登?」
「根據我跟蹤康登這麼久的經驗來說,他這個人一向是深居簡出,基本上都是待在他的別墅里。」
「想見到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宋斌望向阿飛說道:「這些我知道,所以我剛才才說,這件事兒需要你的幫助。」
「你在這邊時間長,跟康登打交道多,我想你肯定有辦法。」
「而且還有一點,要確保我見到康登的同時,還不能驚動遊輪上的人。」
聽到這話的阿飛,不禁皺起了眉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想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宋哥,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
「接下來你在新邦的身份,就是做黃金生意的老闆。」
「新邦是康登的地盤,他規定在新邦做生意,都要給他抽稅。」
「就我這個小汽車修理廠,也不例外。」
「我跟康登手下的一個叫吉卡的小頭頭很熟,這個吉卡就是負責這一片收錢的。」
「通過他有可能可以見到康登。」
聽到阿飛這麼說,宋斌想了一下。
他現在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既然有路子那就不妨試一試。
於是點頭說道:「行,那這幾天機會合適了,你幫我安排一下。」
「沒問題。」阿飛點了點頭。
「千萬不能出問題……」
宋斌點頭,「嗯……我知道。」
兩人又接著聊了不少問題,一直聊到天快亮了。
阿飛才讓宋斌早點兒休息。
而他自己的房間也就在隔壁。
折騰了大半夜,吃飽喝足了,宋斌躺在床上乾脆也就不想那麼多了。
眼皮子不停地打架,很快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