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登對坤金和一旁的吉卡說道:
「聽到約翰庫姆斯死了,這個伊洛斯當然是激動了。」
「我也跟他提了我的意思,他讓我等消息。」
「我想他們也不至於跟咱們耍花樣兒。」
聽到這話的坤金,接話問道:
「那老闆,咱們這是確定要跟鷹方合作了嗎?」
「龍方那邊現在正在大力的打擊咱們的出貨路線,是不是他們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這是在警告咱們。」
「金豹老闆進去這麼久了,我估計他應該是扛不住了。」
「咱們新邦跟龍方交界,他們肯定不希望咱們跟鷹方合作。」
一旁的吉卡也跟著接話說道:「龍方緝私部門,最近突然的針對咱們,可能就是跟這個有關係。」
「我最近也在擔心,咱們要是徹底的跟鷹方合作,剩下的出貨路線,也早晚也會被查。」
「到時候咱們整個收入來源,至少斷掉了一半兒。」
「鷹方要是補不上咱們這個損失,那對咱們來說就不太划算啊。」
坤金和吉卡的話,讓康登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兒,是打算在鷹方情報機構之間和龍方之間,玩兒上一手平衡。
一方面跟「白鷹」組織合作,從鷹方那邊拿點兒好處。
一方面繼續做著走私生意,兩頭兒賺錢。
用不了多久,周圍幾個邦就都得乖乖的聽他康登的話。
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康登才意識到,這一手平衡並不是那麼好玩兒的啊。
他忽略了龍方國安這邊,是絕對不可能允許他成為鷹方情報機構在新邦的代理人的。
剛才坤金說的不假,龍方現在做這麼多來針對自己,就是給自己一個警告。
而相比於龍方,跟鷹方合作的好處也顯而易見。
那就是不光能拿到錢,還能搞到裝備的支持。
所以康登自然是兩頭兒都想吃。
但是根據眼下這種情況來看,他不得不考慮做出一個選擇了。
在想了一會兒之後,康登抬起頭望向坤金跟吉卡兩人。
「龍方現在緊盯著咱們,我看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我正好可以以這個為籌碼,跟伊洛斯那邊多提點兒條件。」
「他們要是能答應,咱們這筆買賣還是划算的。」
「況且龍方緝私部門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咱們得路線全部都翻出來。」
「而且咱們還可以想辦法,多開闢幾條走貨路線。」
「怎麼樣……你們說呢?」
聽到這話的吉卡,立即就說道:
「老闆,我看你這個辦法可行。」
「咱們走貨的路線多了去了,而且還有海上的。」
「這不又有一位港城來的宋老闆,主動送上門要和咱們合作。」
「我就說嘛,只要有足夠的利潤,不怕死的人多了去了。」
而一旁的坤金沒有說話,不過當他聽到有一位港城來的宋老闆的時候,眼睛裡當即閃了一下。
有了吉卡的支持,康登的心裡頓時又有底了不少。
笑著說道:「那就先這麼辦。」
說著,望向坤金問道:「坤金,你覺得呢?」
坤金立馬笑著說道:「全聽老闆的安排。」
就在這個時候,康登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坤金趕緊將手機從桌子上拿過來,遞到了康登手裡。
康登一看就笑道:「伊洛斯打過來的。」
說著,當著坤金和吉卡的面接起了電話。
「喂,伊洛斯先生。」
「是嘛,有時間,當然有時間。」
「好好,請您轉告喬恩先生,我一定準時到。」
「呵呵……好好,再見伊洛斯先生。」
掛斷電話後,康登略顯興奮的對兩人說道:
「剛才伊洛斯在電話里,說喬恩約我今天下午兩點鐘,在他們的遊輪上見面。」
「說是要跟我面談,接下來合作的事情。」
坤金接話說道:「老闆,去他們地方?會不會不安全?」
「他們該不會沒安好心吧。」
康登卻笑著說道:「我想那他們還不至於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被這麼一提醒,他的心裡也不是完全有把握。
接著說道:「上次我吃了虧,那是因為我沒有準備。」
「這次去,我不可能什麼都不準備,俗話說有備無患。」
說著,望向坤金。
「這樣吧,你提前安排一下,找幾個好手,到時候陪著我一起過去。」
坤金點點頭道:「行,我來安排。」
一旁的吉卡沒事兒了,便也離開了。
在走出別墅之後,坤金叫住了吉卡。
笑著說道:「吉卡先生,剛才聽你在老闆面前說,有個姓宋的老闆,是從龍方港城來的?」
吉卡沒有多想,直接就回答道:
「是啊,做黃金生意的,這次來新邦說是想尋找尋找商機。」
「通過關係,就找到我這裡了。」
「我一想老闆最近正發愁,沒有人能頂替金老闆的位置。」
「於是我就把這個宋先生,推薦給老闆了。」
聽到吉卡的話,坤金心裡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怎麼沒聽過還有個宋老闆。」
「那這個宋老闆,靠譜嗎?這年頭兒騙子可不少。」
吉卡聽了笑著說道:「這個宋先生看樣子是挺闊氣的,而且也挺有能力。」
「老闆說了,過兩天親自見見他,了解一下情況。」
「至於你說的騙子,我想不太可能。」
「什麼樣的騙子,敢來新邦這個地方,還敢騙到老闆頭上。」
「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嫌自己命太長了嘛,哈哈。」
坤金也跟著笑了起來,「對,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要是這個宋老闆,真能頂替金老闆,倒解決了大麻煩。」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找幾個人去,下午陪著老闆去阮邦那邊。」
「行,我也回去了,今天晚上我再替老闆見見那個宋老闆。」吉卡回應了一句,接著便離開了。
坤金看著吉卡離開的背影,眼神里似乎透露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心裡琢磨,這個宋老闆,到底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