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神期……」
忍冬咽了口口水，她看見，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只是隨手一點。
而後，那剛出毀天滅地一掌的大能，便被當場被洞殺。
那一指，沒有神光，沒有玄能。
就好像只是隨意指了個方向。
可就算這樣。
一位化神，就這麼沒了，連帶著那恐怖的一掌一起，
仿若，之前的人從未出現過。
「化神？」
莫凡搖搖頭，隨後，他帶著忍冬繼續往前。
……
一路，忍冬開始述說她所見。
「前輩，」她稱呼也變了。
沒辦法，不變不行。
畢竟她才元嬰，而前面那看不真切的人，能隨意滅殺化神。
「我們到仙山山腳了。」
講解著，忍冬仰頭。
她看見，一座她無法表述清楚的仙山。
太高了，也太宏偉了。
「咦，前輩，有靈果！好多好多靈果！」忽的，她於仙山山腳，看到了一片通紅的果林。
「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莫凡沒有反應，他看向眼前的通道，淡淡道。
「記得。」
「我不摘。」
「不過前輩，那靈果看起來好香甜。」忍冬道。
莫凡敲了敲她頭，「忍著。」
「哎呀。」
吃痛，忍冬縮了縮腦袋。
緊隨其後，她跟著莫凡，開始登山。
「前輩，我們已經在登山了。」
「這山好高啊。」
「前輩，你明明這麼強，為什麼卻是瞎子呢。」
「周圍好多漂亮的花，還不是普通的花，而是靈植。」
「難以想像，這蘊靈草可是從來都不開花的，現在居然開花了。」
「這得多少年份啊……」
忍冬絮絮叨叨。
莫凡沒有理會。
很快。
通道前方，出現了更多的人。
當然，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深陷幻境。
「前輩，有危險，他好像在爭奪什麼東西！」忍冬道。
下一秒，她好像看見了什麼。
驚呼而出。
「這是……」
「龍屍！」
「還有，龍珠！！」
「他們在爭奪龍珠！！」忍冬瞪大眼眸。
雖然，忍冬界是修煉界的，且有大能存在。
但。
龍依舊是傳說。
無他，龍與仙相等。
傳聞，龍生來便是仙！
「龍屍？」莫凡駐足，他看向通道兩旁的石壁，石壁上，浮雕雕刻一幅蛇骨架。
「是龍屍麼。」
這時一個貼在牆壁上的人注意到了忍冬。
搖搖晃晃，他開始向著她而去。
「前輩，有人注意到我們了。」忍冬當即道。
莫凡一笑，看向搖搖晃晃的人，一指點出。
安心沉淪就是了。
居然還敢過來找麻煩。
一指點出後。
忍冬：「！」
與此同時，其餘人也大驚。
「什麼人！」
「不是這一次仙宮內限制了境界嗎？」
「誰！」
「那位不是剛破化神嗎，怎麼被一指給點死了？」
「是那兩個人？」
「咦，這個人怎麼看不真切？」
「……」
「前輩，所有人都注意到我們了。」
「前輩，我們快走！他們有好多化神！」
爭奪龍珠的一眾停手，並且望了過來。見狀，忍冬渾身一緊，連忙道。
說著，她便上前，想要拉起莫凡的手。
不過。
她才剛上前。
她眼前，籠罩迷霧的背影出手了。
面對望來的人。
他動作簡單幹脆，又有些輕鬆。
一指點出，一指點出。
一指點出……
頓時，先前激烈爭奪龍珠的一眾，下場一致，原地安詳。
忍冬：「……」
「好了。」莫凡拍手。
這邊。
看著籠罩迷霧的前輩，輕鬆作態。
忍冬沉默了。
在她的認知里，金丹境是很難纏的，抵達這個境界，幾乎都有逃命手段，以及各種保命符籙。
如此，那元嬰，不用多說。
基本很難殺死。
至於化神……
小宗門內，那就是掌教，就算是凌霄宗那也是長老一流。
屬於巔峰的一批。
可……
「發什麼呆。」
「走了。」莫凡聲音響起。
「好，好的。」
這一聲讓忍冬回神，
總結。
這籠罩迷霧的前輩，有點變態了。
吐出一口濁氣。
轉頭她看向那被眾人爭奪，迸發玄光的龍珠。
「前輩，那龍珠……」
「你一腳給它踹遠點。」邁步後，莫凡道。
「啊？」
「好…好的。」
看了看那迸發玄光，讓化神期都眼紅的龍珠，深吸一口氣。
忍冬一腳踹出。
「前輩，等等我！」
……
「前輩，我們到半山腰了。」
「前輩，前面是一片廢墟，好大的廢墟！」
「廢墟嗎……」莫凡看向兩旁石壁。
浮雕上，雕刻著的，是一片雜亂之地。
第一眼，他還以為是垃圾堆呢。
「前輩，這，這木頭的材料……」
「居然是萬年紫木！」
「等等！還有玄鐵！」
「這是，不化木！也是萬年？」
忍冬吃驚的聲音響起。
什麼是仙宮，這才是真正的仙宮。
她口中道出的每一種材料名字，就算是合體大能，也難求一件。
而現在，遍地都是。
還是斷裂的模樣。
踩著廢墟，縱使是忍冬不怎麼喜好寶物，但此刻，也不由心動了。
「前輩，我能揪一點放到懷裡嗎？」沒忍住，忍冬小心翼翼問道。
她得到的答覆很簡單，一個腦瓜崩。
「不能。」敲完後，莫凡道。
「嗚……」
「好吧。」
忍冬哭唧唧。
繼續深入。
「前輩……」忍冬駐足，她好像看到了很吃驚的東西。
見狀，莫凡也停下，回頭看向她。
「看到什麼了。」莫凡道。
「是，是一具屍骸。」
「不過前輩，這屍骸好奇怪。它的胳膊骨為什麼是彎彎的。」
「好像……」忍冬想形容，但又不知該如何形容。
說到這裡她便卡住。
「就像天生的一樣，對吧？」莫凡續道。
胳膊彎彎。
不由，莫凡想起看到的第一幅浮雕。
雙臂詭異纏繞，如麻花。
正想著。
【叮！】
【忍冬界探索度+1%】
系統提示響起，
回神。
「看來，沒把她拉出幻境是對的。」
莫凡嘴角一勾。
這不，探索度又加了百分之一。
「走吧，繼續。」
稍微駐足後，莫凡再次上路。
「前輩，人的骨頭不應該是硬硬的嗎？」
「為什麼，它的骨頭會是那樣的？」路上，忍冬好奇道。
聞言，不知道為何，莫凡想到了畸形人。
道：「誰說人的骨頭是硬的了。」
「若從小就彎曲，那骨頭也會彎曲。」莫凡隨口道。
「！」
這話，讓忍冬似乎想到了什麼畫面。
她頓時不寒而慄，打了個寒顫。
「從小？」
她駐足。
回頭，她看向身後那彎曲雙臂的屍骸。
「唉喲。」
才剛回頭，她小腦門就挨了一下。
「看什麼看，走了。」
忍冬吃痛，而後跟上。
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