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
九天，剩餘兩位大羅很快發現了被拽下的存在。
「怎麼可能，他這是被拽下去了？」
視野里。
作為上界也數一數二的強者，此刻，居然在半空中掙扎，反抗。
然就算如此，大羅卻依舊被以恐怖的速度，拉扯下去。
「轟隆！」
轉眼。
莫凡前方，大羅存在被拽了下來。
平靜的望著前方塵土滾滾，轉頭，莫凡看向上空剩餘的兩位大羅。
「！」
「？」
震驚，不解，疑惑。
難以想像，大羅存在此刻臉上也會誕生如此表情。
何為大羅。
仙中之極！
長生久視。
可坐看大世塵起塵落。
在他們的眸中，除了時間的古老，以及大羅的亘古無敵再無其他。
此刻，種種早已消失的神色，遍布雙眸。
抬手，莫凡再次向著上方抓去。
「有古怪！」
「下面那個人有古怪！」
「他絕不是凡人。」
不得不說，大羅的反應就是快。
在莫凡再次出手時，立馬剩餘兩位大羅反應了過來。
「快！」
「動用先天至寶！」
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他們祭出自己底牌。
開玩笑，一位同境大羅之人當著他們的面，被拽了下去，這種情況下，他們哪裡還敢托大。
然，他們想法很好。
可卻忽略了一點。
正如之前他們對待莫凡以及這方天地一樣。
差距過大。
任何反抗都是無用功。
「咚！」
一聲浩瀚鐘鳴！
天地發顫。
一口混混沌沌，伴隨三十六道極致恐怖道韻的大鐘，旋轉而出。
只是鐘鳴，轟然間，天地間的大雪崩成湮塵。
「轟隆隆！」
莫凡所在處，無盡大山也如雪花一樣，泛起滔天滾滾。
說起來，這是莫凡第一次遇到如此器物。
不由眉目一動。
「這口鐘，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道？」
莫凡，感悟三道。
已經很是不凡。
可現在一口鐘居然就蘊含三十六道！
「有點托大了。」
思緒一動，莫凡動作加快。
「嗡！」
第二件先天至寶也在這時爆發而出。
那是一顆珠子。
通體蔚藍。
只是藍色光芒一閃，天地便被取締，天空，變成了湛藍無盡大海。
這一幕，有一點像是曾經莫凡去過的水之世。
巨大的海，遮天蔽日。
「果然，上界還是有點東西。」
莫凡佇立，呼吸淺淺。
而後。
他體內開始有白色光芒閃過，在這光芒出現時，下一秒。
兩道身形被拽下九天。
那兩件器物，很不凡，可惜。
用器物的只是兩位大羅而已。
這和孩子拿著槍砸人一樣，槍很恐怖，但是用砸的話……
一把搶過來就是。
「嗖！」
兩道大羅身影如先前大羅。
在他們的不解中，驚恐中，迷霧中，極速下墜。
開……開什麼玩笑。
我等不是已經立於先天不敗了嗎？
不是已經祭出先天至寶。
特麼，還能被抓住？
「……好膽！」
兩位大羅之後，跨界通道還未關閉。
眼看三位大羅折損，兩道慍怒跨界而來。
畢竟是聖人，還是兩位，莫凡沒有托大，第一時間一拳轟擊而出。
同時，他準備把那蘊含三十六道的兩件器物拿下。
「轟！」
跨界而來，兩隻玉手作掌，與莫凡轟擊。
「轟隆隆！」
身形暴退，兩隻玉手也被轟擊回上界。
止住身形，莫凡攤開手心，一顆蔚藍珠子美輪美奐。
這個境界，一息之間能做的事情很多。
可惜，那口大鼎他沒有拿下。
上界。
「好恐怖的一拳。」
「那傢伙，明明拳內不夾雜任何的道，可卻能破萬法！？」
「好詭異的存在。」
兩位聖人的身形也如莫凡，身形暴退。
第一時間，大法力波動，他們才堪堪停下。
和莫凡不同，他們的雙掌微微顫抖。
「那傢伙，似乎是在庇護著那一方天地的同時，與我等對的一拳。」
「……」
「庇護天地的同時，居然還能與我等拼個對等？」
……
「封！」
苗界，莫凡把珠子丟入系統背包，就在他以為兩位聖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時候。
一聲封，響徹天地。
同一時刻，跨界通道迅速關閉。
「嗯？」
「不來了？」
見狀，莫凡有些詫異。
那蔚藍珠子，能蘊含三十多道於其中，這等寶物，哪怕是對於聖人而言，也是稀缺之物吧。
居然放棄的這麼快？
隱約間，莫凡聞見一些聲音：「兩件先天至寶！」
「還至寶！」
「這等實力，禁世！」
「若是讓對方順藤摸瓜跨界而來，那還得了！」
「封！」
「……」
「禁世？」
莫凡凝眸，又是一個新詞彙被他所知。
說起跨界，莫凡搖搖頭。
他要是能跨界就好了。
可惜，他一跨界就回現實去了。
不到一息，上界跨界陣法，徹底關閉。
原地觀望了一陣，確認兩位聖人徹底跑路後，莫凡視線一轉，落向三位大羅。
這三位，他只是暫時弄暈，並沒有滅殺。
「兩件先天至寶……」
回想跨界通道關閉時，聖人的對話，莫凡開始摸索第一個被拽下來的大羅。
不大一會兒，他翻出了一柄劍。
看了看昏厥過去的三人，抬手，莫凡將他們打包，拖走。
……
無名小屋，
正如之前聖人的察覺。
這一戰，莫凡是一邊庇護苗界，一邊對戰。
來到小院子門前，莫凡丟下三位大羅，推向木門。
「聖人。」
「果然還是恐怖。」
「居然不能直接拿下。」
「還好，聖人沒有拿至寶出手，不然，可能還護不住這一界。」
思緒間，莫凡推開小木門。
嘎吱一聲。
院內，桃花恢復正常，飄飄而落，
遍地除了白雪皚皚，儘是落下來的桃花。
身形一頓。
這些莫凡早就見慣，並沒什麼。
桃樹下，
一道背影躍入眸中。
背影佇立桃樹前，雪沒其腳踝，雙肩，蒼白的發上，染雪，和花瓣。
「雲苗？」
一眼，莫凡認出。
莫凡的聲音很清脆，桃樹下，背影如同冰雕，不作反應。
嘎吱，
莫凡入院。
踩著積雪，幾步便與身影相伴，一同佇立桃樹下。
感受著近距離，她身軀傳來的絲絲寒氣。
莫凡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