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親愛的寶寶們,久等啦!《栩栩》的番外來嘍!
你們那麼喜歡林大炮和戚詡的故事,一定也會喜歡林大炮兒子,林小炮吧!
番外男主——林崢。
三十年後,上將林宥謙和宋安集團董事長戚栩正式退休,把所有事業全部交給兒子林崢,夫妻倆自由自在地去環遊世界。
八十七歲的溫瀾女士,閒來無聊,又開始操心起孫子的婚姻。
「林崢,你個小猢猻,一把年紀了還不找對象,人家陸老頭那邊,曾孫都抱六個了,咱們老林家小炮苗都沒一根,我這走出去都沒臉見人。」
「我跟你說,三個月內不結婚,你奶奶我就天天拿個大喇叭,去集團廣場叫你的小名——林小炮!喊到你給把孫媳婦給我帶回家為止!」
眼看著三個月將至,林崢的真命天女還不知道在何處晃悠。溫奶奶還真一手拉著宋爺爺,一手舉著大喇叭,來到宋安集團總裁辦吆喝。
「林小炮,相親啦!趙、錢、孫、李、唐、宋、元、明.......家的千金,都在樓下等著啦!」
林崢看著樓下那一大片烏泱泱的女人,嚇得拔腿就跑。直接開車逃去南部邊疆部隊,找團長妹妹林悠悠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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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男科誤診
「許凝,這場輸精管復通手術你來主刀。」
副院長導師把患者資料交到許凝手裡,鄭重地叮囑她。
「記住,沉著冷靜,嚴謹細緻,這是你的結業考核,也是你人生中第一台獨立主刀手術。我和科室主任將在一旁全程監督操作。祝你手術順利,加油!」
許凝雙手鄭重接過病例資料,信心滿滿地拍胸脯。
「是!老師!保證圓滿完成手術,一定不給您丟臉。」
拿到考核報告後,許凝立馬換上無菌手術服,迅速核對術前器械訂單,以熱情飽滿的姿態,準備迎接她醫學生涯的第一個患者。
直到手術室門打開,護士和家屬將病人推進來,實習醫生許凝的結業手術考核正式開始。
「請問是病人林真嗎?」
「是的,是的。醫生拜託您了!可一定要治好他,千萬不要留什麼隱患呀!」
家屬是一位年輕女士,哭的淚水漣漣,傷心不已。好像病人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似得。
許凝微微點頭,在確認病人身份後,從護士手裡接過病床,將患者安置在手術台上。
由於病人已經麻醉,處於昏迷狀態,也不需要術前溝通,提醒注意事項,許凝便開始全身心投入術前準備工作。
輸精管復通手術第一步——備皮!
許凝平靜地褪下患者褲子,麻利地操起早已消毒好的剃毛刀,三下五除二,便將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颳得乾乾淨淨。
正準備收刀時。
「啊~~!」
突然聽到一聲殺豬般地尖叫,原本昏睡的患者,突然猛地從病床上彈起來。
嚇得她手裡的刀具都掉了,差點就割到關鍵部位。
「喂!你在幹什麼?」病患的反應比她還驚慌,特別是看到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之後,捂都捂不及。
打了全麻的患者,怎麼會中途醒來?許凝被尖叫聲震得,魂都快飛了。
她穩了穩心神,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了半步。
「天啦!你瞎叫什麼,嚇死我了!」
「差點就闖禍,裁掉你半截!」
林崢嚇得渾身一抖,趕緊把自己的捂得更加嚴實,驚慌羞憤地飆出一句國粹。
「我靠,瘋女人,你幹嘛?」
「為什麼脫我褲子?」
「你這黑心醫生,是不是想噶我腰子!」
許凝揚了揚手上的剃毛刀,哭笑不得地解釋說。
「我備皮啊?誰動你腰子了?」
林崢低頭一看,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毛毛不翼而飛,其他那些重大寶貝都還在。
那張俊逸無雙的冷臉,氣的滿臉黑線。
「備什麼皮?老子傷的是肩膀,你動我下面做什麼?」
許凝傻眼了。
「你不是來做輸精管復通手術的嗎?」
「什麼?」林崢張大嘴巴,腦子裡瞬間炸了個晴天霹靂。
「復什麼通?老子下半身好好的,需要動什麼手術?」
許凝仔細看了看手術告知書,反覆看了三遍手術內容,確認無誤。
「沒錯呀!患者林真,三年前結紮,預約8月18號來做輸精管復通手術。看,你老婆親手簽字確認過的。」
林崢兩眼一黑,感覺自己進了家黑醫院。
「放屁,老子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哪來的老婆?」
他一把搶過手術單,親自查看。
這他媽到底誰簽的字,家屬何小蘭,他壓根就不認識好嗎。
再看後面,患者姓名——林真。
原來如此,這人跟自己同名同音不同字,怪不得會搞錯。
可醫生手術前,不應該確認患者身份嗎?這女的腦子進水了吧,這種關鍵部位手術,是能隨便瞎做的嗎?
「女人,你聽清楚了,老子叫林崢,崢嶸的崢,不是林真。」
「啊?」許凝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了。「難道我,搞錯病患了?」
「天啦!這可是我的結業手術啊?若是患者搞錯了,我的考核怎麼辦?我的學分怎麼辦?」
「老天爺,你這是給我開了個什麼雞毛玩笑?」
許凝手足無措地踱步,一邊翻看病歷,一邊看著林崢,急得都快哭了。
林崢才不管這糊塗醫生什麼考核學分呢,他揚起手中的病例單,一把甩飛到許凝臉上。
「像你這種庸醫,就該被開除。連身份都搞不清楚,就胡亂手術,你知不知道侵犯病人隱私,謀害病人器官,是違法行為,我要投訴你!」
他慌亂地套上褲子,連丟失的打底內褲都來不及找,直接從手術台上跳下來。
一把揪起許凝的衣領,粗魯的扯下她的工作牌作為憑證。
「工號0057的許醫生,你就等著收投訴信吧,還有侵犯病人隱私的律師函,也將很快送達!」
許凝嚇得花容失色,魂飛魄裂,直接用嬌小的身軀堵在門口,不讓他出去。
「對不起,林崢先生,請你不要投訴我。其實這真不能怪我!」
「人是護士送進來的,字是你家屬簽的,接收前我反覆問過,是不是病人林真,可那女的說是,還讓我好好手術,不要給你留下隱患。」
「當時你昏迷著,臉上又沒寫字,我哪知道你是林崢,不是林真啊!」
「我比你還冤呀!」
許凝一邊解釋一邊哭,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好像誰欺負了她似得。
「不怪你,難道怪我嘍?怪我媽沒給我起好名字,叫林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