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依說著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好熱啊!七七,你們家空調怎麼開這麼高?」
戚栩覺得很奇怪。
「不熱啊,我們家是裝的中央空調,這不溫度適宜,剛剛好?」
陸依依還沒有察覺到身體的異常。
「那我怎麼感覺這麼熱?」
「對了,你冰箱有冰凍水沒?給我拿一瓶!」
這大冬天的,誰喝冰水啊。更何況她還有姨媽痛,就更要好好保養身體了。
戚栩給她泡了一杯滾燙的紅糖水。「喝這個。你得注意點,以後不許吃冰凍的東西。」
一大杯熱水灌下去,陸依依身體裡的那股燥熱,更強烈了。
「七七,嘉樹哥怎麼還不來啊?我都等不及了!」
戚栩別過頭,瞪著眼睛問他。
「他又不是哪吒,就算腳踩風火輪也沒這麼快啊?」
「你有這麼著急嗎?一分鐘見不到她,你會死啊?」
陸依依身上已經清涼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打底衣。修身的絲棉布料,將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流暢。
妥妥的一個完美的S型。
「七七,我想嘉樹了。你覺得我身材怎樣?嘉樹會喜歡嗎?」
嘉樹喜不喜歡戚栩不知道,但是她挺喜歡的。
這胸,這腰,這股子騷勁兒,哪個男人能把持住?
「七七。你有沒有我好?」
戚栩白了她一眼。當然有,但自己可不像這騷貨一樣愛炫耀。
陸依依以措不及防的手速,扒開戚栩的拉鏈,扯起她的衣領子往裡頭瞅,居然是真空的。
比她穿上加厚海綿還堅挺!
「臥槽,什麼世道?」
「現在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發育這麼好?」
戚栩連忙把衣服捂住,生怕這女流氓非禮。「要看你去對著鏡子看。要摸,你去衛生間自摸,別禍害我。」
陸依依羨慕的撇嘴。
「切,你又不解饞。」
「姐姐我需要的是男人,有血有肉有玩意兒的男人。像嘉樹哥哥那樣帥氣有才華的男人?」
「哼!就算你胸再大又怎樣?姐不愛摸!」
戚栩被她的虎狼之詞給震呆了!許久,才找到言語反駁。
「你不愛摸,我家炮爺愛!哼!色女!」
陸依依越來越熱,一個勁兒地催。「七七,你再給嘉樹哥哥打電話,讓他快點,再快一點嘛!」
戚栩看了眼手機。「他快到了。你在家等著,我去接他。不然警衛員不放行。」
陸依依想跟著一塊。「我也去!」
「乖,好好看家。你若去了,不把我小師哥嚇跑才怪。」
陸依依問。「你讓炮爺給警衛員打個電話不就成,走過去來回多耽誤事?」
「陸依依,你傻呀?我打電話,炮爺不就知道我引別的男人入室,他會咬死我的!」
林宥謙對待下屬是體罰,對她是口罰!
要命的那種!
從長官公寓到大門口,來回至少半個小時。
陸依依獨自在家,都快煎熬成了紅燒鯉魚!
她卸了牛仔褲,從衣櫃裡隨手翻了件戚栩的真絲吊帶睡裙套在身上。
「小七七,看起來清純無欲,原來背地裡穿的這麼騷呢!」
其實那些衣服,都是林宥謙準備的,戚栩一次都沒穿。倒是讓陸依依大展風采。
戚栩把歐陽嘉樹領到家門口時,剛好,電話響了,是薛靜打來的。
「小師哥,你先進去坐,我再去接靜姐!」
歐陽嘉樹眼睛一亮。「我陪你一起去!」
戚栩不同意。
「不行。你快進去,部隊裡人那麼多,等下看到我跟你來來回回走那麼多趟,被林宥謙知道,我就慘了,他會咬死我的。」
只要提起咬字,戚栩就體虛。
歐陽嘉樹剛進門,猛地竄出來一頭飢餓的母老虎,將他撲倒在地上。
來不及呼叫求救,就被陸依依霸王上弓,強勢堵住聲音。
部隊營區很大,地域寬敞,這一來一回,又是半個多小時,戚栩走的腿都酸了。
「天啦,累死我了!今天來來回回接你們三趟,腿都快斷了。」
「我真傻!早知道,就讓宥謙給警衛連那邊打個電話了。你是個女的,我怕什麼?嗚嗚,我腳疼!」
薛靜扶她坐到椅子上歇息,還特別貼心地幫她按摩揉捏。
「來回接三趟?那你不是走了將近七八公里路程?難怪腳都腫了。」
「寶寶歇會兒,不著急!」
戚栩和薛靜走走停停,邊聊邊看風景,兩人都有意晚些時候過去,給那對小情侶獨處的空間。
約莫又過了大半個小時,戚栩覺得差不多了,她們吵架也好,複合也好,感情問題應該也解決了。
「學姐,我們上去吧。嘉樹和依依估計都等的不耐煩了。」
戚栩打開房門時,整個客廳狼藉一片,到處都是凌亂的衣裳,像是被土匪掃蕩過。
特別是陸依依那條性感的紅色蕾絲褲,如同一面紅旗,飄搖在她家那棵寓意吉祥的發財樹頂端,格外的招搖。
還有那兩掛加厚的圓餅,就那麼大喇喇的罩在水果盤的正中間,下面剛好是兩個大橙子,包裹得很完美,尺寸很和諧。
「天啦,這到底怎麼回事?」薛靜忍不住驚嘆!
戚栩氣呼呼得往房間走,那兩人正在床上打的火熱,連門都沒關。
特別是陸依依浪叫的聲音,比上次《隧道游擊戰》裡頭的女主角還上頭。
「嘉樹,嘉樹哥哥……」
戚栩捂著耳朵跑出來。「臥槽,臥槽,臥槽……」
薛靜不用想,也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要不,我們再出去走兩圈?」
「他們好似還沒盡興!」
戚栩氣的想捶人!
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新房,還沒來的及與老公好好的睡一覺,就被這兩個不要臉的浪東西,給滾髒了。
戚栩和薛靜從部隊裡吃了中飯才回來,房間裡的二人終於大戰結束。
那面小紅旗,已經從發財樹上消失,不知所蹤。
二餅下面的兩個橙子,也被兩個惡人瓜分殆盡。只剩一堆橙子皮。
「你們兩個終於打完了?」
「還好,部隊的建房夠結實,沒被你們倆給震塌方!」
歐陽嘉樹低著頭不說話。這種非意願的行為,讓他感覺自己被騙了,還備受屈辱。
被自己寵愛的小師妹親手做局,與自己不愛的女人發生關係,在愛慕的女人面前難堪。沒有什麼,比這更丟臉的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而且薛靜也看見了,他還有什麼顏面再反駁。
「七七,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不必再聯繫!」
戚栩不理解,他們倆睡過了,還能鬧掰?
可鬧就鬧?憑什麼把氣撒在她身上?
「喂,歐陽嘉樹,你睡了依依,沖我發什麼火?難道是我讓你睡的嗎?」
「那些衣服是我幫她脫的嗎?」
「最後爽的人?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