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被保安扔進來還債的,那就說明這女人是可以隨意玩弄的。
唐沁叫的越大聲,那些猥瑣的男人,笑的越歡。
「來吧,妹妹。給哥摸一把,摸舒心了,給你一萬塊如何?」
另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湊過來,直搗唐沁的胸部。
「這麼軟的傢伙,摸起來可真帶感。」
「小妹妹,哥大方,陪哥哥睡一覺,給你十萬。」
那噁心油膩的大嘴巴,眼看著就要親上來,唐沁一個大嘴巴子呼過去。
「滾。」
「我不要你的臭錢!」
那男的被打了之後,氣的火冒三丈,伸手就給唐沁扇了十幾個耳光。
「臭娘們,還敢打老子,活膩歪了。」
「被扔進來還債的爛婊子,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那男的對著唐沁一陣拳打腳踢之後,從包里掏出一張鑽石卡拍在桌上,財大氣粗的說。
「這女人我買了,錢隨便刷。今日老子不弄死她,就不姓肖。」
酒吧經理,從桌上拿起卡,告訴那胖男人。
「肖總,這女的還欠我們一百五十三萬。那我就刷了,您玩的盡興。」
唐沁看到那張卡,頓時驚悟。她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陸時商也送過她一張鑽石卡,還是黑金的。
「等等,我有錢,我真的有錢,我可以自己還帳。」
她把自己包包裡頭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從最裡層找到那張黑金鑽石卡,遞給經理。
「刷這張。這張肯定有錢,只要讓我回家,我願意多付100萬。」
那經理看到鑽石黑卡之後,臉色突然蒼白。看唐沁的眼神,也變從輕視鄙夷變成了尊敬。
能擁有鑽石黑金卡之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他原以為唐沁只是撈女,或者工薪階層的拜金女,沒想到還真是個有錢人。
「小姐,您既然有錢,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呢?」
「搞得弄這麼大個誤會,真是抱歉。」
經理拿起卡,往POSS機上一刷。一百五十萬,隨隨便便就刷出來。
唐沁問他。「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她受了傷,受了侮辱,卻沒有打算現在找這些人算帳。
如今她孤身一人,必須要儘快脫身才是。
等出去以後再報警。
那保安經理賊精賊精的,自然也猜到唐沁的打算。
他們把唐沁當牲口一樣,丟給客人玩弄。乃違法行為。
若是唐沁真的還不上錢,或者是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那也沒什麼,就算出了事,他們老闆也能擺平。
可能拿出鑽石黑金卡的人物,非富即貴。這回,怕是惹了個大麻煩。
那經理沒有放唐沁走,而是把她請到另一間密室,單獨找她談話。
「美女,今日是我們招待不周,給您添麻煩了。我們老闆想請你喝杯茶,親自給你道歉。」
這茶,肯定不是什麼好茶,唐沁當下拒絕。
「帳已經付清。茶就不必喝了,我要回家。」
在事情沒有圓滿解決之前,放她回家是不可能的。保安經理使了個眼色,那幾名凶神惡煞的保安再次上前。
「小姐,這邊請。我們老闆在等著你呢。」
胳膊擰不過大腿,好漢不吃眼前虧。唐沁很識趣的跟他們走。
而包廂裡面那些人,也被看管起來。在沒弄清唐沁的身份之前,不會放他們離開。
「肖總你們開心玩著,今日消費我們老闆請了。」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失陪。」
這VIP包廂裡頭坐著的,都是見過世面的有錢人。那張黑金鑽石卡代表著什麼,大家心裡都明白。
特別是那位對唐沁施暴的肥胖男子,看到卡裡面刷出來一百五十萬帳單之後,心裡也開始忐忑不安。
若這女的背後真有靠山,那他必定也招惹了大麻煩。
「好的,你們先忙。若是這位小姐還有其他消費,都算在我帳上。」
唐沁眼中的憤恨,如同一把尖銳的利刃,狠狠的插在肖胖子的腦門上。
冷的他遍體生寒。
這回,保安沒有把唐沁扔到滿是色狼的包廂,而是恭恭敬敬的把她請入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裡面是奢華的擺設,一位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背靠著暗紅色的沙發,半眯著眼在那吞雲吐霧。
看這架勢,應該就是酒吧的老闆。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大人物?」
老闆依舊眯著眼。從唐沁進來,約莫過了兩分鐘,他都沒有抬一下眼皮。
這話,是對那位經理說的。
「是的。這位小姐今天在我們酒吧喝了十幾瓶酒,但是不夠錢付帳。後來,她又拿出了這張黑卡。」
經理躬著腰,像古代的奴才一樣,把卡遞給老闆。
那位眼比天高的大背頭老闆,看到鑽石黑卡以後,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把墨鏡換成老花鏡,然後仔細辨認著黑卡的真偽。
許久之後,他才把老花鏡取下。
「這黑卡,竟然是真的。」
老闆緩緩看向唐沁,特別嚴肅的問她。
「這張卡是誰的?」
「我男朋友的。」
雖然,唐沁和陸時商以前是地下戀情,好歹也陪他睡過小半年,刷他一百多萬,也不算過分。
「你男朋友,是誰?」
「陸氏集團,陸時商!」
哐當!
酒吧老闆手裡的菸斗,嚇得直接掉落在地上。
他猜到這女人背後的靠山會有點來頭,沒想到來頭這麼大。
完蛋了,這回真是完蛋了。
那該死的何經理,說可能惹了個小麻煩。
這還叫小麻煩?明明就是毀天滅地的大麻煩。
陸氏集團總裁的女朋友,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招惹呀。
可這位酒吧老闆,畢竟是經歷過風雨之人,即便心裡恐懼的要命,也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還在心裡猜想。
傳聞中的陸總是已婚人士,據說一向自律,潔身自好,從來不會在外亂搞男女關係。
怎麼會有女朋友?
就算有,應該也是床伴吧?否則,不會藏得這麼嚴實。
而且,這女的從一開始,就不敢公開身份,還沒錢付帳。估計,怕是跟陸總睡過幾回,如今早就被甩了。
想到這兒,老闆內心的驚濤駭浪又降落平復。重新撿起菸斗後,臉上再次浮現傲慢的神色。
「陸時商既然是你男朋友,那你剛才怎麼會沒錢付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