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的傷殘號,氣的整個人都在冒黑煙,若不是這狗黃毛是親弟弟,真想一腳踹死他。
「陸三浪,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姐姐妹妹都能組成個女兒國了,這還不夠?」
「居然還想禍害我的小醫生,你找死。」
情急之下,陸時序終於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陸時予笑哈哈的問他。
「我那些紅顏知己都是逢場作戲,鬧著玩的,你還不清楚麼?」
「嘿,二哥,人家小栩栩,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小醫生了!」
陸時序紅著臉,強行給自己找補。
「我是他的患者,她不是我的小醫生是什麼?」
「哦!原來如此!」陸時予又故意說。
「這麼說來那我若下次受傷,找她看病,她也就是我的小醫生了。」
陸時序說不過這油嘴滑舌的傢伙,又給了他一下。
「你不許受傷。就算受傷也不許找她看。」
見二哥這棵千年老鐵樹終於開花,陸時予很高興。
雖然,他也很喜歡小栩那小丫頭,但既然二哥想追,還是讓給他吧。
「哥,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信不信我現在就跟你搶女人。」
「你若是對我好點,我就讓你了。」
陸時序的拳頭,揮得老高,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老三這傢伙是個撩妹高手,若真把他逼急了,去追那小醫生,豈不是給自己添堵。
「你若是沒什麼事,早點回去吧。我這邊用不著你。」
還真是親哥啊,用完就丟!這算盤珠子,都直接甩他臉上了。
陸時予說。
「我有事。」
「我今晚都跟小栩約好了,去露營燒烤。我要玩幾天再回去。」
什麼?露營?燒烤?他竟然這麼快就跟那小醫生約上了。
呵,這該死的浪小三,還真不愧是撩妹高手。這牆角,都撬到自家哥哥腳底板了。
陸時序氣的,又想要揍他。
「不許去。我晚上要人陪護,你得留在醫院。」
陸時予指了指阿亮,問他。
「你不是有個陪護嗎?幹嘛非得要我?」
陸時序朝阿亮眨了眨眼睛,藉口說。
「這兩天部隊有任務,要歸隊。不然,我叫你過來幹嘛?」
陸時予說。
「那我早點去,早點回唄。就只燒烤,不露營好不好?我保證,晚上12點前回來。」
「哥,我看你現在挺好,能自己吃飯,自己喝水,自己上廁所,中氣十足的,還有力氣打我,也不需要特別照顧,對吧?」
「實在不行,我給你請個護工吧?」
這好弟弟,可真是親弟啊。
「滾,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南州去。」
陸時序一聲怒吼,差點把病房給震塌,連著他的傷口都吼疼了。
陸時予見二哥捂著胸口,面色蒼白的模樣,嚇得魂都沒了,連忙扶住哥哥。
「二哥,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去燒烤了,我哪也不去了,我陪著你,我守護你。」
「你現在好點沒?」
陸時序躺倒病床上,一句話不說,直接給陸時商打電話。
「大哥,你快把老三這混蛋弄回去。」
「我現在受傷,挨了顆槍子兒,躺在醫院裡。這傢伙非但不照顧我,還淨惹我生氣。剛剛把我氣的,傷口都裂開了。」
陸時序這狀告得,陸時予百口莫辯。
陸時商更是氣的,說要打斷陸時予的腿。
「二哥,我哪有?我明明很關心你,你一打電話我就連夜飛回來看你。我因為擔心你,眼淚都掉了兩籮筐。你竟然還告狀,讓大哥收拾我。」
「虧家人們都以為你是個鋼鐵直男,今日我才知道,你就是個心機Boy。」
「你是怕我搶小栩栩,所以才趕我走,對不對?」
陸時序的心機,明晃晃的寫在臉上,可他死活不承認。
「不對。」
「我就是看你太嘚瑟了,不爽。」
現在,不單單是陸時序看陸時予不爽。
陸時予看他這二哥更不爽。
「行,看在你是個傷號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我走,行了吧。」
臨走前,陸時予給戚栩打電話。
「對不起,小栩栩,我又要放你鴿子了。今晚不能帶你去燒烤,我要回南州。」
「等下次,我們再見面時,哥哥一定帶你好好玩。給你烤最香的肉,帶你喝最醇的酒,給你唱最嗨的歌。」
戚栩問他。
「三哥,你啥時候走呀。能不能幫我帶個東西,給南城的朋友?」
「當然可以,你把東西拿來。我給你捎過去。」
半個小時後,戚栩匆匆忙忙的,提了個袋子來到病房。
她先跟陸時予打招呼。「嗨,三哥。」
然後順便對陸時序叫了一句。「陸先生。」
這親疏之分,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陸時予很開心的回應。「小栩栩。」
而陸時序則生著悶氣,鬱沉沉地躺在病床上沒有吭聲。
戚栩淺淺的笑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熟稔地與陸時予交談。
「三哥,我沒辦法回去,所以只能麻煩你了。」
戚栩從袋子裡掏出一個信封,告訴他。
「這是10萬塊錢。辛苦你幫我帶給南城的蘇阿姨。」
「我上大學第一年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蘇姨贊助的。我的電腦,手機,衣服,也都是蘇姨買的。雖然,我有獎學金,但是若沒有蘇姨的幫助,我肯定沒辦法渡過那兩年的難關。」
「這錢,我若是親自拿給她,或者微信轉帳,她肯定不會收。所以,只能麻煩你替我送一趟。」
緊接著,戚栩又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告訴他。
「蘇姨明天過生日,這是我給她買的生日禮物。她家本就困難,卻還要幫助我。」
「那年,為了給我湊學費,她賣掉了結婚時的金鐲子。所以,我重新給她買了一對。」
「幫我轉告蘇姨,祝她生日快樂,身體健康。告訴她,我現在很好,等我工作安定下來,就回去看她。」
「還有這條手鍊,是給淺淺的。告訴她,我好想她。」
說著說著,戚栩就眼眶通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從小生長在豪門的陸家兄弟,不敢想像戚栩竟過得這般艱難。
特別是陸時予,見戚栩落淚,心疼地心都要碎了。
「小栩栩,你別哭。放心,以後有三哥,三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