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玉美眸微皺:「確實很快啊,不知道太上皇能否應對。」
見她一副擔憂模樣,不由樂了:「哈哈,你還為他擔心上了?放心吧,你公公猛地很,頂得住。」
「不,不是,陛下誤會臣妾了,臣妾的意思是,天下才安穩多久,就又要亂了。」
李承乾卻搖了搖頭,那幾個傢伙,在李世民手底下真蹦躂不了多久。
「放心吧,亂不了多久。」
「嗯,是臣妾過濾了。」說著她繼續幫李承乾按腿,同時道:「陛下既已登基,是否該考慮擴充後宮了?」
這話讓李承乾眼睛一亮,因為他捫心自問絕對是個好色之徒。
但現在局勢,他是真沒心情想這些事。
「算了吧,等將來局勢在穩定些,再說這事吧。」
蘇寧玉聽到這話,神色一正,語氣變得十分認真。
「陛下,這事可是大事,關乎國本拖不得啊。」
自己娶媳婦跟國本有什麼關係,剛才說話。
她又繼續道:「杜中書令,家有一女,已經到待嫁年紀,侯將軍家中也是如此。」
這話讓李承乾瞬間止住到嘴邊的話,心中猛醒過來,不由又高看面前蘇寧玉一眼。
迎娶他們女兒,會形成利益捆綁,讓他們能更安心為自己效力。
「嗯,寧玉所說,確實有道理,朕明白了,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蘇寧玉立刻下來臥榻,微微躬身:「臣妾遵旨。」
看著面前,薄紗罩體的佳人,李承乾心中一陣火熱,站起身,將蘇寧玉攔腰抱起。
「啊...陛下。」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李承乾一大早就醒了,坐在書案前奮筆疾書。
蘇寧玉端著一杯熱茶,款款而來,舉止一如既往端莊。
但剛睡醒並未梳妝打扮,頭髮微微散落在肩頭,臉上還還掛著一抹紅暈,整個人散發著慵懶之意。
「陛下,喝茶。」
李承乾停下手中的筆,端起茶輕輕喝了一口,不由心中一嘆,一如既往的難喝。
等有時間,一定自己製作點炒茶來喝。
往下茶碗,將桌上的紙推到蘇寧玉面前。
「看看吧,這是朕寫的,《錢莊經營疏》,和冶鐵之術與尋煤採掘之事。」
蘇寧玉,將紙拿起來,認真的看了起來,冶鐵之術找煤的事還好,都有圖紙,無非就是督促工匠建造。
但《錢莊經營疏》,可複雜了,其中有銀本位,金本位、信用貨幣體系等等。
「陛下,這些東西,臣妾有點看不懂。」
李承乾也十分理解 畢竟在數千年的的封建王朝的歷史上,從來沒建立起真正意義上的現代貨幣體系。
「無妨,朕,今晚再給你寫一些註解,讓你更容易理解。」
說著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不過,愛妃今晚也要更勤勞一些呦。」
蘇定玉抿著嘴唇,臉色微紅。
李承乾正了正神色,收起輕佻模樣:「錢莊籌建與日常經營諸事,你可多與陳五更商議。朕觀此人胸有韜略,行事果決,日後必成大器。」
「臣妾明白,但如果舅父問起...是否。」沒將話說完,就止住,眼中露出明了之色。
「臣妾,明白了。」
「不錯,明白就好。」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如此安排說白了,還是為了平衡。
心中嘆了口氣,帝王之術啊..。
「好了,你先看吧,朕要更衣上朝了。」
說完李承乾皺了皺眉,感覺自己好像又過上牛馬生活了。
帥帳之內,。
文臣肅立,袍袖垂霜。
武將按劍而立,眉目間全是肅然之氣。
「諸位坐把。」李承乾輕聲說完,眾人分左右落座。
一個皮膚白淨,個子不高的男子,起身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啟奏。」
這人名叫長孫詮,是長孫無忌的堂弟,以前在朝廷中擔任尚衣奉御,就是管理宮廷內務的官員。
「哦?說吧。」
「"陛下,雖雲中非常駐之所,然軍帳議政終非長久之計。況雲中小城,難容朝廷威議。」
李承乾贊同的點了點頭,如今形勢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雲中待多久,確實應該好好修繕一番。
而且蘇寧玉吸引絲綢之路商人賺取不少錢財,他還從李世民那刮來金銀無數,現在錢自己是不缺。
況且,錢這玩意,不花放那有個P用。
「愛卿所說不錯,朕也有此意,這樣,這事就交給你來辦。」
「朕不在,如遇難處可與趙國公商議。」
負責建造一座城市,這可算是重用,長孫詮滿臉驚喜之色。
「多..多謝陛下,臣一定竭盡全力。」
說著看向旁邊長孫無忌:「以後少不了麻煩堂哥,還望您能不吝賜教。」
本來聽到自己堂弟得了這個重要差事,笑吟吟的長孫無忌聽到這話,臉刷一下的沉下了來。
「長孫詮!此乃廟堂重地,非爾私宅,當以職銜相稱!」
長孫詮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低頭拱手一臉惶恐之色。
「陛下,臣不是那個意思...臣...。」
李承乾笑了笑,一副不在意模樣。
心中對長孫無忌表現十分滿意,知進退,有分寸,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保持下去。
「呵呵,無妨,朕又不是昏庸無道的暴君,怎麼會因一句話懲罰大臣。」
「趙國公,你也是,偶爾口誤而已,下次注意就好嘛。」
這事過去,侯君集起身抱拳:「陛下,如今大軍已經整備完畢,您還未點將,而且咱們也該制定詳細的用兵方略。」
這事確實是當務之急。
其中點將之事,李承乾已經有決斷。
侯君集在唐軍中有極高威望,本適合去往河北道,但棋心搖擺,弄不好會出什麼紕漏。
更重要一點,他這人心狠手辣,太適合去征服草原了。
「侯將軍,任你漠南行軍總管,領征北大將銜。」
侯君集本來以為自己會去河北道,臉上有些詫異,但還是行禮道。
「末將領旨。」
「嗯,臨行前,朕有幾句話交代給你。」
說完目光閃過一絲銳利之色,讓侯君集心中一跳:「陛下請說!」
「哈哈,侯將軍不用這麼嚴肅,是這樣,朝廷以往對草原政策有些柔和,不然薛延陀也不會反叛。」
「侯將軍你此行,切記不可婦人之仁。」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微微變色,畢竟侯君集是什麼德行他們是太了解了。
現在有這話,草原上螞蟻不聽話,他都得給澆上熱水。
「末將明白!」侯君集說話時嘴角閃過一絲獰笑。
其實他心裡一直認為李世民對草原和周邊國家政策有些柔和,要是隨他的意思,但凡有一點不聽話,直接就弄死!
「薛將軍,朕任你為平南行軍總管,領征南大將軍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