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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小娘們,你得遭點罪

2025-07-05 02:01:19 作者: 南無火蛾萬千悲勇

  二人暫壓心中激動,長孫無忌撫了下衣擺,拱手。

  「陛下,有此物在,咱們半年內就差不多能夠掃清天下。」

  李承乾看著他,有點無語,要是有招讓己方所有人馬不吃不喝兩個月,確實能半年掃清天下。

  「舅父,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其實朕已有生財之法,但貨物製造運輸都需要時間。」

  二人陷入沉默之中,主要還是諸多因素一下爆發,不然他們的錢糧還是足夠維持。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緊一緊褲腰帶了。

  李承乾不由直嘬牙花子,特意給兩人叫來暫時大殺器,就是希望能給二人增加信心,以想出什麼好辦法。

  「朕有個想法。」

  「舅父、太舅和河北世家門閥關係頗為不錯,能不能讓他們抽調出一些錢糧?」

  二人搖了搖頭,高士廉輕輕嘆了口氣。

  「現在朝廷對河北道用兵日緊,他們自顧不暇能有空抽調錢糧援助我們。」

  長孫無忌接過話茬:「臣在遷都時就大致猜到會是這個結果,至於如何應對,還是軍民同心把愛。」

  說完頓了頓,不由嘆了口氣繼續道:「但陛下研製出如此武器,咱們定然要加緊製造,想來也需要不少錢銀物資把?」

  李承乾他說的這些廢話明顯特別滿意,皺著眉不說話。

  長孫無忌眼神微轉,低頭沉聲道:「陛下,其實臣還有個辦法,就是以朝廷名義和百姓借糧。」

  「呵...」李承乾聽到這話不由冷笑一聲,這所謂『借』就是縱兵搶糧。

  自己是不在乎名聲,但也不能幹缺德事啊。

  想到此處,心中發狠,瘋兵又有點發作了。

  老子手握雄兵,還能被糧困死!

  起身走到地圖邊,同時招呼二人。

  「朕親率一支兵馬,走西線過壽陽,穿越井陘關兵至并州(今日石家莊),能否弄到糧草!」

  「這...」

  

  「陛下,這是否...」

  二人聽到這想法人都懵了,這齣去潛行軍,然後直插幽州是能有機會劫取高句麗糧草大營。

  但現在高句麗大軍、河北道聯軍、朝廷蘇定方、張儉,在并州、范陽一帶都打亂套了,實在太冒險了。

  不過風險和利益是成正比了,那盧家颳了幾百年地皮積攢的錢、糧可是被高句麗弄走大半,這一下要是成功。

  不光等挺過去眼下危機,而且等局勢逐漸平穩,他們可就富的流油了。

  長孫無忌眼神閃爍,還是覺得這個舉動太冒險了。

  「陛下,那雖被滅滿門,但其興盛百年,不可能沒有存糧?要不您下旨問問王逸?」

  李承乾苦笑一聲,這辦法他早想過了。

  但當初為了能藉助百姓之力殺出山西,王逸把所有王家暗地裡的糧倉全部打開散給百姓。

  不然單憑威望,怎麼可能讓全山西百姓都冒著殺頭給自己傳遞情報。

  「舅父啊,這事就別想了,因為王家暗地裡存儲的糧草,都讓朕用光了。」

  心下有些失望,看來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怪不得前世看電視劇中那些王侯將相總為糧草發愁,造反、砍人這事實在太花錢了。

  「行了,朕也知道此舉太過冒險,此議暫時擱置,容朕再想想吧。」

  「那臣等先告退了。」

  「嗯,先去忙吧。」

  突然長孫無忌回過頭來。

  「對了陛下,武家長子武元慶帶著他妹妹前來投奔,前幾日就已經到了,陛下有空可以見見。」

  這讓李承乾腦中中閃出那個,一身粉色襦裙眉眼如畫,目光靈動的女孩。

  罵朕登徒子?嘿,這小娘們這是自投羅網啊,你可有遭罪了。

  這時門外士兵走了進來。

  「陛下,玄奘法師求見。」

  這傢伙是薛仁貴帶到太原的,自己剛回來太忙也沒空見,最主要也不怎麼喜歡佛學也懶得見。

  「嗯...算了,先不見了。」


  「好吧,那我就去會了玄奘法師和王寺丞。」

  「別,別。」當即出言攔住:「你說誰?王寺丞?可是王玄策?」

  「回陛下,這個是王玄策啊。」

  李承乾不由一拍腦袋,這薛仁貴怎麼不和自己說還有王玄策,不過倒也能理解,王玄策這會還沒一人滅一國,只是個普通六品使官。

  但自己身為穿越者可知道,這傢伙身上能量可老大了,畢竟能量小,也不能一個人跑國外給人國家滅了。

  片刻功夫,二人便進入大廳之中。

  「參見太子殿下。」

  「南無彌勒如來。」

  李承乾眯眼大量上下打量二人,他知道玄奘法師不會是西遊記里那種白面和尚。

  但真正見到,還是有些吃驚,這傢伙就這塊頭和氣勢,完全就是寺廟裡的怒目金剛活過來的。

  心中不由贊了句,好一個唐玄奘。

  目光轉向王玄策,五官柔和,但膚色黝黑粗糲,應該是常年在野外被風沙磋磨。

  但整個人並無兇悍之氣,而是讓人有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二位請坐吧。」說著指了指旁邊座位:「來人上茶。」

  玄奘坐定後,誦了句佛號,一副寶相莊嚴。

  「南無彌勒如來。」

  「不知貧僧應該如何稱呼您?」

  「嘿。」李承乾冷笑一聲,這和尚有點鋒芒啊。

  「法師此言差矣,『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名相本空,然稱謂之用,全在一心。」

  這番蘊含佛法的話,讓玄奘眼中爆出一陣精光。

  他這一生最擅的事,就是辯經,曾在天竺爛陀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以經會天竺眾僧。

  要知道在天竺辯經輸了,可是要砍頭的,但玄奘單憑一個人,不光沒輸,還硬是帶大唐一百五十顆佛祖舍利。

  「哦?『文字本空,然離文字求菩提,如避影而走日。您言無相',豈非更大的執著?」

  李承乾擺了擺手,心中壞笑一聲。

  「法師這話又錯了,所謂無相只是一人的認知,念及無相之時,便是新的『相』。」

  說著抬手著向外面:「日出日落,時間去往何處,時間又從何處而來,我們所處的時間是否是過去而來的時間。」

  「一切『相』可否會存於時間,游於過去未來,又或是時間如菩提無生無滅,有生有滅。」

  玄奘臉上首次出現大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乾。

  沒辦法,這番話在現代人看來並不高深,但在古人看來可就不行了。

  畢竟所謂時間的概念太過超前。

  李承乾笑吟吟的看著玄奘,心中想著,讓你裝X,急眼了哥們在和你玩點相對論、質量守恆定律。

  不給你CPU干燒了,算小爺初中物理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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