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
那魚人一般的界隕神族重複了一遍。
「怎麼?你不滿意?」
林凡聲音有些冰冷。
那魚人一般的界隕神族連忙道:「滿意,好名字!大人取的名字,果然不一般!」
林凡露出滿意之色,他看向了另外一個界隕神族。
那界隕神族生的更怪異,背後生著一排排骨刺,脊背有些彎曲,頭顱倒好像是蜥蜴,嘴裡還吐著信子,極為怪異。
林凡隨意道:「你就叫骨蜥吧。」
「骨蜥多謝大人賜名!」
那界隕神族吐著信子,臉上也滿是激動之色。
這位大人最起碼也是個王族天驕。
成為王族天驕的奴僕附庸,對他們來說也是天大的機緣。
他們出身普通族群,已經是族中的最強幾人了,但這輩子或許都無望踏入聖人王。
說不定跟著大人就能成就聖人王了。
不過林凡總感覺有些怪異,似乎血脈層次越低,界隕神族的長相就越怪異。
百臂王族好歹還有人形,就是手臂多了點,到了裂脊神族這兒,已經沒有人樣了。
「這兒是百臂王族的地盤是吧?」
林凡語氣淡然。
空軍忙答道:「對大人,此地正是百臂王族的屬地,我們二人之前也是為百臂王族做事。」
「嗯,那帶我去百臂王族看看。」林凡語氣隨意。
「遵命!」
空軍和骨蜥二人立刻為林凡引路,朝著百臂王族所在之地趕去。
林凡負手而立,從容不迫,這氣場就讓這兩個界隕神族折服不已。
「不愧是大族出身的天驕,大人的氣場真足啊。」
空軍喃喃自語。
「對了,大人取名也很厲害,空軍,這名字一聽就不一般,大人對我寄予厚望啊!」
骨蜥也盡力挺直腰杆,但是腰杆挺直了,骨刺就老是戳自己,所以他只能盡力維持。
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底層部落的修士了,而是大族天驕的奴僕,這身份地位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兒距離百臂王族的駐地還有不近的距離。
林凡和二人邊走邊聊,從而旁敲側擊,了解到百臂王族的一些情況。
從這兩人口中得知的消息遠比從那百臂王族聖人王口中所得要多得多。
神隕界有三大帝族,三十六皇族,王族更是不下三百之數。
王族也有強有弱,像百臂王族,在隕鱗皇族下轄十二王族中算是倒數第二。
而百臂王族下轄的部族一共有一百三十多個。
之所以數據不精準,是因為部落隨時可能在誕生,也可能在泯滅。
巔峰之時的百臂王族下面足有一百八十多個部落。
即便是最弱的部落,也絕對有最起碼一尊聖人王坐鎮。
強大的部落,甚至可能有上百尊聖人王坐鎮。
林凡聽的是頭皮發麻。
太離譜了,一個百臂王族實力就如此可怕,那整個神隕界該有多強。
難怪百臂王族能同時對三個大世界發起侵略,這底蘊是真的厚實。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一聲嗬斥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空軍和骨蜥下意識哆嗦了一下,他們當即就要下跪行禮。
但隨後又突然反應過來,他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奴僕,可不是尋常部族大聖了。
「禺臣,注意你的態度!」
空軍指著來人嗬斥。
禺臣懵了,這蠢貨腦子是被魔驢給踢了嗎?竟然敢指著他的鼻子嗬斥。
他可是聖人王初期的大修,且他所在的部族實力遠遠強於腥啖這個蠢貨所在的部族。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是百臂王族的家臣!是百臂王族的附庸啊!
「腥啖,你瘋了不成,竟然敢嗬斥我!」
禺臣怒聲嗬斥,同時他身上的氣息擴散開。
聖人王的威壓宛若山嶽一般壓向空軍和骨蜥。
空軍和骨蜥臉色驟變,他們雖是巔峰大聖,卻也不是禺臣的對手。
不過就在這時,林凡冷哼一聲,一股強勁的威壓擴散開,瞬間便將碾壓而來的威壓衝散。
「此人就是你們二人的倚仗嗎?難道你們要背叛百臂王族不成!」
禺臣臉色陰沉的可怕,他身上肌肉盤扎如同虬龍。
「此人是何人?」
林凡眼神漠然,隨口問道。
空軍立刻答道:「啟稟大人,此人為撼地神族禺臣,這一族力量極大,肉身強悍。」
「你們二人投靠了此人?成了此人的奴僕?」
禺臣更加憤怒了,在他看來,背叛百臂王族當罪無可赦!
「能追隨大人,是我們的榮幸,你對大人不敬,罪該萬死!」
骨蜥指著禺臣厲聲嗬斥。
他之前沒少被禺臣訓斥謾罵,如今有了靠山,自當報復回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敢私收百臂王族之下的神族修士,你是在挑釁百臂王族的威嚴!」
禺臣看出來二人是以林凡為主心骨,故而直接將矛頭指向林凡。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質問我?」
林凡抬眼看向禺臣,下一刻,他抬手一拳就砸向了禺臣。
如今他只能發揮出一成不到的實力。
但他的肉身可是准帝境!
而且他本就不是一般的聖人王初期修士。
一拳之下,那恐怖的力量壓的虛空扭曲。
禺臣大驚失色,他當即以拳頭回敬。
他出身撼地神族,肉身無雙,力量強大,也並不畏懼林凡這一拳。
轟!
二人拳頭碰撞在一起。
剎那間,禺臣的手臂直接崩斷,化為漫天血霧。
林凡抬腳踹在禺臣胸口。
那如同小山頭一樣的身軀頓時橫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而漫天血霧被林凡伸手收攏,直接吞噬。
空軍和骨蜥都看呆了。
他們知道大人實力強大,卻沒想道禺臣竟然都不是大人的對手。
禺臣可是聖人王初期的大修,且血脈層次不低,竟然都沒能在大人手下撐過一招。
林凡感知了一下,若是再多出三分力就會牽動體內的道傷。
這倒是個麻煩事兒,最起碼要先緩解一些道傷,否則很容易露出破綻。
煉化界隕神族也能恢復一些道傷,雖說速度慢了些,但是也好過一直扛著道傷行事。
想到這兒他反倒覺得有些可惜,早知道就該直接將這個禺臣宰了。
好歹是個聖人王,煉化後還能恢復些許道傷,哪怕是一絲一毫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