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問道,欺負幾個仙武,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若有本事,咱們來試試。」
這時,大門處一道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此人身穿白衣,腰間吊著一塊雲魚玉佩,頭頂玉冠,姿態神武,眼眸深藍,氣質超然的走了進來。
此人氣息內斂,修為深不可測。
但單憑其可以無視冥王身上釋放出來的那些威勢來看,此人之實力,就絕對不在這冥王之下。
而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冥王和四名黑暗君主皆是有些疑惑,
他們敢肯定,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是生面孔,在此之前,他們誰也沒有見過。
冥王更是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那份氣息味道,不屬於元界!
也不屬於元界歷史上的任何一尊仙王!
「你是誰?」冥王臉色警惕,眼眸盯著這名白衣男子問著。
「天宮,白子河。」白衣男子說道。
「天宮!!!」
「你……你是天宮那位主宰使?!」冥王目光一顫,臉色驚變道。
「如果星海宇宙沒有第二個天宮的話,那我應該就是了。」白子河淡然應道。
「天象界的人……不知來我元界做什麼?」
「仙王強者肆意擅闖其他星界,這已然違反了天道規則。」
「閣下莫非是要與整個元界為敵?!」冥王語氣不悅道。
「別給我戴高帽了。」
「元界如今還有沒有天道,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
「更何況,我還是受邀前來,此趟專門來找的就是你。」白子河臉色漠然道。
他此刻身上散發出了一縷仙威,輕而易舉便破開了冥王的力量對蘇曦四人的鎮壓。
單就這氣息的比拼,白子河碾壓全勝。
雖然都是仙王巔峰,但兩人實力之間的差距,也已經不言而喻了。
「受邀前來?」
「是誰邀請的你?」冥王暗暗心驚道。
「你不配知道。」
「好了。」
「不跟你繼續廢話了。」
「冥王,從今以後,你滾出元界,百年之內不得回來。」
「現在,立刻給我離開這裡。」白子河霸氣放話。
冥王自然不服,怒聲道:「憑什麼?!」
「本王是元界生靈,你哪來的資格對本王指手畫腳?!」
白子河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你若不離開,那咱們倆就得先打一場。」
「我敢保證,到時哪怕你能跑的掉,也得換一個重傷。」
「在這之後,天宮會對你發起無休止的追殺,我會親自追殺你,直到你死為止!」
「為了一個面子,換得如此下場,你覺得值嗎?」
聽著白子河的威脅,冥王感覺又憤怒又憋屈。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白子河身為主宰使,沒有主宰之命令,他絕對不可能輕易離開天象界。
因此他前來元界,極有可能是受了主宰的命令。
雖然不知道這元界內究竟有什麼人,跟天象界的那位主宰扯上關係。
但如今他剛剛恢復,手底下也沒有人可用,單槍匹馬的去得罪天象界的那位主宰,那就是雞蛋碰石頭,自尋死路。
內心深處想了一番之後,他最終也是屈辱的被迫應下:「今日這件事,我記住了。」
窩囊的放下一句狠話,本來內心還在想著要一統元界的冥王,也只得無奈的離去。
離開元界百年,等百年之後,再回元界。
冥王走後,蘇曦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多謝前………」
他們剛準備向白子河道謝,結果白子河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姐,這人受邀前來,會不會是草堂那位神秘莫測的三先生邀請的啊?」
「畢竟楚皇離開前,是將元界的一切交給了三先生。」
「會不會是他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了這一切,所以才安排那位白衣男子過來的?」嗜血君主此刻第一時間說道。
蘇曦想了想,的確很有這個可能性。
「你們在這待著,我去一趟草堂。」蘇曦立即說道。
「是大姐!」
……………
草堂。
咒詛和三先生還在下著棋。
只見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緊接著朝著他們緩緩走來,來到其身前後,微微開口:「冥王一事,已經解決了。」
咒詛的目光望向白子河,眼睛微眯:「通神………絕巔三境。」
白子河見到咒詛道出自己的修為,他也對其產生了些許好奇,發現其僅是一具意識身而已。
「介紹一下。」
「這位是天象界天宮主宰使,白子河白仙王。」
「這位,是我元界九祖之一,咒詛。」三先生停下了手中動作,給著二人介紹道。
「原來是九祖之一,久聞大名,幸會。」白子河主動朝著咒詛點了點頭。
「天象界的主宰使………這倒是令人驚訝。」
「幸會。」咒詛也顯然有些驚訝。
「今日這件事,有勞了。」
「回去之後,替我向主宰問好。」三先生面容淡笑,對著白子河說道。
「好。」
「我會轉達主宰。」
「來之前,主宰也交代過,讓我跟先生說一下。」
「主宰很期待下一次跟先生再次論道,希望那一天快點到來。」白子河道。
三先生點了點頭:「元劫解決之後,應該就有機會了。」
白子河拱手道:「那我就在天象界,恭候先生大駕。」
「告辭。」
白子河的身影隨即消失在了草堂,因果痕跡也隨之消散在元界之內。
「先生,你是怎麼認識天象界那位主宰的?」白子河離開後,咒詛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