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若,你說這話,就是已經承認了,庇護死咒族的人是你了是嗎?」天象主宰反問道。
不死主宰淡然一笑:「都到了這個份上,也沒繼續掩飾下去的必要了。」
「不錯,是我。」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是誰在幫你們了嗎?」
混沌主宰開口道:「確實有人相助,不過至於是誰,他要求我們保密,我們自然也不可能告訴你。」
不死主宰笑著搖了搖頭:「是這樣,還以為能夠認識認識,這樣一來,可真的是太遺憾了。」
凌天主宰此刻追問:「所以呢?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你是出於什麼目的,選擇庇護死咒族?!」
不死主宰目光掃了這些人一眼,隨後看向納蘭沉:「你知道嗎,從小漓死了之後,我比任何人都想要你死。」
「可看在伊兒的份上,次次我都忍了下來。」
「直到今日,你也該做出選擇了。」
納蘭沉目光震動,神情恍惚:「所以……你庇護死咒族,是為了……殺我?」
不死主宰搖了搖頭:「殺你沒有任何的意義,而且你死了,伊兒更是沒了父親,少了一個疼愛她的人。」
「因此,我早已經決定,不殺你了。」
納蘭沉更為疑惑:「那你庇護死咒族是為了什麼?」
不死主宰目光深沉,情緒穩定道:「眾所周知,不死族的血脈天賦,死咒神殺,是星海第一殺術,條件允許的話,主宰亦可殺!」
「不過,還有一點你們都不知道。」
「死咒族的血脈天賦,最難覺醒的,其實並不是死咒神殺!」
「而是死神歸途!」
聞言,其他幾位主宰眉頭一皺。
死神歸途?為什麼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死主宰又是從何得知的?
「死神歸途?聞所未聞。」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荒鬼主宰提出質疑道。
不死主宰出聲解釋:「當初,那位死咒族的老傢伙,被我們擊殺之後,他有關於死神歸途的記憶,被他藏在其大道深處之內。」
「我在煉化他的大道之後,這才得知了此事。」
「死神歸途,整個死咒族歷史,只有我們當初擊殺的那個老傢伙,其的師弟才覺醒過。」
「但他的師弟,卻是在仙武境時就慘死於秘境之內,這也導致有關於他的所有事情,皆被封存。」
「死神歸途,它並不是殺術!」
「相反,它是救術,是的的確確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之法!」
「哪怕這個人天機全散,因果全滅,魂飛魄散,萬劫不復,只要憑藉死神歸途,依舊可以將人救回來。」
「因此,我庇護了莫福奎他們,也與他們達成合作,讓他們自己去找尋覺醒死神歸途的方法。」
「過程當中,我會保障他們的安全。」
「至於死神歸途的用處……你應該清楚。」
不死主宰深深的看了一眼納蘭沉。
納蘭沉神情鄭重,緩緩開口:「你是為了……漓兒!」
不死主宰沒有否認,轉眼看向了混沌和天象他們:「這就是我的解釋。」
「我需要死神歸途幫我復活我的妹妹,因此,莫福奎等人不能死。」
「也可以說,暫時還不能死。」
混沌主宰和天象主宰他們聽著不死主宰說的全部話語,他們內心也都皆有盤算。
單就目前來講,他們沒有辦法確定不死主宰說的是真是假。
有關於死神歸途的所有事情,都是浦若一人之言。
他有沒有在裡面添加一些謊話,誰也不知道。
畢竟在此之前,這死神歸途的血脈天賦,他們誰也沒有聽說過。
他們身為主宰,復活人的手段的確有。
但要基於其天機因果沒有完全消散,世間還留有其痕跡,那對於他們主宰級別來說,還有拯救挽回的可能。
可是向浦若的妹妹,納蘭沉的正妻浦漓。
其當初是死在星海宇宙第一死亡禁地,死淵海之內。
一切天機因果消散的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對於主宰來說,也失去了復活的可能。
如果照浦若這樣說,死神歸途能夠將其復活。
那也不得不說,其他幾位主宰內心當中,可能也都有一些自己的心思。
主宰雖然強大,但絕非無所不能。
他們真身就是一座世界,具備世界之力和絕對天地活性。
甚至還能創造出種族,如混沌族這些………
但,在面對天機因果全失隕落的情況,他們還是無能為力!
其他主宰決定如何尚且不知,但至少目前,就從修羅主宰臉上的表情來看。
他已經是完完全全站在了不死主宰浦若這一邊。
浦若做這一切,是為了復活他的妹妹,也是自己最深愛也是最遺憾的女人。
在浦漓死後,納蘭沉將內心深處所有的愧疚都補償給了納蘭伊,這也是納蘭伊會直接被當作他的接班人培養的關鍵原因之一。
如今,復活妻子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哪怕僅僅只是微末的希望,他納蘭沉也一定要去試一試!!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你讓我們如何相信?」凌天主宰此刻則是出聲質疑其言語的真實性。
「是真是假,我無需向你們證明。」
「我所做之事,皆為了我心中之人。」
「你們如果不信,想開戰,那隨意。」
「我不死界,雖然一直以來不招惹是非,但,並不是沒有招惹是非的能力。」
「單論在場的所有人,我說句實在話。」
「只有混沌,我把握不大。」
「至於其他人………呵。」
不死主宰一直以來都是十分低調的,這也讓他的存在感在幾人裡面沒那麼高。
但此刻,他的一番話也是展現出了這尊主宰巨頭對於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他雖低調,但絕非沒有能力。
若論戰力,如凌天這種新晉的主宰,他有著絕對壓制的把握!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沒想到以沉穩冷靜出名的不死主宰,竟然還能有如此囂張的一面。」
「真是夠威風的啊!」荒鬼主宰不嫌事大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