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結果。」
「我給你們爭取了十年的時間。」
「這期間內,各大王界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你們也給我安分守己,別惹是生非。」
「如果這十年裡面,你們沒有領悟到死亡歸途,那等待你們的下場,就唯有死。」
不死主宰坐在那上面,語氣十分淡定從容的對著兩名死咒族的天圓無缺道。
檀生和莫福奎聞言一聽,臉上的神情皆都不怎麼好。
但他們也不敢發作,畢竟他們如今的性命,乃是掌握在不死主宰手中。
即使是天圓無缺,在外人眼裡風光無限,幾乎要接近那金字塔最巔峰的存在了。
可在那最上面的幾個人眼中,他們也跟傀儡沒有什麼區別。
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十年的時間………」
「前輩,死神歸途的領悟難度,您不是不知道。」
「我們已經盡力了,可將期限縮短到十年,這未免有點…………」莫福奎話沒說完,就直接被不死主宰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你好像誤會我意思了。」
「我不是跟你們兩個商量,而是給你們最後的宣告。」
「這也是你們最後的一次機會。」
「把握不住,死咒族就此滅絕。」
「蠱幽死界的事情,我就懶得與你們計較,但死神歸途這件事,你們如果完不成,那誰也幫不了你們了。」不死主宰漠然注視著二人說道。
莫福奎陷入了沉默。
在他眼裡,不死主宰就是強盜,赤裸裸的在強人所難。
他們都想辦法領悟了這麼久了,依舊找不到領悟死亡歸途的辦法。
如今就剩下十年,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眨眼間就過去。
這麼短的時間,他們怎麼可能領悟到?
「好。」
「我們明白了。」
「十年內,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這時,檀生也是出言回應道。
相比起莫福奎的為難糾結,他卻是表現的十分乾脆,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死主宰點了點頭:「把琴芯的精血留下,然後便下去吧。」
莫福奎內心萬分不甘的交出精血,隨後二人微微低頭行禮,緊接著便離開了這座神山。
他們兩人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住所,乃是在最左邊的一處神山之上,一處數百萬里的山脈。
這是不死主宰親自劃分給他們的休息區域,主要目的就是讓他們一心在這裡想辦法領悟死神歸途。
不死主宰也沒有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也沒有派人看守。
這裡乃是不死界,他們若是想離開,不死主宰自然能夠察覺到。
他若是不同意,他們誰也走不了。
回到山脈住所之後,屋中其他三名乾坤萬化級別的死咒族,皆等待多時了。
「師叔,怎麼樣了?」
「他說了什麼?」
見到檀生他們回來後,一名死咒族急忙就問道。
「他只給我們十年時間,十年裡如果領悟不到死神歸途,便要親自殺了我們,給各大王界一個交代。」莫福奎此刻難以掩飾內心的憤怒,完全流露在臉上道。
「什麼?!」
「十年時間?!」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死神歸途如果那麼輕易就能領悟,我們又怎麼可能會被他困在這!!」先前那名死咒族大驚失色。
這跟判他們死刑根本沒有區別。
因為這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用血脈交流。」
這時,另外幾個死咒族還要說什麼,檀生忽然提醒他們道。
隨後,他們各自凝聚自己的一滴血,混合在一起,往裡面投入自己的一道意識進行對話交談。
這也是為了躲避不死主宰的監察,以免他們所有的談話全部流入其耳中。
「師叔,這老賊這樣做,擺明了就是要我們的命。」
「十年後我們全都得死!既然如此,我們還不如想個辦法跟他拼了!!」一名乾坤萬化的族人說道。
「不錯!」
「他們欺人太甚!哪怕我們不是對手,也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也同意!」
「師叔,我們忍了這麼久,如今他們已經將我們逼到這種地步,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三名乾坤萬化都是憤憤不平,表達出了他們的憤怒與決心。
檀生還算冷靜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忍不了,也得給我忍住!」
「如今小怒兒他們已經死了,死咒族的血脈,就剩下咱們幾個老傢伙。」
「如果我們也都死了,那死咒族可就真的完了!」
「到時別說復仇了,我們死了都沒有臉下去見祖宗!!」
莫福奎聽到他這話,悲從中來。
如果蠱幽死界不出事,他們這幾個老傢伙哪怕死了,死咒族也還有希望。
可如今,他們真的是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那一步了。
「師叔,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明白。」
「可即使我們再苟且偷生,十年之後,不也照樣得死啊?」
「那老賊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甚至我覺得,哪怕我們真的有人領悟了死神歸途,那老賊也不一定會信守承諾,甚至還會變相的囚禁壓榨我們。」一開始的那名死咒族悲涼道。
「師叔,我也贊同此看法。」
「老賊絕對不會有那麼好心,當初覆滅我們死咒族,不死界可是出了大力。」
「我們與他之間的仇恨,根本不可能消除!」莫福奎同樣是道。
檀生聽著幾人之言,認真的想了想。
他沉默片刻後,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決然:「事到如今,只有試一試那最後的一個辦法了!」
「如果那個法子不行,那真的是我死咒族的命數盡了。」
莫福奎眼神泛光,急忙問道:「師叔,什麼辦法?」
「是啊師叔,還有什麼辦法?你快說!!」
聽到檀生還有法子,幾人眼裡再次燃起希望之光急切問道。
「星海三大死亡禁地之一,禁神谷!」檀生一臉決絕的說道。
「什麼?!」
「禁神谷?!」
「師叔,這………你說的辦法,跟禁神谷有什麼關係?」幾人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
「關乎到我族最遙遠的一個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