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聊聊?」
虞念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眼神看向傅景奕。
「好。」
傅景奕臉上的笑容停滯了兩秒又恢復正常,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怎麼就被點名了。
虞念是準備先去看看寒戰的,出了客廳兩個人慢悠悠的往寒戰房間走。
誰也沒有先說話,傅景奕在等虞念開口。
他實在不知道虞念找他幹啥,怕自己一開口先漏了底。
走到一半,虞念停住腳步靠在牆上轉頭盯著傅景奕。
「你......看什麼呢?」
傅景奕被她這眼神看的有些毛毛的,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他臉上有啥髒東西?
「我會看相,你信嗎?」
虞念一本正經的講了個冷笑話。
「信,你看出什麼來了?」
傅景奕失笑,莫說看相了,虞念就是說她會算卦他也得信啊。
敢不信嗎?
「看出你感情受挫了。」
虞念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
傅景奕臉上的笑意一秒收起,換上了一副無奈臉。
「什麼都瞞不過你。」
「吵架了?」
虞念聳聳肩,剛才寒老跟他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很不自然。
「是我單方面被警告了。」
傅景奕也不瞞著虞念,甚至他還想找機會跟虞念聊聊這事兒。
畢竟在那個女人那兒,虞念的面子可比他大多了。
「哦。」
虞念應了聲,放心了。
她之所以問這事兒倒不是八卦,也不是多關心傅景奕。
而是現在任渺渺還幫她的忙呢,別壞了她的事兒。
任渺渺可沒跟她說這事兒,雖然她覺得任渺渺不是會感情用事的人。
但萬一呢。
現在知道是傅景奕在鬧彆扭,那就沒事了。
任渺渺心硬著呢,只要不是她自己主動搞事,那就問題不大。
傅景奕再怎麼蹦躂都影響不到她。
「別走啊,你不問問具體情況?」
傅景奕見虞念這就要走,頓時急了。
「你倆的事兒,我知道那麼具體幹什麼?」
虞念一臉的莫名其妙,她現在可沒空當月老。
而且任渺渺那也不是紅線,是鋼筋,她纏不動。
「我想說。」
「......那你說。」
虞念無奈的停下腳步,傅景奕向來是行事說話都很得體,難得有這種耍賴的時候。
他這是惹了多大的事兒,至於這樣。
傅景奕先是回頭看了在他們身後不遠的管家跟蟑螂。
別以為他沒看見,他們剛才悄摸的往前挪。
要說這倆人也真是無敵了,聽到他要說私事,不僅不迴避還往前湊。
又轉回頭看虞念,你不管管你家這些人?
「放心,他們嘴嚴著呢。」
虞念回頭對上兩雙祈求的眼睛,求求了不要趕他們走。
蟑螂十分配合的給自己嘴巴拉上拉鏈,又往前走了一步。
「傅少,咱們小點聲說,別讓人聽著。」
管家也跟著往前,還一副為傅景奕著想的樣子,給自己的靠前找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傅景奕......他真的很少有這麼無語的時候。
其實在虞念沒住這兒之前,他還真沒來過聞人凜這兒幾次。
但對這個老管家還是有印象的,彬彬有禮進退有度,言行舉止宛若真正的紳士。
他當時還聽邵慕白提過一嘴,說這管家去什麼皇室管家學院進修過。
但現在這個滿臉的猥瑣的老同志......
要不是時機不對,傅景奕很想問問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到底說不說?」
虞念不耐的催促,趕緊的,她還有事兒呢。
「說。」
傅景奕認命的開口,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別說是讓這倆人聽了,就算她拿個大喇叭讓他喊,那他也沒辦法。
其實這事兒也不複雜,就是他突然感性了一把。
他在西部跟聞人凜匯合後,邵慕珩也過去了。
他同樣是接到虞念的消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漏可撿。
幾個人見面自然是要一起吃個飯的,喝了點酒後便打開了話匣子。
本來聊的挺正經,是對西部發展的看好。
虞念已經在這邊開始布局鋪路了,聞人凜的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邵慕珩可能是喝的多了些,人也變得感性。
說了不少平時不會也沒機會吐露的話。
這倆都不是外人,他們也都見過他愛人。
邵慕珩表示他期待真正能到這邊的那天,希望能在這兒跟蘭斯真正有個家。
渴望兩人能真正相濡以沫的那天。
聞人凜對他流露出的強烈情緒不理解,但尊重。
整天都待在一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這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反正要是他的話,那肯定會厭煩。
哪怕像霍宴那麼黏人的,其實他跟虞念也是聚少離多的。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平時忙的時候甚至十天半個月不見面是常態。
所以才在相聚的時候顯得格外黏糊。
不過邵慕珩這話倒是給了傅景奕靈感了,邵慕珩都能有這樣的念頭......
那他是不是也能?
畢竟邵慕珩這個想法,理論上來說基石是虞念跟聞人凜。
要不然邵慕珩那種自控力極強的人,怎麼會這麼容易情緒失控。
無非也有故意藉機說給聞人凜聽的意思。
以前他們也談起過這事兒,最終會把這裡當做大本營。
按這對兄妹的謹慎程度,是不會允許有任何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不管哪條道,他們都會絕對的掌控。
所以這裡對他們來說,同樣是絕對安全的。
邵慕珩也才會有跟蘭斯在這兒長相廝守的想法,篤定的就是這倆把傘能把他們遮住。
那隻要任渺渺願意,他也完全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