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這事兒......這事兒小虞做的不錯,您可得好好表揚一下。」
二號有些想笑,這也是奇聞了,大領導坑下屬的錢。
怪不得領導要讓他過來呢,這事兒理虧啊。
虞念這陰陽怪氣的還真挺讓人難受的,又不能沖她發火。
「我真是謝謝您了。」
虞念是無差別攻擊,我出那麼多錢,就得到句表揚啊。
兩位領導無奈的對視一眼,這小傢伙還真是難纏。
「那你想怎麼著?」
二號佯裝生氣的開口,給虞念提要求的機會。
「我能想怎麼著啊?」
虞念那小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完全是受害者來的好吧。
「行了,這事兒算我欠你個人情。」
大領導好笑道,他也不怕虞念提什麼非分要求,這丫頭向來有分寸。
「您言重了,這人情我可不敢要。」
虞念雙手交叉,她又不是傻子。
大領導做這事兒可沒有私心,如果最後演變成他的人情,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現在的科研項目確實存在困難,還是咱們能力不夠啊。」
二號嘆息,他也覺得這個人情不能拿,把這件事重新放到桌面上,而不是私人範疇。
這也確實是現狀,有些方面重要,比如南山那邊經費是無限的。
而有些方面就顯得捉襟見肘,必須要自己想辦法。
「這些問題也不是一天了,不說這個。」
大領導搖搖頭,這麼說下去真成他們以大欺小道德綁架虞念了。
「這事兒小虞確實是出力了,咱們獎罰分明。
在合理範圍內,答應你一個要求。」
「您說的是。
只限工作問題,你可別瞎提要求啊。」
二號笑著附和,後面這話是對虞念說的。
有些話大領導不能說,那就得他來補充。
「嘿嘿,謝謝領導,我就說我是來道謝的嘛。」
虞念立馬打蛇上棍,能訛來一個要求已經很不錯了。
她只是想來刷一下存在感,免得大領導覺得她有什麼陰謀。
這是額外收穫了。
兩位領導......多少是有點無語了。
讓領導不高興的後果就是直接被下逐客令。
「那我就不耽擱領導的時間了。」
虞念也不在意,趕她走她就走唄。
反正沒吃虧。
「我記得你是空手來的吧?」
「是啊,您也沒說還得帶點東西來啊。」
虞念眨眨眼,不空手來難不成還要帶點禮品啊。
「那你不應該空手走嗎?」
大領導沒好氣道,空手來的,現在她那兩隻手可沒一隻是空的。
左手拿著他的茶葉桶,右手拿著點心匣子。
怎麼不把他辦公室也一起搬走呢。
二號首長沒眼看的捂了捂臉,這傢伙真是,時不時的就得跟著她丟人。
「我拿您當自己人,您居然跟我這麼見外,唉!」
虞念長長的嘆了口氣,十倍慢動作的把東西放回去。
「拿著趕緊......走!」
大領導被她氣笑了,就差一句髒話了。
拿他當自己人,所以拿他的東西當自己的?
「好嘞,兩位領導再見。」
虞念立即站直,這次三倍速的離開辦公室。
「咳,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二號略微尷尬的開口,畢竟這算是他帶出來的人了。
「無妨,小虞真性情。」
大領導臉上帶著濃厚的笑意,臉上怒意全無。
可見剛才是故意嚇唬虞念呢,雖然沒嚇到。
「真性情過頭了。」
二號吐槽,這次是發自內心的。
「呵呵,如小虞所說,她拿咱們當自己人呢。」
大領導笑呵呵的絲毫不以為意,虞念要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那才不正常。
現在這樣就好,很好。
見大領導對虞念沒有不滿,二號也不再糾結於這個話題。
兩人轉而談起工作。
虞念收穫滿滿的出了辦公室,她的警衛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然跟著她來這裡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都不空手走。
在他們眼裡,大小姐就是神。
褒義的。
虞念剛到自己辦公室那層,就遇到了來找她的彭老。
虞念絲毫不意外,今天是聯合會議,軍部那邊也有幾位在這兒。
剛才她出現在會議室,絕對會有人來打聽消息。
要不然她也不會特意回趟辦公室,就是為了讓這些人安心。
她過來是自己的事兒,跟別人無關。
別神神叨叨的給她添什麼額外的麻煩。
彭老這麼好事兒的人,第一個過來倒是也正常。
「真巧,這兒碰上了。」
彭老背著手溜達過來,那語氣十分親切自然。
「是挺巧。」
虞念有些無語的陪他演,再走兩步就到她辦公室了。
居然在她辦公室門口偶遇了,真的是好巧哦。
「喲,這麼巧。」
這個還沒巧完,後面又過來一位。
「請吧,兩位。」
虞念請兩人進辦公室,這倆老頭還真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啊。
彭老跟寒老互瞪一眼,呸,不要臉!
要說這兩位散會後是一起出的會議室。
一個說要去這邊溜達,一個說去那邊找老夥計,結果一轉頭擱這兒相遇了。
幾個人還沒邁進門,虞念又被喊住了。
商務部的張部長跟霍老一起過來了,虞念微微揚眉,上她這兒團建來了啊。
同樣客氣的請他們一起進辦公室。
「你這是拿的什麼?」
彭老笑著跟虞念搭茬,指著她手裡的東西。
「領導辦公室順的,咱們一起喝點。」
虞念晃了晃茶葉筒,語氣理所當然的過分。
「呃,好,呵呵。」
彭老哽住,這是可以說的嗎?
而且她跟那位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能從人家辦公室順東西?
「那就托小虞的福了。」
寒老笑呵呵接茬,只虞念就罷了,還有別人在場,他跟彭老還是能維持體面的。
霍老也笑著點點頭,只是那眼裡卻是諱莫如深。
虞念這話有點意思啊,她都能從領導辦公室順東西了,那說明什麼。
這絕對不是一天建立起來的關係,以往從沒聽說過,這次卻突然這麼高調的宣告。
嘖,她要幹什麼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