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給自己熬成這樣?」
虞念表示佩服,她倒不是沒見過熬夜熬成這樣的。
工作的玩遊戲的,這樣子的多了去了。
但傅景奕能變成這樣,那就是奇觀了。
幸虧任渺渺要走了,再不走傅景奕就該猝死了。
「哎呦,當然也幹了點別的,你懂得。」
任渺渺大大方方的給虞念拋了個媚眼,閒著也是閒著嘛。
那不如做點愛做的事情。
虞念......分手分成這樣的不多見。
「不說這個了,寶貝兒,你讓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
任渺渺往前探身,充滿期待的看著虞念。
她說的自然是同去西域的事情,虞念是想通了?
要是虞念沒這方面的想法那就直接不會讓她過來了,電話里道個別也就罷了。
「坦誠點,你去那邊的目的?」
虞念直接問道,這事兒是必須要搞清楚的。
雖然已經答應聞人凜了,但任渺渺這事兒的危險等級是必須要先規劃明白的。
萬一她要是想去把四大家族中的哪家給炸了,那他們不跟著炸了嘛。
「當年帶我入行的師傅,在查案的時候被襲擊身亡。」
任渺渺收斂起玩笑的表情,眼神變得陰沉。
「至今還是懸案,我追查的線索到西域就戛然而止。」
西域那邊她個人的確可以來去自如,但靠她一個人的力量無異於大海撈針。
西域極度排外,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太難,起碼她這麼多年都沒成功。
「你們感情很好?」
「談不上,只不過是他給了我新的開始。」
任渺渺極淡的笑了一下,她知道虞念的意思,是怕她到時候會衝動,連累他們。
但干他們這行的,哪有那麼多的感情談。
於她來說更像是一份責任,讓她師傅閉眼的義務。
只不過時間太久了,一直擱在心裡要變成執念了。
如果能了結這事兒,她會輕鬆很多。
「理解。」
虞念微微點頭,不過隨後又點出另一個重點。
「所以,你這次是想讓我幫忙?」
「寶貝兒,讓人家占一次便宜能怎麼樣嘛。」
任渺渺攤攤手,她死賴著虞念,當然是想借他們的力量幫忙。
這就是一點語言上的小博弈了,她一直說的是要給虞念做保鏢,去保護她。
這樣起碼還能有點主動權嘛,她保護虞念,虞念幫她,等價交換。
結果虞念不給她留這層面子,直接戳穿。
現在的情況就是她想求虞念幫忙,那就會變得受制於人。
這位大小姐的便宜是真的難占。
虞念似笑非笑的看著任渺渺,既要又要的可不好。
「好啦好啦,你說,聽你的。」
任渺渺舉手投降,面上很無奈心裡卻暗暗嘆了口氣。
「全程跟著我,不許擅自行動。」
「等我這邊結束後會幫你,當然不保證一定能查到。」
虞念提前把話說清楚,其實知道任渺渺的打算後,就不怎麼擔心她搞事情了。
任渺渺想藉助他們的力量找人,如果她自己能辦到那早就報了仇了。
「好噠。」
任渺渺猛點頭,這是肯定的,他們不管什麼事兒都不會說的那麼絕對。
而且要給人家做保鏢當然得全程跟著啊。
就算虞念不讓她跟她也得跟啊,要不然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把她自己扔那怎麼辦。
「放心,保證聽你的。
現在說你的條件吧。」
任渺渺信誓旦旦的伸出三根手指發誓,保證自己聽話。
「渺渺啊......」
虞念停頓餓了下,看著任渺渺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
任渺渺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的猶如小學生。
生怕虞念隨時改變主意。
「咱們交情確實沒那麼好,但也沒那麼差。」
「咱們交情當然好啊,這話......你的意思是剛才那就是條件?」
任渺渺下意識的就要反駁,話說到一半才回過味來虞念是什麼意思。
語氣有些不可置信,就這樣?這不等於沒條件嗎?
「我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我寶兒是大好人來的。」
任渺渺......是,不過現在打死她也不能說啊。
虞念......你的表情很假你知道嗎?
算了,就這樣吧。
「謝謝魚魚。」
任渺渺突然起身快速的抱了虞念一下又坐回去。
她當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們之前也經常互幫互助。
但這次事情不一樣,虞念在得知這事兒後能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讓任渺渺還是很感動的。
「謝就算了,不過有件事還真是需要麻煩你一下。」
虞念招手讓管家過來耳語兩句,這也是她開始就毫不猶豫拒絕任渺渺的原因之一。
「咱倆誰跟誰啊,有事兒直接說嘛。」
任渺渺十分豪爽的一拍胸脯,壓根都沒問什麼事兒就大包大攬。
「嗯,等會兒讓你見個人。」
虞念緩緩勾起一個笑,示意任渺渺稍安勿躁。
看的任渺渺一激靈,她是不是答應的太快了?
不過現在再反悔,好像也不太行。
很快管家帶著神隱許久的聞人孔出現在客廳。
「大小姐......姐」
本來聞人孔是很興致高昂的跟大小姐打招呼,一抬眼看到了坐那兒的另一位。
頓時整個人嚇得一抖,臉色唰的變白,腿一軟就坐到了地上。
管家十分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把青龍也喊了過來。
青龍把人從地上提起來,放到沙發上。
自己也跟著坐下,要不然這人還得往地上出溜。
「什麼情況?」
任渺渺聰明的腦袋也宕機了一下,這是玩的哪出。
「你對他有印象嗎?」
虞念有些壞心思的問任渺渺。
任渺渺又看了聞人孔幾眼,最後緩緩搖頭。
確實沒印象,不過這人怎麼還抖的更厲害了呢。
她都沒敢多看,生怕他厥過去。
「之前你找我幫忙查的那件拍賣場失竊案,案發時他在場。」
「啊,我想起來了,聞人......聞人孔!對吧?」
任渺渺一拍腦袋,虞念這麼一說她瞬間想起來了。
再看看這個抖若篩糠的人,頓時對上號了。
當時她對這人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畢竟他這種毛病可是不多見。
「記性不錯。」
虞念笑著點頭,完全無視那邊快昏過去的聞人孔。
要不是青龍死死拽著他,已經癱倒了。
「這毛病還沒好呢?」
任渺渺吐槽,她怎麼瞧著還更嚴重了呢。
瞅瞅這樣子,眼看著就要厥過去了。
「寶貝兒,這人當初在我那兒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啊。」
任渺渺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兩隻手擺的飛快。
虞念該不會想碰瓷她吧?說這人的毛病是他們當初查案子的時候給嚇得?
這可真不關他們的事兒啊,當初還是她親自審的,也被聞人孔這毛病嚇了一跳。
他們的醫生當時還給他好一通心理疏導呢。
這鍋她可不背。
「你想多了。」
虞念嘴角微抽,任渺渺這腦迴路也是厲害了。
「先說清楚嘛......哈哈哈,那你是想讓我幹什麼,幫他找醫生嗎?」
任渺渺尬笑兩聲,她是有點小人之心了哈。
「別再搶答了,任渺渺同學。」
虞念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現在還有人需要搶救一下。
聞人孔的狀態感覺下一秒就要口吐白沫了,大概是沉浸在大小姐要把他交出去的恐懼中。
青龍一直按著他,給他順氣讓他淡定都不管用。
只能來點刺激的了。
收到大小姐的指示,青龍站起身,先是十分有禮的對任渺渺一點頭。
「失禮了。」
而後轉回頭一手抓著聞人孔的衣領,另一隻胳膊掄圓了一個大嘴巴就扇在聞人孔臉上。
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青龍那手勁兒不是蓋的,聞人孔本來算是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的,整個人不抖了。
本來有些渾濁遲鈍的眼神,突然就變得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