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不高興?」
飯後虞念跟霍宴在院子裡散步,從剛才吃飯霍宴就話很少。
「怎麼會,我只是在想,又見識到了念念的另一面。」
霍宴輕笑一聲,在聞人家的虞念跟在京都的虞念又有些不一樣。
京都的虞首長還是有秩序的,聞人家的大小姐就有種無法無天的感覺。
他突然就想起之前梁豈跟他們聊過的,幸虧虞念是在部隊裡。
好像還真是這樣。
「嗯哼,別惹我。」
虞念對霍宴做了個鬼臉,自己也有些想笑。
她在這裡,確實好像更能解放天性一些。
「哪敢惹你。」
霍宴舉手投降,不止不敢惹她,他們家的人都不敢惹。
這樣都快被擠兌死了,他要是再敢擺什麼臉色,那能被聞人凜扎一輩子。
「念念喜歡這裡嗎?」
霍宴繼續牽起虞念的手,意有所指的問道。
「沒什麼喜歡不喜歡。」
虞念這不像回答的回答,卻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若是只單純回答喜歡不喜歡這裡,那自然是喜歡的,但這種喜歡是基於聞人凜。
她知道霍宴的意思,並非單純問的是這個地方。
他是想知道她喜歡國內那種生活,還是這種自由。
在這兒誠然比在京都更釋放一些,但這對她來說真沒那麼重要。
她不是多崇尚自由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軍區守了那麼多年。
同樣的,她也不覺得京都那些條條框框對她來說是束縛。
所以自然無謂什麼喜歡不喜歡,這兩種生活方式她都能接受良好。
「隨遇而安挺好的。」
霍宴語氣輕緩,帶著點點的笑意。
念念不管在哪裡都會過得很好,這樣真的很好。
霍宴此時突然有種感覺,他真的很希望虞念好。
不管有沒有他,他都希望虞念能過的很好。
「嗯,有點困了。」
虞念莫名的在霍宴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傷感,不太想繼續聊下去了。
「那回去休息吧。」
霍宴揉揉虞念的頭,今天著實是折騰一整天了。
從早上出門到現在,也該休息一下了。
「走走走~」
虞念抽回手抱著霍宴的胳膊,耍賴讓他拖著自己走。
霍宴送虞念到房間門口,壓根沒進她的房間。
道了聲晚安讓她好好休息,便在虞念的調笑眼神中離開。
霍宴也很無奈,他敢說今天晚上他要是進虞念的房間一步,下一秒就得有人來敲門。
沒錯,就是這麼了解聞人凜。
大晚上的還是別添些麻煩了,讓虞念好好休息吧。
不過他自己就睡不著了,心事有點多。
剛才得到虞念答案的那刻,他其實是鬆了口氣的。
如果虞念真的厭倦了國內的生活,想要奔赴自由。
那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抓得住她。
想的多了,就格外的想折騰......找人聊聊。
一個電話打給了聞人凜,也不管他那邊是什麼時間。
「怎麼了?」
聞人凜很快接起電話,他此時已經在厲家了,剛吃完午飯。
兩個地區有十個小時的時差。
「沒怎麼,找你聊天。」
「......等一下。」
聞人凜一聽他這死動靜,就知道這人又犯病了。
要不就是虞小念給他氣受了,要麼就是他自己又矯情上了。
聞人凜都快有陰影了,每次在虞念那兒吃癟,就來找他麻煩。
拿著手機出去陪霍宴東拉西扯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他想睡覺了。
等掛斷電話,聞人凜站在原地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不是,他為什麼要那麼聽霍宴的啊?
現在他們又見不到,根本不怕他找麻煩好嗎!?
剛才他正跟厲致明喝茶呢,就那麼丟下他老丈人出來陪霍宴打了半個小時電話!
一時間不知道他倆是誰有病。
「久等了,不好意思。」
聞人凜整理好情緒,重新回到客廳。
「沒什麼事兒吧?」
厲致明笑著擺擺手表示不在意,關心了一句。
「沒事,家裡的一點事情。」
「那就好,真的不需要同你一起回去?」
厲致明繼續提起剛才的話題,問聞人凜需不需要先回一趟家。
中午是跟他大哥家一起吃的飯,有些話自然是沒法說的。
回到自己家裡,兩個人剛聊了沒多會兒,聞人凜就去打電話了。
剛才正說到虞念已經回到本家了,厲致明便主動提起讓聞人凜回去接她。
並表示不用顧及他,需要的話他可以一起過去,從聞人家出發也無妨。
「不用,霍宴會跟她一起過去。」
聞人凜提這個名字的時候帶上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相隔千里,也能被他拿捏,真是該死啊。
「那倒是可以放心了,阿凜啊,你這個妹夫確實是可以。」
厲致明笑道,話里不乏對霍宴的讚美之意。
在京都接觸過幾次,聞名不如見面,這人是真沒得說。
「厲叔所言極是。」
聞人凜憋屈著應下,他總不至於在厲致明面前拆台。
但讓他夸霍宴,那真是夸不出口。
那話怎麼說的,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
梁聲對霍宴的評價就很準確,裝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