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逞一時之快的後果就是後面兩天都躲著大小姐走。
不過躲得了虞念還是沒躲得過聞人麒。
大小姐雖然記仇但總不會什麼都不乾的追著他跑,聞人麒那可就不一樣了。
本來他回來是打算要跟他那些好兄弟們談談心的,不過現在有更好的玩具了。
到底是在人家從小長大的地盤上,寒戰還沒躲到天黑就被聞人麒在訓練場堵住了。
「你要自己走還是我請你?」
聞人麒一臉標準的反派笑容,身後站著甲乙丙丁。
對不起,他們也不想的。
但回了本家後,對麒少那種畏懼的本能就回來了。
實在是不敢不聽他的啊。
他那些兄弟姐妹都讓他整的老老實實的,更何況他們呢。
「你贏了。」
寒戰無奈的舉手投降,怎麼會有這麼閒的人。
一天什麼都不干,在家裡亂竄的找他就為了八卦一下。
「嗯哼,伸手。」
聞人麒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裡是……(對不起)
「你是不是有病?」
寒戰忍不住罵人,他搞這玩意兒幹什麼!
「你才知道啊。」
聞人麒齜牙一笑,有病就有病唄。
寒戰......怪不得聞人家這些人見了他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
在京都他還是收斂了,在這裡純純的變態來的。
「不要逼我動手哦。」
聞人麒上前一步,眼裡帶著威脅之意。
寒戰謹慎思考了下現在的情況,最終憋屈的伸出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
真不能動手,他的傷雖然無礙了,但傷口還沒完全長好。
要是因為這個傷口裂開,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乖。」
聞人麒勾起一個略帶邪惡的笑,省略了一句話(再對不起,關鍵字改的我力竭了)
他也不想這麼變態的,誰讓寒戰這麼能跑,他想知道的事情只有寒戰能給他答案了。
「別太過分。」
寒戰給了聞人麒一個冒著涼氣的眼神,他只是不想動手可不是不敢動手。
「好好好,走吧。」
聞人麒變臉那叫一個快,瞬間從邪惡變和善,還帶著一絲討好。
主要是他還沒打算明天就死,寒戰能退一步就不錯了。
真把人惹毛了,明天給他揍一頓咋辦,又不能一直把人鎖著不放開。
當然聞人麒還沒變態到家,出門的時候還知道拿衣服給他遮下,要不然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他們是幹什麼呢。
回到他們住的地方,聞人麒跟寒戰去了房間,沒讓人跟著,有些事兒不適合他們聽。
「戰哥,咱倆這麼好的感情,有事兒不能瞞著兄弟吧?」
「好嗎?」
寒戰晃了晃自己的雙手,真敢說,他管這叫感情好?
「誒,不要在意細節嘛。」
聞人麒嬉皮笑臉道,要不是寒戰攻擊力太強,那他也不用出此下策。
「呵。」
寒戰冷笑一聲,你看我理不理你就完了。
「昨天晚上吃飯,玄武給三爺敬酒,因為什麼?」
聞人麒湊近寒戰搭上他的肩膀,這事兒他一直記掛著呢。
當時霍宴那表情可不是很好,霍三更是心虛的快鑽桌底下去了。
這位好兄弟更是就差拍手叫好了,絕對是發生過什麼大事。
只不過大小姐明顯不想提,所以他才沒說而已。
「因為尊敬三爺。」
寒戰給出一個強大的理由,因為尊敬所以敬酒沒問題吧。
不是他想保密什麼,而是時機不對。
要是在這之前或者從西域回來後,他絕對添油加醋的如實跟他說,巴不得他搞點什麼事情。
聞人麒這個人是真的有點瘋批屬性在身上的,他也是真的在意大小姐。
讓他知道,他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兒。
聞人麒瘋起來,誰知道他會不會分場合。
這次去西域,寒戰想把一切不穩定因素都排除在外。
希望能一切順利,不要有任何的節外生枝。
「兄弟,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啊。」
聞人麒搭在寒戰肩膀上的手勒向他的脖子,這傢伙拿他當傻子糊弄呢。
「不如你先說說?」
寒戰往旁邊閃了閃甩開聞人麒的手,意有所指的看著他。
「我說什麼?現在是我問你。」
聞人麒一攤手,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說說你什麼時候變成良民了?」
寒戰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不對勁兒的人可不是一個。
聞人麒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
勸完他勸大小姐,生怕他們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真把自己當好人了?
「說什麼呢,關心你們都不行?」
聞人麒滿臉無辜,戰略性的稍微後退了一點。
怎麼說呢,寒戰有難言之隱,聞人麒同樣如此。
他是生怕大小姐的繼承人計劃出現任何差錯。
在此之前,他必將監督大小姐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這計劃......寒戰當然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