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嘟囔什麼呢?」
大小姐雖然耳朵沒那麼好使,但看寒戰那樣子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沒說好話。
「哦,我說他戴這個不會影響幹活嗎?」
寒戰十分淡定的指向聞人孔手裡拿的戒指,那樣子毫不心虛。
聞人孔......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寒戰。
「我是想送給麒哥的。」
不過看到大小姐的視線看過來,下意識的就說出來了。
老實人現在還沒學會告狀,只能老實交代了。
他麒哥昨晚推心置腹的跟他聊了半宿,把他感動的啊。
感動之餘還有點愧疚,畢竟在大小姐那兒他還懷疑他好哥哥拉踩他來著。
哪裡想到他麒哥還是為了他啊。
感動的他當時就想回家扒拉扒拉他的藏品,送他麒哥。
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總不能現去偷......拿吧。
今天跟大小姐出來,那好歹也得先給他麒哥買個禮物。
「挺好的。」
虞念一本正經的點頭,其實她連聞人孔拿的啥都沒看清。
她說的挺好的,是聞人麒的忽悠大法挺好的。
早上聽任渺渺訴苦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嘛,確實有了實質性的感受。
對這兩個人的關係好,虞念是樂見其成的。
從聞人麒到京都投奔她到現在這麼長時間,虞念已經完全認可這個人了。
如果他能完全籠絡到聞人孔,那也挺好的。
畢竟當時虞念是拿聞人孔當一次性的快消品用的,對他並沒有長久打算。
本來打算的是這次西域之行結束就散會,他繼續當他的神經偷,是生是死跟她沒什麼關係。
不過要是能完全拉攏住他,那自然是好的。
就算她用不上,聞人凜也用的上嘛。
不過想到這個問題,虞念又打包了另一套相同款式的首飾。
她有個隱約模糊的計劃,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用得到。
虞念是高興了,但任渺渺可就不中了。
一聽聞人孔這話,任渺渺買到心儀東西的好心情瞬間壞了一半。
聞人孔這個愚蠢的傢伙!
她真情實感的哄了他半晚上,結果就被聞人麒幾句不著調的話帶走了。
狠狠給了聞人孔一個白眼,就撞開他先走。
聞人孔一個趔趄,懵懵的看向寒戰,她咋了?
「可能逛累了,走吧。」
寒戰拍了下他的肩膀,提上大小姐的戰利品往外走。
從這家珠寶店離開後,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
聞人凜霍宴他們也開始忙了,昨天晚上一起吃過晚飯後,今天直接睡前虞念都沒見到人。
接下來的兩天,大小姐就是主打一個消費。
說是揮金如土也不為過,哪裡消費高去哪裡。
任渺渺也跟著過了兩天奢侈日子。
「寶兒,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吃完晚餐,任渺渺在虞念這邊賴著不走。
主要是不想回去看那兩個兄弟情深,氣的她眼睛疼。
還有就是她實在太好奇了,虞念這幾天的行為抽象到有些詭異了。
她知道虞念有錢,虞念家有錢,虞念男朋友有錢。
疊加在一起,就是大小姐可以無所顧忌的消費。
但有一個問題很明顯,虞念並不太喜歡這種花錢方式。
那她這是折騰什麼呢。
「沒什麼目的啊,你玩的不高興?」
虞念頭都沒抬,漫不經心的回道。
她要再覆蓋一下自己的資料,估計很快要有人查到她咯。
「你這麼說的話,那高興。」
任渺渺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認,這幾天確實是給她玩爽了。
虞念多半是只結帳,真正花錢的人是她。
所以她才更好奇啊,虞念明明不喜歡,卻硬要天天出門折騰。
任渺渺就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性,虞念故意起高調想以此達到什麼目的。
但問題是虞念要是真想引人注意,那跟著聞人凜他們啊,分分鐘變成焦點。
他們這個折騰法,好像也只在一定的小範圍內。
以任渺渺對虞念的了解,她覺得按虞念的格局。
真要搞什麼陰謀,那起碼是要劍指四大家族之類的。
現在各種娛樂場所蹦躂,天天輪番的高消費,這是搞哪出。
「那不就行了。」
虞念沒有跟她細聊的意思,不全是保密,主要是現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在哪。
她現在做的這些,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明天還繼續嗎?」
「繼續。」
虞念點了點頭,目的還沒達到,自然是要繼續了。
「繼續到什麼時候?」
任渺渺這話是既期待又忐忑,她都怕自己過不回以前那種苦日子了。
當然她的苦只是相對於這位大小姐來說,其實她過的夠瀟灑了。
擱以前任渺渺也是十分滿足於現狀的。
但這次西域之行,讓她見識且體驗到了人生的參差。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好說。」
虞念這次終於捨得抬頭看任渺渺了,確實是不好說。
不過應該也就這幾天了,再沒有作用那她就要換策略了。
要不然的話她的這些動作要起反作用了。
這裡就算治安再好,也總有陰暗面存在的。
「......」
任渺渺問了個寂寞,虞念什麼答案都沒給她。
得,她就是保鏢來的,聽大小姐安排。
任渺渺離開後,寒戰神色有些凝重的上前。
「大小姐,再出去的話......是不是多帶幾個人。」
寒戰關心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大小姐的安全。
大小姐最近這揮金如土的做法,他也怕會被人盯上。
哪怕他們在厲致明這兒,但也未必就沒人敢鋌而走險。
畢竟嚴格來說,厲致明也只是個外來戶。
「暫時不用,明天咱們預約那兒,一般人進不去。」
虞念搖搖頭,雖然她剛才對任渺渺說的是沒準。
但她有種預感,明天可能要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