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虞念父母還在世的時候,她也遠沒有現在這般......調皮活潑。
她父母工作很忙,從小就沒有多少陪伴她的時間。
虞念一直都是懂事的小孩,特別懂事那種。
不會跟別的小孩一樣有纏著父母撒嬌耍賴的時候。
所以嚴格來說她其實是沒有什麼童年的。
後來......更是沒有了不懂事的機會。
直到她又重新有了家,有了愛她的人。
她缺失的那些東西似乎被聞人凜一點一點的補了回來,甚至給了她更多。
聞人凜是真的把她養的很好。
霍宴跟聞人凜,同樣是能讓虞念感到放鬆的人。
不過虞念向來很分得清相處的分寸。
霍宴是男朋友,對她一直很好,也會無條件包容她。
但虞念跟他不會無理取鬧,這是情侶間應該有的分寸與相處的底線。
聞人凜是哥哥,她的底線就沒那麼高了。
不止胡鬧,心情不好了還會拿他出氣,坑他一把。
聞人凜是家人,包容她是應該的。
反之她亦是如此。
「那您怎麼不告訴他們呢。」
寒戰覺得這也不能怪他胡思亂想嘛,這麼大的事情她愣是一點都沒透露。
甚至還要特意瞞著。
比如今天她跟安鈺的談話,那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讓對方不要去找聞人凜。
「以前是沒必要。」
虞念聳聳肩,不是跟誰見外,而是她向來沒有依靠別人的習慣。
而且這的的確確是她的私事了。
她學會去依賴別人,那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後來嘛......讓我哥知道,還不知道他會幹什麼。」
這話就帶著點無奈了,尤其是在知道聞人凜有進西域的打算,那虞念就更不會讓自己的事情打亂他的計劃。
霍宴跟聞人凜向來有種詭異的親密,讓他知道就等於讓他知道了。
「那倒是。」
寒戰深以為然的點頭,雖然凜爺總是笑話三爺是戀愛腦。
他那個妹控腦,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如果在沒來的時候讓凜爺知道大小姐在西域還有血緣上的親人,那他八成是會放棄這裡了。
甚至背著大小姐對安家搞什麼動作。
現在那更不能馬上告訴他了,如果這會兒讓聞人凜知道安家的事兒。
那不亞於給他扔了個炸彈,還是無處可躲那種。
連寒戰自己都生怕大小姐會留安家,更不用說聞人凜這個哥哥了。
他來這裡可不是來玩的,如果這時候讓他知道這事兒,那他絕對會受到干擾。
寒戰這下放心了,大小姐就是替家主大人著想而已,不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是虞念在等那兩個人回來。
雖然不告訴他們安家的事,但她後面隨時可能會暫時離開,總得說一下的嘛。
她難得有想主動聊天的時候,當然要抓個人陪她了。
寒戰就是最佳人選,不用怕他出賣自己。
這是不帶任何前綴的她的人。
「有危險嗎?」
兩個人聽她說可能暫時離開,這是第一反應。
在來之前兩個人就知道她會單獨行動。
沒問她要去幹什麼,但要絕對保證安全。
「我會讓自己有危險嗎?」
虞念傲嬌的揚眉,誰有她惜命啊。
霍宴坐在她身邊沒說話,壞人自然有人做。
「你說。」
聞人凜則是直接看向寒戰,讓他說話。
在虞念的安全問題上,寒戰比誰都謹慎。
不會聽她忽悠幾句就被帶著跑。
「沒有危險。」
寒戰眼神沒有絲毫閃過,主要他是真這麼覺得。
安鈺那個安家的准家主,應該能代表安家的頂尖水平了。
反正......感覺大小姐要是想,能直接來個撥亂反正。
把他們全家人都賣了,自己去繼承正統。
嗯,有危險的應該是安家人才對。
「他居然不相信我。」
虞念跟男朋友大聲蛐蛐,什麼人啊,還得去問寒戰。
她說的話就這麼不可信嗎?
「他太壞了。」
霍宴那叫一個從善如流,說聞人凜壞話從來不帶嘴軟的。
聞人凜給了霍宴一個鄙視的眼神,都習慣他這做派了。
「每天保持聯繫,能做到嗎?」
聞人凜也不是非強硬到要她每天報平安,只是想確認一下她的自由度。
那就問題不大。
「能。」
虞念雖然蛐蛐她哥,但還是老實的答應。
當然能了,她又不是去當囚犯的。
「很好,你們聊吧,我先回去。」
聞人凜得到滿意的答案,也沒再墨跡,給寒戰使了個眼色。
給兩個人留出點相處的空間。
主要是這幾天他們早出晚歸的,也沒怎麼見到面。
更不用說接下來虞念還不知道要出去多久。
聞人凜表示他不跟某人似的兩面三刀,做哥哥的這點肚量還是有的。
現在他要跟寒戰聊聊虞念的安全問題。
其實也沒什麼可聊的,無非就是他不嘮叨上幾句總覺得不放心。
寒戰也早就習慣他這種狀態了。
每次大小姐出門,凜爺總得有的沒的囑咐一堆。
一邊跟他聊著甚至一邊還能默默吐槽幾句,他這哥當的跟爹也沒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