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到了安家,虞念已經快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了。
基本每天都得有點事兒督促著她早起。
比如今天,那位大姑姑肯定要來。
虞念很早便起床了,也不是她多有禮貌,知道有人要來早早的等著。
主要腦子裡有這件事,生物鐘早早就把她喚醒了。
無奈的大小姐只能當一把高素質人類了,等客人上門。
「大小姐,早啊。」
任渺渺笑的燦爛,元氣滿滿的跟大小姐打招呼。
她的作息是很規律正常的,每天準時晨練。
「大小姐,早。」
寒戰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運動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
「大小姐,早安。」
聞人孔則是有點子有氣無力,跟大小姐打招呼。
聞人孔跟大小姐的習性有些像,忙起來的時候可以不眠不休。
但只要有時間,那就睡的天昏地暗。
都是比較任性的作息方式,有時候可能半夜三更的突然想到什麼爬起來,也會睡到日上三竿。
「早。」
虞念同樣有些蔫吧的回應,她應該再睡個回籠覺的。
但在床上糾結了兩分鐘後還是起床了。
萬一剛睡著就被再喊醒那更難受,還不如直接不睡呢。
四個人一同在餐廳坐下,兩個精神抖擻,兩個萎靡不振。
「你們沒睡好嗎?」
任渺渺給兩人分別倒水,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
她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們可是都回房間了。
「還好吧,睡挺早的。」
虞念喝了口水,昨天難得清閒,京都那邊的工作很早就處理完了。
所以很早就躺下了,主要是補前幾天缺的睡眠。
「我......思考人生來著,睡的也有點早。」
聞人孔確實睡的早,只不過是今天早上的早。
「思考出什麼結論了?」
任渺渺好奇,怎麼的一天沒見還思考上人生了?
「沒思考明白。」
聞人孔悻悻道,他是典型的好心沒好報。
主要是昨天他見寒戰心情不好,本來是想跟他聊聊,讓他開心點的。
出發點是好的,就是結果不咋好。
寒戰心情有沒有變好聞人孔不知道,倒是給自己聊emo了。
大半夜的從床上坐起來,不是,寒戰他有病吧。
好心陪寒戰聊天,結果他搞人身攻擊。
越想越鬱悶,索性順著窗戶就出溜出去了。
要不說聞人孔是好人呢,都這樣了,還怕打擾到另外幾位休息。
悄摸翻窗戶出去的。
就他那身手,只要不刻意弄出動靜,還真沒人能發現。
孩子還是克制,知道在這裡上樹可能會容易引起誤會,所以爬屋頂上去思考人生了。
也幸虧這是棟二層小樓,要不然還真不好爬。
白天的時候虞念上樓了,寒戰還在那兒發呆。
他以為寒戰是因為任渺渺的事情想不通,便尋思著勸勸來著。
「哥,大小姐都說了沒事了,你別想太多。」
聞人孔湊近寒戰勸道,反正任渺渺已經出去了,你再想也沒用啊。
「嗯。」
寒戰應了聲,他現在不是很想說話。
「咱們還要一起待挺久的,是吧?」
聞人孔委婉的提醒,主要是他也真怕寒戰跟任渺渺打起來。
那到時候他怎麼辦啊,他也不會勸架啊。
再說了那兩個人幹仗,他要是拉架的話會被他們打死的。
不得不說,聞人孔想的有些遠了。
「你想多了。」
寒戰略無語,他想的不是任渺渺的事兒,更不會因此對她表露什麼。
大小姐確認她安全,那就沒必要太擔心。
雖然虞念沒明說,但寒戰多了解她,沒有把握不會說出這麼肯定的話。
「真的,你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那個安燁呢。」
聞人孔有時候上來一陣也著實不咋會看臉色,硬是跟寒戰沒話找話的聊。
如果這要是聞人麒,那寒戰早就甩袖走人了。
但偏偏是這個平日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聞人孔,難得他主動一次。
「我想他幹什麼?」
寒戰雖然語氣仍舊不怎麼好,但好歹沒駁聞人孔的面子。
「他不比任渺渺可疑多了啊?」
聞人孔倒是真有些不解了,放著這麼可疑的人不研究,盯著任渺渺幹什麼。
「哪裡可疑?」
寒戰眯起眼睛反問,莫非聞人孔發現什麼了?
安燁來的時候他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也沒覺出異常啊。
「不是你說他不是好人嗎?」
聞人孔比寒戰更懵,他當時還順著寒戰的話附和了一句。
「哦,先不用管他。」
寒戰提著的心又放了下來,那是他瞎說的,糊弄任渺渺的。
思路完全跑偏的聞人孔......不管他,就盯著任渺渺嗎?
這不是純純內耗呢嘛,到時候他夾在中間怎麼辦。
「哥,他那麼可疑還不管?」
「你覺得他哪裡可疑?」
寒戰問的是他自己覺得哪裡可疑,他說的話不算。
「他對大小姐那麼殷勤,肯定沒安好心。」
聞人孔張口就來,本來還不這麼覺得,但話說出口後頓時覺得十分有道理。
安夫人明顯是不喜歡大小姐的嘛,他作為兒子還來上趕著獻殷勤。
「那還能安什麼心?」
「他肯定是想利用咱們大小姐啊。」
聞人孔突然靈光一閃,腦子接上線了,越說越順暢。
就跟那個安先生一樣,都是利用。
「然後呢?」
「......還要然後?」
聞人孔眼睛瞪大,他想利用大小姐誒,還要什麼然後。
「沒有利用怎麼建立關係?靠真誠嗎?」
寒戰看傻子似的看著聞人孔,大小姐要在安家留一段時間。
她同安家這些跟陌生人無異,安家也沒有省油的燈。
如果不是雙方都覺得對方有利用價值,那也不會坐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