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我們大小姐第一次回家的時候,家主通知所有人都來見大小姐。
就有那一家倚老賣老的沒來,那家主大人能慣著他們嗎,直接就從聞人家扔出去了。」
聞人麒再度把他二叔拉出來鞭屍,雖然只是驅趕的他女兒一家,但大差不差就是這麼個事兒啦。
「當然啦,不知死活的也就這幾個。」
「我們家主在大小姐還沒到家裡之前就發話了,對大小姐不敬等同對家主不敬。」
「現在我們家大小姐最大。」
聞人麒說這話的時候一臉驕傲,他可是大小姐的第一跟班。
不過安家祖孫那臉色可就稱不上好看了,尤其聞人麒這一口一個我們大小姐我們家主我們家......
他們要是還聽不出個眉眼高低那就是真蠢了。
聞人麒這種拐彎抹角陰陽怪氣的,比聞人凜那直來的更氣人。
起碼聞人凜是一句話直著出來的,聞人麒這死小子更像是遛他們玩呢!
讓你一肚子氣偏偏還沒法說出來。
「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大小姐看火候差不多了,又晃悠了回來。
已經打了一棒子了,該給個甜棗了。
安家祖孫......打哪兒看出來的高興?哦,聞人麒是挺高興的。
「大小姐,我們閒聊呢。」
聞人麒面對大小姐那叫一個乖巧,連坐姿都端正了幾分。
主要是他這一出兒是突發奇想來的,也沒來得及跟大小姐通氣兒。
到了這裡之後,他一看安家祖孫都在。
生怕家主大人這笨嘴拙舌的說不過別人。
這才跳出來表示他是他哥的親弟弟,關係老好了。
就是為了能有個座位,有說話的權力。
這一開始就收不住了,大小姐不會生氣了吧。
「嗯,我也剛跟白虎閒聊完。」
虞念煞有介事的點頭,直接坐在她哥椅子旁邊的扶手上。
「聊什麼了?」
聞人凜還真不知道這孩子跟白虎能有什麼話聊,那傢伙跟他都沒幾句話說。
「他說想我了,想在這裡待幾天。」
虞念眨巴眨巴眼,十分無辜道。
餘光瞥見神情舒緩的安家主,無聲一笑。
安家主聽到虞念這話確實鬆了一口氣,還好,起碼這孩子沒打算離開。
聞人凜看了虞念一眼,明白她的用意。
不過......側頭看了白虎一眼,從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愣是看出了一絲求救的意味。
我沒有,全是大小姐瞎說的。
「別老欺負他。」
聞人凜習慣性的拍了下虞念的頭,這倒霉催的又被熊孩子盯上了。
這四個,也就白虎能讓他說句好話。
青龍那傢伙傻不愣登的,自己往上湊虞念都懶得搭理他。
玄武精的跟鬼一樣,自己會避險。
朱雀吧,虞小念向來對他最好,一般不欺負他。
也就白虎有讓這熊孩子垂涎三尺的手藝,偏偏還不善言辭。
有時候家主大人都可憐他。
「長不高就賴你。」
大小姐齜牙作勢要咬人,對此是滿腹的怨念。
明明她坐在椅背上,為什麼聞人凜還能夠到她的頭!
長得高了不起啊!
這兄妹倆的小互動讓安家祖孫那剛緩和下來的神色又緊繃了起來。
虞念跟聞人凜的相處太自然了,這种放松的狀態是面對他們從來沒有過的。
滴水不漏遊刃有餘,這是虞念對他們的時候。
虞念給他們的感覺一直就是有種超乎年齡的沉穩。
安家主一直覺得虞念就是這麼成熟內斂的性子,她面對自己時提的那些小要求已經是很親近人的一面了。
現在才發現,原來她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大小姐,我也想您了。
您是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啊。」
聞人麒一聽白虎能留下,那他哪還能穩得住。
誰能有他想大小姐啊。
「你這些天是怎麼過的?」
聞人凜陰惻惻道,搞得跟虐待他了一樣。
「我就是想大小姐了嘛。」
聞人麒......這人較真就沒意思了。
「老實待著吧。」
虞念輕笑一聲,聞人麒不適合留下。
跟白虎不一樣,他是姓聞人的,留下會讓安家人有一定的心理戒備,很多事情就不好做了。
「大小姐......」
青龍期期艾艾的開口,他也想大小姐了。
「你也老實待著。」
虞念無語,都跑這兒來,是要讓她哥當個光杆司令嗎。
「讓幾位見笑了。」
聞人凜對安家幾人略帶歉意道,不過怎麼看怎麼都帶著點得意。
「呵呵。」
安家祖孫三個臉上是同款表情,你看我們笑的出來嗎?
雖然很想把聞人凜連人帶物的一起扔出去,但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安家主熱情的留聞人凜一起吃午飯,聞人凜也盛情難卻的答應了。
吃飯的時候虞念喜歡吃什麼就非讓她哥也吃。
你明白我意思吧?回家我要見到這些出現在我們家餐桌上。
聞人凜......到哪裡都忘不了吃。
這孩子到現在還沒被別人拿糖騙走,他該慶幸。
不對,已經被某個人面獸心的傢伙騙走了!
總之,這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吃完飯安家主總算是緩過神了,開始奪回主導權。
表示他安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幸得聞人家主出手相助,他們全家不勝感激。
該是他上門致謝才對。
著重強調他安家血脈,虞念是他安家的。
不過這會兒聞人家主那是相當淡定了,要說昨天還有些惴惴不安,今天親眼見過後完全放心。
還安家血脈,他剛認識虞小念那會兒她還是沈家血脈呢。
虞小念跟誰親那是明擺著的,他就不跟這惱羞成怒的老頭兒一般見識了。
還扯什麼幸得他出手相助,一看就知道不了解虞念。
聞人凜很驕傲的表示,他們家孩子這麼大能耐,還用他出手相助了?
結果就是安家主更生氣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聞人凜那回合說的時候,他們跟吃了蟑螂似的膈應。
到他這回合開始了,聞人凜又淡定的不像話。
你說他不在乎虞念?那巴巴的帶著重禮來宣誓主權。
說他在乎吧,你看這會兒他又沒反應了。
總不能是專門來氣他老人家的吧。